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总有一种感觉,沈惟时这个人若是日后真的登基成了皇帝,他大概会是一个温柔的……暴君。
温柔和暴君这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词,放在他的身上联合在一起便不显得违和。
他的性子好,看似好说话,尊重了所有人,可在他的底线里却尤其的专制,甚至如今看来初显的疯狂,也是他身上不可分隔的一部分。
大概是他长得好看的缘故,大概是他的温柔格外抓人的缘故,谢月遥自认自己不会轻易掉进男人的陷阱里,此刻都觉得自己有点儿沦陷了。
她实在是喜欢这个人吧,谢月遥如是想。
既然这样,那就在喜欢的时候尽管喜欢,不做任何让自己遗憾的事好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没有那么强的包袱,想通以后,也不再将他的身份当作束缚。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说不定事情就以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解决了呢?
起初,是沈惟时主动,随后,谢月遥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回应了一回。
对于他的话,她却只是笑着道:“原来你不喜欢这些事?那……看我心情吧。”
沈惟时捏了捏她的脸,谢月遥则不客气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看着她的笑,似乎所有的心绪都在此刻平复了下来。
一会儿以后,他认真地看向谢月遥:“你想要救十五,是么?”他仿佛洞悉了她心里的一切。
谢月遥道:“是。”她的眼里满是郑重的坚定。
“即便知道这么做以后会招惹麻烦,即便你心里还在怀疑他今日的这些眼泪是否只是为了活下去做的戏?”
谢月遥道:“是。”
沈惟时道:“既然你想这么做,我会帮你。”
谢月遥看向他。
“这是什么表情?惊讶了?”沈惟时语气温和:“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我自然会帮你。”
谢月遥听着他温润的声音,心里有些飘飘然,更喜欢了,可一方面他也在提醒自己,这个人的微笑和温柔可能都是假象啊!现在他说得好听而已,他不同意的事他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啊!
谢月遥告诫自己不要被他的表象给欺骗了,可当沈惟时含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了,她还是恍惚。
没救了没救了。
但是至少在这件事上,沈惟时的确是帮她的。
他似乎同皇帝,甚至还有太后交涉过了,后续沈云辞的治疗方案一直都是她在跟。
她和沈云辞也越来越熟。
她发现这个小孩儿的身上或许有伪装的部分,但是她更愿意相信,那部分是为了生存裹上的外壳,因为她觉得沈云辞根本来讲就只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当然,没有到必要的时候,她也不会想要冒着巨大的风险,给沈云辞做手术。
即便来到太子府以后,沈惟时竟然真的以她的要求,让人打造出了一间可以进行许多操作的‘手术室’
更多时候,谢月遥还是给沈云辞用施针的办法,保守治疗他的心疾。
直到有一日,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传言是太后那边传唤了淑妃一趟,两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更不知道是什么话,传到了沈云辞的耳朵里,当晚他就发病了。
这一次的病发十分危险,太医院均无计可施,还是皇帝太后和淑妃将人带到了太子府,找到了谢月遥。
谢月遥给他吃了药,施了针都没有用处。
太后的脸色难看,淑妃更是苍白如纸。
眼看沈云辞是药石罔及了,皇帝这才拍板道:“救他。程大夫,就用你从前说的那个手术的法子,朕命你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十五,朕命你!”
这个时候,他仿佛真的有了父亲的模样。
谢月遥不知道沈惟时心里是何感受,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面对皇帝的嘱托,谢月遥只能道:“民女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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