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瑱看热闹地道:“要见见吗?你的旧情人?”
谢月遥忍无可忍道:“你是不有病?”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而且说旧情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好诡异的说法,说得好像她和沈惟时怎么了似的,甚至听起来还有点偷情的意思,可她们多单纯的关系啊——
对于现代人来说真是这样,谈恋爱哪有不牵手的,的确也亲了嘴,算是抱过吧,可是更多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啊,这还不够单纯吗?
上官瑱往后退了退:“好吓人,好可怕的女人,你是什么母夜叉吗?”
“知道就好,再胡言乱语、胡说八道、胡作非为,信不信我——”她因为情绪太激动,闪到了腰,半晌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
上官瑱摇摇头,摇着他的扇子留给了谢月遥一个背影:“好端端的姑娘,就是看着不太聪明,走了,你自己好生休息吧。”
谢月遥垂直地躺下,目光迷茫地看着床帐。
好奢华的床帐,用料看起来比太子府的还要讲究,恐怕别人赚钱靠起得早,他上官瑱赚钱纯靠贪得黑吧。
谢月遥躺下之后,心力耗尽,几乎是又昏睡过去,至于上官瑱和沈惟时是怎么来去的,她也没心思猜了,就这样吧,可以以后操心的事,现在就先不想。
上官瑱则是带着一副好心情,去见了心情可能很差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到臣这儿了。”
这个庄子原本是上官家的财产,上官家被抄了以后,皇帝将这个庄子留给了上官瑱,说是毕竟是他从前长大的地方,让他留个念想。
但他留在这儿的时间并不多,沈惟时会知道他在这里想必也是下了功夫的。
沈惟时只是道:“孤的人呢?”
上官瑱怔了一下,满脸的不解:“您在说什么?什么人?”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是他话语才落下,就隐隐察觉了不对劲,庄子的周围有暗流涌动,这里埋伏了不下百人。
什么时候的事?
“太子殿下。”上官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儿地收敛了起来:“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沈惟时却无心同他闲话
“既然上官大人不明白,那便算了,上官大人,孤可否入你府中喝杯茶?”
上官瑱笑着道:“承蒙太子殿下不嫌弃,您愿意来自然是微臣的荣幸,请进。”
这是太子第一次来他这个庄子,上官瑱心中啧啧称奇,谢月遥啊谢月遥,面子真够大的。
上官瑱亲自为沈惟时带路,到了前厅去。
“隋风,去将茶室中上等的雨前龙井拿出来,备下茶点,好生招待太子殿下。”
本以为太子少不了准备些什么诛心之语同他掰扯掰扯,但事实上是,他到了前厅以后便坐在了主位上,一言不发,阖着眼,仿佛入定了。
饶是上官瑱这样的人看他如此心里都不由犯嘀咕,他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就一会儿的功夫,上官瑱便明白了,太子府的暗卫全都是高手,如今这群人正盘踞在他的府上,太子坐镇前厅,他们可不就有办法找人了吗?
这个庄子上官瑱并未安排太多人,毕竟这里先前大多时候是荒废着的,因为不会有人注意才将谢月遥带过来,可也就是因此,他此番确实是毫无办法。
罢了,他本也不好公然正面同太子作对,且看这二人今日会如何吧?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来找了臣,又不说话,难道就是来看一看臣,一解相思之苦的?”
不管他有多贫,眼前的太子爷都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上官瑱想,看来是心情属实不佳,平日里就是再漠然的一眼至少也有个眼神。
直到一会儿以后,他身边的那个齐浔上来了一趟,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这尊大佛才缓缓起身,抬起他尊贵的膝盖,径直走向这庄子里的客房。
上官瑱想,找的可真准啊。
虽然已经想好了,此番是拦不住他的,但是总归得做做样子,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位太子殿下作何反应。
“太子殿下,这是去哪?”
上官瑱伸出他的扇子挡在太子的身前。
沈惟时缓缓抬眸,威压自他的周身散开。
他不是还有伤吗?内力是可以这么用的吗?
上官瑱额角隐隐出了点细汗,他和此人作对作甚?上官瑱将自己的扇子抬起,做出了让步的模样。
沈惟时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房中,谢月遥已经睡得昏天地暗,因为浑身骨头痛,她将自己缩成一团。
直到感觉到有道阴影阻隔了光亮,她皱了皱眉,以为是上官瑱又来了,他向来没个正型又不知道要怎么逗她玩了,她皱眉睁眼。
才张口,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在看见那道身影的时候,她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清澈。
而她注意到,那双手正要掀开床帘。
不知道为何,上官瑱看着这一幕,突然就觉得有些碍眼。
他的眸光微闪,一抹坏笑闪过,在片刻内走上前去,在沈惟时掀开帘子的时候,将床榻上的人搂进了怀里挡住了沈惟时的视线。
谢月遥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妖冶的香味就直冲她天灵盖。
“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闯臣的庄子,莫不是还要抢臣的人。”
沈惟时的目光骤然一沉,掌风拍在上官瑱的肩上,上官瑱瞬间躲闪,谢月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两个人似乎对上了,招招凌厉,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有片刻被抛起来了,然后又被谁接住了。
她差一点就吐了。
他们……把她当什么了?
上官瑱如何察觉不出太子是认真的,他大有一副今日若不将人给他,就把他杀死的架势,他哪里还会跟他拗。
只得把人让了出去。
谢月遥要是现在是好的,一定把他们两个都药死,可她现在浑身更疼了。
她此刻甚至无暇顾及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沈惟时稳稳地将她抱着,仿佛当那日的争吵,当然是谢月遥单方面对他的攻击并不存在,但是谢月遥清楚,他们此刻是有明显隔阂的。
沈惟时淡淡地对上官瑱开口道。
“上官大人对孤的人如此照拂,孤铭记在心,人孤便接走了,茶改日再喝,告辞。”
上官瑱看着他将女人带走,牵了牵唇角,捏了捏自己被他的掌风震痛的肩膀。
下手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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