巨大的黑色房车平稳地行驶在南下的官道上。
车外烈日当空,热浪翻滚,车内却是冷气十足,凉爽宜人。
沈晚惬意地靠在驾驶位的电竞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鲜榨西瓜汁,目光扫过中控大屏上的系统面板。这一路走来,简直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满级大佬屠新手村游戏。
回想刚穿过来那会儿,原主是个脑残作精,面临抄家流放的绝境,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沈晚的笑话。现在呢?她硬生生把这地狱难度的流放之路,玩成了公费度假的豪华游!
看看车外那些人。林冲那帮原本凶神恶煞的官差,现在一个个成了她最忠诚的保安大队,一口一个“娘娘”叫得比亲娘还亲,恨不得把房车经过的土路都给舔平了。展昭也顺利归队,成了隐藏在暗处最锋利的刀,不过官差们知道他与王妃关系不一般。
至于沈家那几个极品亲戚,彻底被踩进了烂泥里。赵氏被按进粪坑后彻底疯了,整天披头散发地追着犯人咬;二婶王氏被铁链拖了一路,去了半条命,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曾经风光无限的左相沈长林,带着那个便宜弟弟沈宝库缩在队伍最后面,活脱脱两只过街老鼠。
这百十号人的流放队伍,彻底成了她沈晚的私人领地!
“感觉如何?”沈晚放下果汁,转身走到休息区。
萧景珩正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平放在柔软的脚踏上。
一路上做了很多次深入治疗后,残腿有了很大改善!
沈晚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系统特制的活络药膏,毫不避讳地卷起他的裤腿,将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双曾经肌肉萎缩的腿上。
男人的肌肤接触到她温软的指尖,瞬间紧绷起来。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悸动,沉声回应:“很热。经脉里有一股霸道的气流在不断游走,原先那种死灰般的麻木感彻底消失了。”
沈晚双手用力,按压着他腿上的穴位,满意地挑了挑眉:“那是自然。本姑奶奶出品,必属精品。再配合几次药浴和电疗,你这昔日战神就能重振雄风了。到时候别说下地走路,跑个八百米跨栏、来个托马斯全旋都不在话下。”
萧景珩听不懂“八百米跨栏”是个什么阵法,但他清楚,自己重获新生的日子就在眼前!他看向沈晚的眼神,早已没了最初的厌恶与防备,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邃入骨的探究与浓烈的霸占欲。这个女人,他萧景珩这辈子是彻底赖上了。
就在房车内气氛逐渐升温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大乾王朝,紫禁城,御书房。
“砰!”
一方价值连城的端砚被狠狠砸在金砖地面上,墨汁四溅,摔得粉碎。
“废物!全是一群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皇帝萧景瑞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站在龙椅前,气得浑身发抖,面容扭曲。。
“一个双腿尽废的残废,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女人,流放三千里!你们派了一波又一波的杀手,居然连个人都弄不死?!现在密报传回来,老七非但没死,反而活得无比滋润,还弄出个什么不用马拉的铁王八!你们是把朕当傻子糊弄吗?!”
大殿内死寂一片,几个黑衣人死死磕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清楚,皇帝对这位战神弟弟的忌惮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缓缓走上前来。
此人穿着一身四爪蟒袍,面容与皇帝有几分相似,但眼底却透着一股子阴毒如蛇的寒光。正是当今圣上的同母胞弟,二皇子萧景明。当年陷害萧景珩通敌叛国,弄残他双腿的主意,就是这位二皇子一手炮制的。
“皇兄息怒。”萧景明拱了拱手,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老七这人有些邪门,这是咱们早就晓得的。不过,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到了岭南那片十死无生的蛮荒之地,也休想活着翻身。”
皇帝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萧景明:“你有什么对策?朕要的是万无一失!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踏入岭南腹地!”
萧景明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皇兄,臣弟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妖法。定是老七暗中蛰伏的旧部在作祟,弄了些装神弄鬼的机关奇技淫巧。他萧景珩一日不死,这大乾的江山就一日不得安宁!”
萧景瑞眯起阴狠的三角眼,冷冷地盯着他:“老二,你有什么主意?那老七如今得了什么仙家法器,寻常杀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萧景明上前一步,拱手抱拳,眼中杀机毕露:“臣弟请旨,动用‘血滴子’!”
此言一出,连跪在地上的密探都猛地打了个寒颤。
血滴子!那是大乾皇室最核心、最恐怖的死士营!这群人全都是从小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怪物,武艺高强,没有感情,只认令牌不认人。他们使用的武器诡异狠毒,专门用来对付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一旦血滴子出笼,不沾满鲜血绝不回鞘!
“那沈氏就算有三头六臂,在血滴子的绞杀阵下,也得变成一滩碎肉!臣弟愿立下军令状,半个月内,定将老七和那贱人的项上人头,悬挂在午门之上!”萧景明语气森寒,透着必杀的决心。
皇帝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大手一挥:“准了!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一张天罗地网,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南下的流放队伍笼罩而去。
与此同时,岭南地界边缘,十万大山深处。
毒狼寨的大堂内,火光冲天。寨主毒狼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狰狞的狼头。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淬了锋利的弯刀,脚下踩着一具刚刚被剥了皮的野兽尸体。
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堂,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当家!探子来报!有一支流放的队伍正往咱们这片地界开过来!听说队伍里有个黑色的庞然大物,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和精细白面!那肉香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
毒狼猛地站起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爆射出贪婪的凶光:“肥羊啊!咱们兄弟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啃了几个月树皮,这回老天爷开眼,送大餐来了!通知各路山头的弟兄,把刀磨快点,准备迎客!男的剁了做花肥,女的留下给兄弟们快活!”
整个毒狼寨瞬间沸腾,磨刀声、狂笑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浓烈的杀气,直冲云霄。
数日后,官道上的黑色房车。
沈晚刚给萧景珩按完腿,正准备去冰箱里拿个冰淇淋解解馋。
突然!
“滴滴滴!滴滴滴!”
中控大屏发出极其刺耳的红色警报声!整个车厢内的氛围灯瞬间切换成最高级别的战斗红光!
沈晚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冲到驾驶位。屏幕上的雷达地图已经自动展开。只见以房车为中心,四周的地图上亮起了一片刺眼的红点!
其中十几个明亮的红点,正从北侧以极其恐怖的速度飞速逼近,移动轨迹整齐划一,绝非寻常流寇!而另一股数量庞大的红点,则在前行路上必经的大山峡谷中密集扎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系统最高级别警告!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标急速靠近!危险等级:S级!】
【警告!前方一百里峡谷,检测到大规模武装势力埋伏!人数预估:一千人以上!】
萧景珩猛地坐直身子,常年征战沙场淬炼出的恐怖杀气瞬间爆发。
他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复合弩,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京城的死士,速度如此之快,绝非泛泛之辈。前面那些,定是岭南的土著流寇。前有狼后有虎,他们这是要将我们彻底绞杀在这荒郊野外!”
面对这绝杀之局,沈晚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狠狠地拍了一把方向盘,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弧度。
“来得好啊!”
沈晚兴奋得直搓手,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直接调出房车刚刚解锁的初级重火力武器库面板。
“我正愁这系统升级的威望值和情绪值不够用呢。送人头的快递员这就上门了!京城的死士?岭南的土匪?今天姑奶奶就教教他们,什么叫时代变了!”
她转头看向萧景珩,痞气十足地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与霸气:“王爷,准备好大开杀戒了吗?这回,咱们给这群土包子表演个降维打击!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铁堡垒!”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张狂模样,胸腔里的热血彻底沸腾。他拉满复合弩的弓弦,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声音冷冽如刀:“本王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大幕,在这一刻彻底拉开!更精彩、更血腥的战斗,一触即发!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