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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谢世子也是变数


视线交汇的一瞬,陆明溪弯了弯唇,算是打招呼,她挪开视线继续看着眼前的两人。

因担心太过吵闹会影响到陆明溪休息,众人并未多做停留,只有刘氏与谢楚瑶在离开时恋恋不舍。

但为了让她安心休养,即便再怎么不舍,也只能离开。

从始至终,谢祗都未能同她说上一句话。

程老夫人难得的摆出当家之人的气势,将一众人送出府去。

再次返回陆明溪院中时,程老夫人狠厉的剜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带着吴嬷嬷转身离开。

杏儿趴在窗柩上看着外边程老夫人的一举一动,待院中的两人离开后,她才转身道:“小姐猜的果然没错,老夫人真的来院中了。”

陆明溪轻笑不语,原本还在怀中的旋风立即钻了出来,疑惑的看着两人。

不多时,她面上就渗出一层汗珠,“去将门打开吧,这天太热了,难受的紧。”

杏儿依言将门窗都打开了些。

一阵风卷进屋中,稍稍带着一丝凉意,陆明溪这才觉的自己活过来了。

“我昏迷这段时日京都可有什么事发生?”

杏儿摇着团扇的手忽然一顿,言语中难掩激动,“奴婢差点忘了,小姐被谢世子送回来时,城外发生了暴动。”

“听说是有人煽动灾民造反,好在谢世子带了人将闹事的抓了。”

杏儿顿了顿,继续道:“听说谢世子的带去的人也受了伤,小姐不知,皇上震怒差点将那些灾民全杀了。”

陆明溪蹙眉问:“可查出是何人指使?”

“这个奴婢就不知了,只听说抓到的那几人在进慎刑司前便咬舌自尽了。”

“谢世子也因此受了伤,还在府中养了些时日呢。”

杏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从她口中,陆明溪得知谢祗也成了变数,原本她以为屯粮赈灾就可避免灾民随叛军造反,可……

还是失算了,屯粮屯药只是减少的灾民的伤亡,叛军还是煽动灾民造反了,没有程鹤州率兵归京,却又多出了个谢祗。

她不知谢祗是如何平息这次叛乱,亦不知京都死伤多少,只在内心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杏儿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小姐若是累了,便歇着,奴婢给您扇会风。”

陆明溪轻轻“嗯”了一声便阖上眸子。

没过几日程老夫人便让吴嬷嬷来她屋中旁敲侧击的要东西,杏儿一脸怒意的看着来人。

陆明溪则面无表情的饮着茶,声音极淡:“本郡主的地方还轮不到你一个奴才放肆,将人撵出去!”

如今她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再做了,只待兄长归来携她去面见皇上,请罪之余求一道圣旨。

因试药后她的身上起了些疹子,也不便再出府去,她这一养便是大半个月。

陆予安归京的消息传来时,她才再次踏出府门,街上已恢复了些许生气。

烈日依旧,灼的人睁不开眼,杏儿在旁替她撑着伞,两人缓步走在街上。

闷在府中许久,陆明溪都快憋坏了。

两人到了许久不曾踏足的茶坊,掌柜的看到她时愣了下,才迎上前来:“郡主。”

如今她在京都的几家铺子除却茶坊外,其他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嗯,送壶茶到房中便可。”

陆明溪坐在窗前望着外边,静候陆予安的到来。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便有一道身影立在桌前,接着头顶被一只大掌揉了揉。

陆明溪抬头望着那张极其熟悉的脸,唇边笑意正浓,“兄长。”

杏儿屈膝道:“大公子。”

“嗯,”陆予安又揉了揉陆明溪的脑袋,才坐到一侧,自行斟了盏茶,“几月不见,你竟这般瘦了。”

陆明溪缓缓摇着团扇,轻声道:“兄长此行可还顺利?”

“听谢世子说你在去的路上遇险了?”

陆予安笑意逐渐褪去,声音云淡风轻:“一些小事罢了,世子他同你说的时候定是夸张了些。”

见他不愿说,陆明也不再追问,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外边,“你没事就好。”

陆予安勾了勾唇,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外边,轻叹道:“这日头一点不似秋季,不知何时才能落雨。”

陆明溪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话。

视线落到街上,远远望去,琉璃阁门前的人依旧比旁的铺子多一些。

兄妹二人许久不见,话也少了些。

良久,陆予安才打破沉寂,“妹妹之前说做东,邀我用膳可一事还作数?”

此话一出,陆明溪忙轻笑着回道:“当然作数,兄长挑个地方。”

陆予安手指点了点桌面,“我知道一个好去处。”

——

马车停在一处酒楼门外,陆明溪搭上陆予安的手臂,顺势跳下马车。

匾额上赫然写着‘西洲第一楼’几个大字,能看出其落笔苍劲有力,如行云流水般。

陆明溪正疑惑是何人口气这般大时,便见两道身影朝她们兄妹二人款步走来。

“明溪妹妹,予安哥哥。”谢楚瑶的声音不论何时听,都是温柔似水,叫人心情舒畅。

陆明溪由着她将自己带到二楼一间房中,陆予安和谢祗紧随其后。

自始至终,谢祗都没说一句话,而是满眼含笑的看着两个女子东拉西扯的说笑着。

“阿弟。”

谢楚瑶轻声道:“你让厨子将酒楼的特色菜都备上一份,再叫人送一壶桃花酿来,今日我们小酌一杯。”

谢祗难得正经,“好。”

他看了一眼被姐姐紧握住的那只手弯了弯唇,转身离去。

三人不知说了什么,谢祗回来时便见谢楚瑶面露赧色,眼睛躲闪不再敢看对面的陆予安。

“你们背着我都说了什么?”

谢祗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喜悦,说话时一直看着陆明溪,面上笑意更甚。

“没什么。”谢楚瑶忙朝他招手,“阿弟快来坐。”

一顿饭用的很是愉快,从来未饮过酒的陆明溪在谢楚瑶的盛情邀请下,也没忍住饮了几杯,但她酒量极差,才堪堪几杯便涌上一股醉意。

夕阳透过窗柩探入屋中,原本面容俊朗的谢祗,脸上再添几分柔和,在绯色衣裳的映衬下更有几分诱惑之意,一时间恍惚了陆明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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