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京昼欲燃 > 第七十四章 撒娇

第七十四章 撒娇


周末那天,云昼又跟京时延一起回京家吃了顿饭。
  这顿饭吃的安静,只有他们两个和京重山。
  晚饭接近尾声时,京重山提出要跟京时延去棋室下棋,顺势父子俩谈论最近京盛的局势。
  云昼对这项活动不感兴趣,也没有参与进去的想法。
  尽管她听不懂,但有关京盛的事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于是在京重山说出这个安排后,云昼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是晚饭结束的信号。
  犹豫了一整晚要不要吃的螃蟹被夹到餐盘里,云昼刚卸下一条腿,来不及剥壳,她重新放下筷子,对京时延一笑,“你跟爸去聊,外面的花儿都开了,我去透透气。”
  一条被叠成四方的帕子出现在云昼面前。
  见她松怔,男人从善如流的握过女人的手腕,细致擦拭她指尖留有的螃蟹腥气。
  真丝的触感在手指皮肤上摩挲,柔软而轻盈,让云昼的心也开始上下浮动。
  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是一个细心且爱护妻子的丈夫再寻常不过的举动。但在京时延身上,便显得有些OOC.
  云昼受宠若惊的抽了抽手指,“我…我自己来。”
  手指自手帕的布料中抽出,却没抽出男人的掌心。因为她的动作,云昼的指尖毫无阻隔的落在了京时延的虎口处,修剪圆润的指甲划上京时延的手背皮肤。
  云昼不敢动了。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想京时延这一举动背后藏着什么柔软的心意,或许他是当着京重山的面跟她扮演一下恩爱夫妻。
  于是她乖乖的任由京时延用帕子擦完自己的手,随后,将她盘中的螃蟹夹到了自己碗里。
  剥壳,开腿,动作流畅又斯文。那么矜贵的手,骨节分明,让剥螃蟹的动作都显得赏心悦目。
  也让原本get到撤席信号的佣人又规矩的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一切京重山都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问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繁琐的东西吗?”
  是很繁琐。
  想到云昼几次观望螃蟹的目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夹起一个,又在听到京重山的话后乖乖放回,京时延无声笑了笑。
  他语气稀松平常,“不是您之前说过,疼老婆的人才会发财的吗?”
  这句话,是京时华年轻时犯浑,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被对家宣扬的沸沸扬扬,直接影响到了京盛的股票稳定。
  阮香萍一哭二闹三上吊,京重山也失望至极,一番家法伺候后,恨铁不成钢时说出的。
  那时候京时延好像才十五岁?正好是出国前夕。
  他那时表现出事不关己的冷漠,没想到时隔多年,京重山当初一句凑数的训诫话被他轻描淡写的搬运出来。
  螃蟹肉被摆进盘里,京时延说完,将盘子推到了云昼面前。
  让云昼战术性喝水的动作僵住。
  方才自己盘中的螃蟹被夹走时,云昼不是没想过,但最终不敢相信,他签过千亿合同的手,竟然给自己剥螃蟹。
  就算是演戏,也难免让她内心触动。
  什么疼老婆的人会发财啊,在他没有老婆之前,钱就已经几辈子花不完了。
  看着盘子里鲜嫩的蟹肉,这好像是云昼第一次吃没有壳的螃蟹。
  这时,周立拿着文件夹走进来递交到京时延手上,“少爷,先生,这是成助理刚刚送来的。”
  很显然,这个文件关系着京重山想跟京时延探讨的内容,京重山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
  除却文件,还有成周带的话。
  但工作上的事,不宜在餐桌上汇报。
  周立犹豫了一下。
  尤其是——
  能在老爷子身边伺候的佣人,都是几十年的心腹,这个地方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刚嫁入京家的云昼。
  京时延接过佣人送来的热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但说无妨。”
  “这种事,没必要提防我的太太。”
  得到他的准许,周立这才开口。
  蟹肉在口中化开,云昼闭不上自己的耳朵,只能极力放空自己的思绪。
  她开始去想当年跟黎微棠看过的小说。
  去想最近练习曲目的谱子。
  去想深夜里,京时延那只给她剥螃蟹的手也曾抚摸过她的蝴蝶骨,嗓音欲气又蛊惑的说:
  “京太太,你颤得好厉害。”
  渐渐地,那些只言片语被隔绝在脑海之外。
  放得太空,以至于周立什么时候汇报结束的都不知道。
  等再回神时,是京时延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
  “云昼?”
  他在叫她,似乎不只这一句。
  云昼空洞的视线从干净的餐盘前移开,如梦初醒,“怎么了?”
  京时延看着她爬上绯晕的脸,“屋里是有多闷,你脸都红了。”
  云昼当然不敢说自己是因为想到……
  好救命,她怎么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想入非非。
  于是手掩耳盗铃的在脸颊处扇了扇,“是有些闷,我一会儿出去溜溜就好了。”
  京时延不知看没看透她眼里那点颜色,黑湛的眼眸似笑非笑,“不必避嫌。”
  “你如果想跟爸下棋,或者想要了解京盛,可以一起上去。”
  不……不。
  云昼一个都不想。
  虽然有些意外京时延会这么说,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当着京重山的面,这或许又是什么夫妻恩爱的临时性剧本。
  于是她双手合十在胸前对着京时延晃了晃,半真心话半配合他的意思。
  “京先生,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来一场跟大佬面对面的经济学干货课。”
  “拜托拜托,我愚钝的脑子能把谱子装进去就真的谢天谢地了。”
  这样的随机应变却让对于各种大场面习以为常的京时延愣住。
  无端想到贺淮庭语音外放新女友娇滴滴的关心那次。
  他觉得,撒娇的女人做作,黏腻,令人不适。
  可现在。
  明知云昼装糖的伎俩手到擒来。
  京时延还是觉得脸疼。
  ————
  作者有话说:
  人生中第一次写这种细水长流慢热文,原谅我之前就是一个古早酸涩虐文脑袋。
  想写的温暖一点,水到渠成一点,但是无可自控地陷入对自己水平不满意的内耗。
  一路写一路改,甚至现在回过头去看也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亲爱的读者清汤大老爷们如果有意见的话欢迎大家畅所欲言~
  我虽然因为账号的原因没办法一条条回,但真的都会看的!
  喜欢的宝宝们我超大声求夸夸!
  顺便贪心eat一下五星好评。
  目前感觉这本书好冷清。呜呜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