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 第62章 咬

第62章 咬


谢月遥大概洗了一个时辰才从浴池里出来,换上了衣服,才让外头的侍女进来。

那些侍女见到这样的她时,也有微微的怔神。

因为眼前的女子头发全是湿透的,就这么贴在脸上,却更显得这张面容是如此的清丽动人,天然去雕饰。

等她淡淡抬眸的时候,眼底轻微的警惕和攻击性就像是一道钩子一样,叫人呼吸一滞。

侍女们并不敢多看,只其中一人低下了头道:“姑娘,随奴婢来吧。”

谢月遥又被领到了刚才那间屋子,现在才注意到,这是非常大而且宽敞的寝殿。

可以称得上是雕栏玉砌,地面是由白玉铺成,窗前的鱼嘴铜炉中散发着袅袅清香,和沈惟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面前一面八扇的屏风后面便是寝间。

她刚才就是在这里醒的,这恐怕,是沈惟时的卧房。

但是谢月遥并不认为他能让她住在这里就是多大的恩赐,毕竟他也睡过她房间啊,不是很公平吗?他的房间看起来贵了一点又怎么样。

她偏头左右看看,见他坐在窗边看书,见到她才站起身来,谢月遥不解道:“你说的人呢?”

沈惟时指了指床上。

谢月遥不解地看向床上,空空如也,她甚至弯腰去看床底下,再抬头,就看见沈惟时无奈的目光。

谢月遥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刚坐在床上,他的手就捏上了她的肩。

谢月遥虽然不是没想到这个可能性,但真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做这样的事。

她往旁边挪了挪,躲过了他的动作:“可不敢,让太子殿下给我捏肩,我可怕折寿呢。”

沈惟时手中的力度加重,谢月遥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沈惟时道:“不可胡说。”

随后,他的力度放柔和了不少,竟然是真的很认真地在给她捏肩。

谢月遥的脖子缩了缩,他却不再给她躲避的机会。

谢月遥只好不再乱动了,她只是看着眼前的人,他微垂着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很专注地给她捏肩。

“你方才说的条件,我都符合,有何不可?”沈惟时笑着道:“如何?可还满意?”

他如何会让旁人来做这样的事,所以他这么做最合适。

沈惟时并不认为做这些会如何,甚至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本应如此。

眼前少女迷茫呆愣的目光,他觉得很是可爱有趣。

谢月遥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个状况了。

她分明是被掳来的,但是并没有被绑起来,她分明没有被绑起来,他却不允许她自由的来去,要把她困在他面前的方寸之间。

他分明行事霸道,不讲道理,却会这样子处于一个低位的状态替她捏肩?

谢月遥捉摸不透,并且在这样的对待中,心乱如麻,她想斩断这一切,可是他不允许,她便斩不断。

也就让她此刻遇到了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状况。

谢月遥转过头,看他,沈惟时却道:“这样不太舒服吧?”

他到了谢月遥的面前。

现在,她可以很方便地看见他的脸,他微微俯身,与她四目相对:“我想想,是不是还要捏腿和脚?”

谢月遥在他伸手的时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沈惟时微微抬眸。

谢月遥站起身来:“我现在不需要了。”

她满目的不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不太明白,能不能直说?”

沈惟时道:“怎么了?只是捏捏脚而已。”

谢月遥见他语气温淡,心里讨厌的要死。

讨厌这个温水煮青蛙的他,同时也讨厌自己。

为什么会没办法给他下毒?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听他说任何自轻自贱的话?

因为……她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她就是喜欢这样内敛温柔,如清风晓月的人,喜欢看他笑容温和,喜欢听他语调轻柔,喜欢看他那双幽深的眸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澜起伏。

哪怕他的内敛是真,温柔却是家,什么清风晓月更是像狗屁一样的镜花水月,哪怕他轻柔的语调下也藏着危险,暗流汹涌。

可是就是让她不由沉迷。

喜欢他穿月白色,简单的衣服,也喜欢那天围猎时候的那身端重的华服。

谢月遥更清楚的是,不只这些。

还有他无论发生何事都稳如泰山的平静,喜欢他霜眉冷目,不染尘埃,喜欢他不屈的灵魂和永不弯折的脊骨。

他要是不是什么劳什子太子该有多好。

该死的,她根本就没有那么拿得起放得下。

谢月遥为这一切感到愤怒,也感到无可奈何。

谢月遥看着他,神色已经纠结到无法控制的程度。

沈惟时则只是微微拂过她还有些湿的长发,用她包着发的巾帕替她擦拭。

谢月遥因为这个动作,更是心乱如麻。

“你是故意的吧?”

沈惟时像是不解:“嗯?”

谢月遥恨恨地看着他,觉得他就是故意用这副模样在勾引她!

谢月遥只觉得心里突然有一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发泄不出去,于是也像他刚才做的那样,她按着沈惟时的肩膀。

随后她欺身,像他咬了她的唇那样,反击。

在她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沈惟时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谢月遥只觉得更加气愤了,她一口咬在了沈惟时肩上,恨不得咬出血来,但是不太能咬得动,沈惟时并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气恼,而是在谢月遥咬到牙酸不得不松口的时候,揽过她的腰。

吻上了她。

于是两人就像是较劲一样地亲吻着,谁都不肯让谁,一个也不后退,直到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直到快要窒息,这才分开。

谢月遥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她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尽管他的目光如何具有侵略性,也丝毫不退让。

沈惟时微微勾唇,尤其是在看到她眼中闪着的火光之后。

并且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旁人,没有躲避,没有生疏,她看着他,很生气,也很鲜活,不说什么划清界限,什么两不相欠。

眼里有他,并且只有他。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