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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他很克制


谢月遥回头一看,发觉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肩就被揽住。

他说:“来。”

谢月遥微微僵硬,一时忘记反应,被带进了一间房中。

她刚皱起眉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面前的男人正在给她手腕上被磨破的伤口做处理。

他伤口上面混着的麻绳杂质一点点清理掉,随后在上面敷上绿色的药草。

这过程还是很疼的,疼得谢月遥一颤一颤的,但是她不想叫出声,因为实在是丢脸,好在她还是比较会忍痛。

谢月遥也不出声,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眼前垂首的人,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衣,不再是宴会上那身月白色的衣服。

不管是哪种颜色都同样适合他。

白衣的时候清冷尊贵,黑衣的时候多添了一丝危险,谢月遥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衣服上的金线上。

啧,想起自己当初给他买的衣服,全都是成衣铺里最便宜的那一款,为了省事,买的还都是一样的,想必尊贵的太子爷极少受过那种苦吧。

可想到这里,她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错了。

不是这样的。

他的人生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眼前的人从小就是个天才,但并没有恃才傲物,相反,他似乎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十几岁的时候就上战场厮杀了,并且分明尊贵却没有半分架子。

把他当成一个被呵护娇惯的少爷实则是一种侮辱。

在她那儿的时候恐怕不是他最坏的日子,甚至比起在战场上的日子都轻松,恐怕被自己人背叛,凌虐的时候才是。

可如今的他并没有变得扭曲。

他不是坏人,甚至十分了不起,酒色财气不能毁其心,千仇万恨亦不动其志,实在是难得的完人,难怪被这大魏的百姓奉若神明,但是这一点于他而言也不一定是好事。

沈惟时知道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没有抬眼。

只要这时他一抬眼,她就会马上移开眼。

从前半年的相处,让他已然十分了解她。

“那些绑你的人,我会处理,无须担心,今夜是意外,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今日我来晚了,抱歉。”

谢月遥道:“不敢当。”

她说着,慢慢地把手抽开。

沈惟时终于抬眼,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不会躲开目光了。

的确,谢月遥同他对视,这一眼里,没有任何的仰视,以及面对高位者的怯懦,是一种无所畏惧的直视。

沈惟时微微一笑。

许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她还是一点儿也没变,脾气从始至终都是这么差。

谢月遥看着他脸上的微笑,却深刻地认为自己被挑衅了,这让她十分不快。

她说:“今日多谢,日后我会自己小心。”

“从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您不要介意。”

她的语气冷淡,显然是要同他撇清关系。

“过去的事,我今日指天发誓,不会多言半句,今后,那些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谢月遥刚刚才走出几步,小臂就是一紧。

他避开了她手上的手腕,握住了她的小臂。

他问:“过去的何事?”

这么快就进入状态当没发生了?谢月遥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看见他不含怒气,没有苛责,柔和的,微微含笑的目光,谢月遥就明白了,他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在逗她。

他和上官瑱的长相分明都是在人群中一眼便会瞧见的顶尖,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面对上官瑱那张欠揍的骚包的脸,谢月遥下手完全不带手软的,看他黑脸简直爽得没边,可在面对眼前人的时候,她就下不去手。

可现在她也没有闲工夫和他开玩笑。

谢月遥面无表情地移开脸,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发现挣不脱。

他看起来恢复得很好,已经不需要她了,也是,太子在皇宫能得到的资源,肯定和在乡野没办法比的。

沈惟时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排斥,他缓缓松开手,给她另一只手上的伤口做处理。

谢月遥想挣脱,可是根本动弹不得。

她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可是她的伤也的确需要处理,既然他愿意代劳,那就由着他去算了。

处理好了她两只手后,沈惟时将她稍微揽到了自己跟前一些。

见他看自己看得仔细,谢月遥莫名其鸡皮疙瘩:“做什么?”

沈惟时道:“可还伤到别处了?”

谢月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她还真纳闷了,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刚才还说了那些话,他是怎么做到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好像他俩还住在一个院子,一间屋子没有任何芥蒂那样。

大概是她的神色实在过于明显,沈惟时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他说:“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但这些事太早叫你知道并无益处,那时的状况即便知道一切也是徒增苦恼。”

“月遥,我在朝中树敌众多,你也知晓我身体的状况,也许哪日就无法像今日这般护着你了。”

谢月遥皱起了眉道:“今日的确是意外,不过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就不劳费心了,时候不早了,我想我该走了。”

她脑子里想着,怎么样能比较体面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并且安全地不要生事地回到国公府。

否则她真不知道闹了这死出,魏氏和谢汶秉又能整出什么鬼事。

她大半夜的离家,又回去,魏氏肯定要大做文章,谢汶秉也不会轻易饶过她。

可还没等她抬脚离开,谢月遥的腰一紧,便被他环腰搂住。

“你心里有气也可以,可以冲我发泄,但不要自己离开,太危险了,外面不知是否还有人蹲守,你要回去,我让齐浔送你。”

大概是心境不同,此刻这个动作让谢月遥十分僵硬。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谢月遥在想,她见过他动怒吗?好像从未有过。

倒是她,他是知道的,所有看不顺眼的人她见一个打一个。

他很克制,就一会儿便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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