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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和平相处


当晨晨气喘吁吁地赶到时,远远便看见两个身影正在缠斗——竟是彩虹与一个陌生男子。更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负手立于阴影中,悠然观战,正是方才救下她的那位男子。

小白呢?他明明先一步奔来,此刻却不见踪影。这男人为何如此悠闲地看热闹?细想起来,他与她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想到这里,晨晨心头火起,快步冲到阴影中的男子身前,指着他大声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一个姑娘家跟人动手,你不去拉架,反倒在这儿看热闹,有没有半点风度?”

正怡然观战的男子被她一吼,微微一怔。黑暗中他微扬的唇角让晨晨恨不得伸手把它按平——这人怎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笑得这般好看……难道长得帅就能目空一切?

在晨晨无礼的直视下,男子终于忍俊不禁,丢下一句:“姑娘既开口相求,岂有不去之理?”话音未落,人已飞身掠出。

晨晨想追看他的身影,目光却慢了半拍——男子已跃入战圈。他凌空探手,精准抓住正欲后撤的彩虹手腕。彩虹未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顺势抛出,直朝晨晨所在方向飞来!

但见彩虹在空中连翻数个漂亮的转体,轻盈如燕,稳稳落在晨晨身侧。晨晨半张着嘴,瞪大眼睛望着她——彩虹,你可以去当体操运动员了!不,去跳水也行,我保证每届奥运金牌都是你的!

而男子在抛飞彩虹的瞬间,双掌齐出,直取对方数处大穴。那人想躲,却不及他迅疾,身形尚在暴退中已被封住穴道,顿时失去支撑,重重摔倒在地。

晨晨被男子的身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这也太彪悍了!彩虹打了半天,还不如他出手一招。怪不得方才他不肯动手,原来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彩虹迅速掠至倒地之人身旁,探手解开他一处穴道,低声喝问:“此处为何守备森严?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人倔强地扭开头,冷哼一声,再不吭声,任凭彩虹如何逼问,始终闭口不言。彩虹恨恨盯着地上之人,胸中似燃着无名怒火。

晨晨从未见过彩虹发怒的模样,未想柔弱的她生起气来竟也这般骇人。可这样僵持不是办法——他不说,总不能动刑。不如交给这位先生?他身手如此了得,定有办法。

“咳。”晨晨清了清嗓子,“这人死鸭子嘴硬。这位大侠,您定有法子撬开他的嘴吧?对了,还未请教大侠贵姓?”

男子被她的话逗得一直忍着笑,见她一本正经,便敛起笑容正色道:“若说逗姑娘一笑,在下倒很在行。至于此事……恐怕爱莫能助。”他起身走至倒地之人身旁,拂起衣袍潇洒一甩,蹲下身来,低头细看对方,却一言不发。

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地上之人终于忍不住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但脸上的坚持已明显动摇,这话倒更像为自己打气。

男子被他逗得轻笑:“我并未想问什么。莫非你想主动相告?”虽说着玩笑话,眼中却掠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地上男子冷声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男子走到一块青石上坐下:“我很有耐心,可以等到你想说之时。只怕数日之后,你想说也没力气说了——听闻饿死,可是诸般死法里最痛苦的。”

这次换晨晨被逗笑了。她走到倒地之人身旁,打量他片刻:“看你瘦成这样,肯定撑不了几天。常人断食最多活三日,可惜你看不到三天后的太阳了。”她煞有介事地说着,脸上还做出夸张表情——却忘了自己那张花猫似的脸在黑暗中做鬼脸有多吓人。

彩虹似已失去耐心,上前一把将那人拖起,回头抛给晨晨一句“等着”,便拉着男子消失于夜色中。

彩虹今天怎么了?突然变得这般彪悍。她本该是细腻谨慎的性子,否则侍女莺儿怎会处处欺她?

“姑娘既已离开,为何又回来自投罗网?”男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晨晨被他惊醒——方才想得入神,竟忘了身边还有个“危险人物”。“有些东西落在这儿了,想取回来。”对方既好言相问,总不能再顶撞。

“哦?需要在下相助么?”男子语声诚恳。

晨晨摇摇头。若在二十分钟前听他此言,定会大受鼓舞,可现在已无必要。想到那支可怜的碳素笔,归家无望的悲怆再度涌上心头,眼泪不自觉滚落。

男子半倚在一截残壁上,轻声宽慰:“姑娘,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事事烦恼,岂非要终日愁眉不展?不如将烦忧暂抛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

晨晨垂首任泪水大滴打湿衣襟,心中却暗忖:说得轻巧!换作是你,只怕更手足无措。她边哭边用污浊的衣袖抹泪,片刻脸上便如小花猫般,惹得男子再次开怀大笑。

晨晨尴尬抬头,气恼地与他对视,却发现他那双星眸中并无戏谑,反有几分真诚。想到自己模样定很好笑,否则小白也不会笑场。她摊开双手——果然满掌污黑,想象自己大花脸的模样,也不禁莞尔。

男子的话再度响起:“这般标致的姑娘,就该多笑笑。是否心情好些了?”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心情确松快许多。望着眼前俊朗的男子,总觉某个身影似与他重合,却又不能。在他的注视下,晨晨竟脸颊发烫,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躲避他的目光。

“我们……还是去找彩虹吧。我放心不下她一人。”晨晨寻了个借口,希望不再与他独处。

男子起身轻拍衣袍,洒脱地走向暗处,片刻后背了个大大的包裹返回。二人朝彩虹离去的方向行去。途中晨晨问起男子姓氏,得知他果然如那少年所言姓“倚”,名“有奇”。这姓氏少见,名字也有趣。

不多时,便在一处断壁旁看见立于高处的彩虹。那名受伤男子正吃力地清理着一片废墟。皎洁月光下,那人脸上身上汗如雨下,艰难地将残椽断壁清出一个深坑。彩虹站在一块凸起的石上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直到那人直起身,低声对彩虹道:“姑娘,找到了。”

彩虹飞身掠向深坑。坑底竟有一道门——与地面齐平的门!寻常门户总在墙上,这门却设于地面。月光下,乌黑色的门板衬着四周断壁残垣,平添几分诡异。

彩虹单膝跪地,以指轻叩门板。随着指尖起落,一阵金属空鸣在寂静夜色中荡开。片刻,她抬头对男子的表现似很满意,点头道:“不错。你可以走了。”

那人如蒙大赦,扔下手中石块转身便向废墟外奔去。刚冲出数步,胸口蓦地传来剧痛!低头看去,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子已穿透胸膛,鲜血如烟花般迸溅。他惊恐地回身望向面色平静的彩虹,只挤出一句:“你答应……”话音未落,人已栽倒尘埃。

彩虹轻哼一声:“我可没说要让你活着走。”

“彩虹?!”晨晨立在黑暗中,失声惊呼。眼前这个漂亮柔弱的少女,真是那个与自己相伴数日、温柔可人的彩虹?她不敢相信眼睛,更不能相信。

彩虹闻声转身,投向晨晨的目光依旧真诚:“姑娘,我不能留活口。他不死,便是我们死。虽与秦老板素不相识,但我定要查出他的秘密,为民除害。”话音未落,她已弯腰掀开铁门,纵身跃入。

晨晨虽看不见彩虹所处位置,但她的凭空消失让晨晨意识到——彩虹必有发现。这发现对自己未必有价值,可心底仍升起一丝希冀:或许老天真的会眷顾她。

“我们也过去看看。”晨晨转头对倚有奇低声道。面对全然陌生的彩虹,她已心生戒备。在这举目无亲之地,至少倚有奇尚未显露敌意。或许暂时结为同盟,也未尝不可。

倚有奇对晨晨的邀请反应平淡,语气却依旧彬彬有礼:“姑娘相邀,岂有不去之理。”他背负着那个大包裹,依然健步如飞地掠上高高堆起的断壁,几个起落便至地门边。晨晨费了好大力气才爬上断壁,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满地狼藉,慢慢挪到深坑底部。

见到地上那扇铁门,她也不由一惊——这里竟藏着这等秘密?若秦老板府中真有许多隐秘,彩虹方才的举动倒也算合理。

真要下到这黑黢黢的地底?幽深的洞口飘来一阵清淡香气,闻之心神宁静,舒畅怡人。晨晨深吸一口洞中逸出的幽香,抬头看向倚有奇,却见他紧盯着洞口,若有所思,与平日笑呵呵的模样大不相同。难道他也察觉了什么?今夜究竟怎么了?彩虹突然疯狂,好容易结识个俊朗男子,却也变得神神叨叨。

“我们下去么?”晨晨终于打破沉默。

“姑娘既心意已决,又何必再问在下。”倚有奇一改方才沉静,调侃地望着她。

这人……与他相处,总觉像在应对一只狐狸。不过倒也有趣,且养眼。晨晨懒得争辩,朝他做个“请”的手势,大眼睛调皮地眨了眨:“公子既救了小女子两次,应当不介意接住第三次吧?”倚有奇被她逗得开怀而笑。

“晨晨姑娘,你们下来吧。我在这儿发现许多古怪东西。”彩虹的声音自洞中传来。

倚有奇抛给晨晨一个足以迷倒众生的微笑,拂起衣袍纵身跃下。这男人真爱撩衣袍——难道古代男子穿长袍当真碍事?可她得承认,他撩袍的姿势确实帅极。

倚有奇跳下不久,洞中便有光线透出。晨晨好奇地俯身下望,只见一道竖直木梯从洞口延伸至底。倚有奇正立在洞底仰头看她。

“姑娘,跳下来罢。”想占我便宜?有梯子谁往你怀里跳!虽然帅哥美好,可投怀送抱未免叫人看轻。晨晨愤愤想着,已弯腰倒退,手撑洞口,伸脚去探梯子。

当全身重量移上梯子第一级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大火虽被铁门所阻,但高温早将木梯烘烤得仅存空壳。她的重量刚压上去,梯子便传来碎裂之声!

在晨晨的尖叫声中,她再一次狼狈地跌进了倚有奇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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