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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火星四溅


上官瑱伸出手,啪地一下按在墙上,他将谢月遥困在角落。

“解药。”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谢月遥看他喘着气,眼尾通红,那双妖冶的眼睛都蒙上一层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的样子……怎么这幅光景?

她默默回忆自己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这个样子,不太对劲吧?

可是,无论眼前的人是怎么着急的,她都只是无辜地掩唇,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惊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呢?大人您说什么?”

上官瑱额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有一瞬间甚至十分想要掐死眼前的人。

谢月遥见他神色隐忍,明明额上已经泛起了细细的汗水,甚至其中一滴顺着他的脸侧滴落,最后没入胸口。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极致了,却还是死装死装没有做出一丝出格之举。

谢月遥给他用了点痒痒粉,当然,那不是一般的痒痒粉,是她提炼的超级痒痒粉,意志不坚定的人这会儿早就像猴子一样在地上翻滚着抓耳挠腮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强,哪怕是这种情况下,他也与寻常无异,只是身体有些紧绷。

想到他现在忍耐的是多大的痛苦,谢月遥就非常想笑,有一种出了恶气的感觉。

并且她自然看出来了,刚才那一瞬间,这个男人眼中闪过的杀机。

其实这个痒痒粉并不致命,甚至痒半个时辰就会自己好了,但是这半个时辰对于中招的人简直就是地狱,并且他忍到这种程度,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了,也难怪他忍到破防了。

谢月遥虽然知道这药能自己好,可还是故作深沉地道。

“大人可得想好了,我要是死了,你这得难受到何时啊,如果放肆地去抓一把的话,是不是要抓到皮开肉绽才算完?那你引以为傲的好样貌可就不复存在了呢,直到抓到深可见骨,那得多疼啊。”

上官瑱的眉心狠狠地跳了跳,看向眼前女人的眼睛,不知道在衡量什么,过了好久,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说。

“谢小姐,这次算在下输了,如何?还请你高抬贵手?”

谢月遥捏住他的脸。

这回轮到上官瑱的双眼冒火了:“谢小姐,不要太过分了。”

谢月遥偏不,她捏着他的脸:“这位公子看起来牙尖嘴利,没想到还有认输的时候,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嘴硬吗?来,张嘴让我瞧瞧,你这张漂亮的小嘴,是不是长了一副伤人的利齿?”

上官瑱已经被这浑身的痒意折磨得快要发疯了,那一双妖孽的眼里完全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意,看起来阴沉沉的,还真有几分吓人。

这回轮到谢月遥笑了。

上官瑱只感觉眼前的这张笑脸如何看如何气人,比起她笑的样子,上官瑱更想看见她哭,最好是哭到不能自已,哭到跪地求饶。

他自然知晓,她分明是在报复初遇时他做的那些事,可他也是第一次在女人的手中栽这样大的跟头。

“谢小姐回京不久,也不会想要这么快就树敌吧。”

这就是威胁了。

可是就在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一阵汹涌的痒从皮肉钻进骨肉的每个缝隙里,只是上官瑱强行压了下去,这也让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压抑的迷离。

谢月遥:“……”

装货,忍个痒而已,实在受不了挠挠呢?弄出这么色的样子。

她还保持着那个掐他脸的动作,手中的药丸放入他的口中。

上官瑱从不让没有经过查探的东西入口,可是这会儿却根本没拦住,一颗药就这么入口即化,他脸色微沉的同时,身上的痒意也在片刻之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方才几乎全力都在抵抗身体的痒意,这会儿脱力地微倒下。

自然而然就这么倒在了谢月遥的肩上。

谢月遥刚要闪,就被他按住了肩膀变得动弹不得。

这孙子的力气极大,谢月遥的肩膀很痛。

她沉声道:“在你杀我之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辈子生不如死。”

她这个人太大的能力没有,极限一换一却有的是手段。

上官瑱第一次被谁气到肝疼。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妖孽的脸。

妖孽的脸上带着妖孽的笑,那怕那张脸已经汗湿,却不减风采。

“谢小姐说这么重的话做什么,就是闹着玩罢了。”

谢月遥也回以一笑:“是吗?那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对吧。”

谢月遥想,做人可真有意思,明明两个人此时此刻都看着对方觉得非常讨厌,恨不得把对方的头摁进粪坑里搅一搅,竟然还能笑嘻嘻地说什么闹着玩的话。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火星四溅,噼里啪啦。

她在上官瑱的眼里看出了不甘,那种明显在想各种阴招的表情,让她微微扬眉。

上官瑱自然也在她的眼里看出了不屑,那种直视的目光,明显在说乐意奉陪。

实在是有趣的很啊。

“希望谢小姐永远都如此意气风发。”

“希望指挥使大人永远都这么厚颜无耻。”

两个人都笑意不达眼底,然后,上官瑱站起身,谢月遥挪到了旁边离她远一点的地方。

两个人一左一右,分两边走了,但是又同时百分百地防备着对方突然杀一个回马枪,十分紧绷。

青芽和竹影两个人,见谢月遥出来,连忙跟上来。

“小姐!”

“小姐!”

“那上官大人没对您做什么吧?”青芽担心地拉过谢月遥上看下看。

谢月遥噗嗤一笑:“没有的事,一比一,平局。”

青芽忧心忡忡:“小姐,那上官大人是皇城司的指挥使,他不会报复您吧?”

谢月遥摊摊手:“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慌什么?”

其实最关键的一点是,谢月遥觉得那厮不会下杀手,目前种种正如他所言那样,就像是闹着玩。

如果真有恶意,第一次交手,他就能杀了她了,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这就说明他不会轻易动手,也许是因为此人就是闲着胃疼,又或许在他看来,她还有什么未知的用途。

那么,她自然不能叫人真把她当软柿子给拿捏了啊。

另一边的上官瑱大步地往前走着。

他身边的亲信隋枫道:“大人——”

上官瑱虽然笑着,笑意却十分阴沉,这种被摆了一道的憋屈感在他心中久久萦绕不散。

“去备水,我要沐浴。”

手中的铁扇几乎要被他捏碎,可见是气得厉害了。

脑子里,那女人张扬招摇。或者可以说是恶劣的笑容久久挥之不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阴,那想杀人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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