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
当时她想的是什么?
她觉得他在撒谎。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唯他马首是瞻,敢给他下药?
明明就是想——
他是个骗子!
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是渐渐地,当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喘息突然变得急促,人也跟烧起来一样时,她慌了。
“你真被下药了?”
整张脸埋在年今月颈侧的霍天祈勾起唇角。
“今月,你帮帮我,帮帮老公,好不好?”
他一边在年今月耳边说着腻死人的情话,一边蹭起来。
年今月浑身僵硬。
“你快起来,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今月,我忍不住了,你是我老婆,帮帮我吧。”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不能——”
霍天祈可不管,当即拿手堵住她嘴,迫不及待地她其衣服。
他睡他的未来老婆,天经地义!
承诺?
算个狗屁!
男人要是能忍得住,还是男人吗?
今天不管说什么,他也得把她给办了,不能浪费他吞的那粒药。
“今月,给我吧,我们肯定会结婚的,到时候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们一辈子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一边耍流氓,一边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
年今月恍惚了。
突然,门口传来嬉笑声,是霍天祈那些所谓的“朋友”。
“天祈少爷就是大方,办事儿门都不关,哈哈哈。”
“你们也忒猴急了,楼上就是酒店,就不能忍忍。”
“天祈少爷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再忍下去,那玩意都锈了?”
一阵爆笑。
年今月面色煞白。
“霍天祈,有人,你起来!”挣扎不了,逃脱不开,她眼眶通红,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羞什么,他们看不见。”
他是混蛋,可也不会允许他们看光自己的女人。
“都给老子滚!”
众人怪叫着鸟作兽散,谢盛昭叫得最大声,淫词浪语,针一样刺进她耳朵。
“你把我当什么了?”
霍天祈还沉浸在就要得到年今月的兴奋里,没听清她说什么。
“今月,第一次在这里是委屈你了,我会对你好的!”
裤子已经从霍天祈的身上掉了下来,堆积在他脚腕。
光滑的皮肤触感,让年今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混着满腔怒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猛然抬脚,正中霍天祈的脆弱处。
他捂着下半身,栽倒在沙发底下。
年今月瞅准机会,逃跑了。
谢盛昭正好从包间出来,准备去卫生间放水,一道人影掠过,他一愣。
“不是,这么快?”
他也不去卫生间了,抬脚就往隔壁包间走进,“哥们,你不行啊,这才多……天祈,你没事吧,来人啊!”
谢盛昭几个把霍天祈扶起来,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急救车突然赶到,一进来就问谁是霍天祈,确定了人后,把人拉走了。
谢盛昭彻底懵了,过后问过才知道,电话是一个女孩子打来的,声称有人被下药了,生命垂危,快爆体而亡了。
霍天祈也因为这事儿,被狐朋狗友私底下笑话了许久。
也因为这件事,她被霍天祈记恨,他冷落了自己好久。
从灰暗的记忆里抽身,她裹紧被子,往门边靠了靠。
不知何时起,霍宴忱成了她最依赖的人,哪怕只是离他近一些,她都觉得安心。
就像现在。
她歪头靠着墙,缓缓闭上眼。
不知道过去多久,“咔嗒”一声,她睁开眼。
手握着门把,她做了一秒心理建设,毫不犹豫地扭开了。
霍宴忱后退两步,抓起架子上的浴巾挡住身体。
“你进来干什么?”
他还以为她睡着了!
想着出去拿睡衣进来。
“你感觉怎么样?药劲儿过去了吗?”
“你先出去。”
“你先回答我。”年今月不肯走,灵巧地鱼儿一般,穿过霍宴忱手臂,钻进浴室里侧。
霍宴忱额角的青筋鼓了鼓,声音沙哑阴沉:“今月,你先出去,听话,好吗?我怕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又不是没……”
年今月咬咬唇,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
被冷水强行浇落的欲念,井喷式地冒了上来。
“今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年今月低着头,“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我是男人,你说那种话,会吃亏的,以后不要再说了!”
霍宴忱打断她,当即拉着她手腕,把她拖到浴室外。
年今月不肯,努力往后缩,“哗啦哗啦”,冷水兜头落下。
年今月顿时一哆嗦。
霍宴忱暗骂一声,把身上唯一的浴巾裹到她身上。
“冷不冷?”
被浴巾裹着的人点点头,乖巧极了,哪还见方才上蹿下跳的“勇猛”。
帮年今月擦拭着身上的水珠,难免肢体接触。
又在心里骂了两声,他后悔不迭,今晚就不该留下来,后面的一系列污糟事就不可能发生。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
浴巾下,传来年今月的道歉声。
他蹙眉。
“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说什么不是故意的之类的推辞,霍宴忱中了药,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她还这么鲁莽。
“今月。”霍宴忱语重心长地叫她。
年今月努力扬起下巴,从浴巾底下钻出来,睁着一双小鹿般纯净的眼,仰望着他。
霍宴忱倒吸一口凉气,体内不由自主地涌来第二波热浪。
他压下去,声音更加喑哑:“今月,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年今月歪着脑袋,脸颊泛红:“是你自己要忍的,名正言顺的事情……”
她故作抱怨,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害怕了,又似乎是引诱。
这谁能忍住?
身体猛然腾空,年今月惊呼一声,转瞬就被放到床上。
霍宴忱俯身,两臂撑在她脸侧。
凝成水滴的汗沿着下颌滚到年今月锁骨上,烫得她也烧起了火。
“今月,你……”
这人平日干脆利落,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年今月忍着羞涩,揽紧了他的脖子往下压。
唇瓣相贴,理智被丢弃。
很快,年今月嘴里就只能发出耐受不住的哼哼声。
“冷。”
她迷蒙着眼道。
霍宴忱抓来被子,将就两人从头盖到脚。
明月的光辉洒满床榻,晃动的人影影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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