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穿成古言炮灰,她靠医术爆治权谋 > 第二十二章 欢乐出行

第二十二章 欢乐出行


晨晨在逍遥侯府已住了数日。每日侍女彩虹带着她在府中各处游玩,逍遥侯夫妇却未曾露面。雪夫人派人送来些衣物,并转告晨晨,过几日会亲自带她去挑选衣料。小丫头彩虹很是善解人意,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每日吃玩闲逛,倒也自在。

她从彩虹那儿打听了不少逍遥侯与雪夫人的事。原来侯爷与夫人并无子嗣,但侯爷极爱夫人,是那种“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口里怕化”的好。晨晨听得对这位威严的侯爷心生敬佩——在一夫多妻的古代,还有这般在现代都近乎绝迹的好男人,实在难得。

日子虽逍遥,晨晨心中却总觉不踏实。她一直惦记着那只从现代带来的笔。在清水集逃得匆忙,竟将这笔忘了带走,每每想起都懊恼不已。没了笔,如何回去?穿越至宋朝已大半载,生活远不如丁倩书中所写精彩,压抑与动荡让她渐生厌倦。看来真得想法子回去了。

这日清晨,晨晨坐在侯府花园中,手托下巴望着人工湖上翻飞的蜻蜓出神。美景当前,却引不起她半分兴致。

“晨晨小姐!”彩虹兴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提着裙裾快步走近,因走得急,轻轻喘息着,秀气的脸微微泛红。

晨晨伸长脖子不解地看她——在侯府才两日,她已觉索然无味,不知还有何事值得这般兴奋。

彩虹跑到她面前停下,喘着气雀跃道:“晨晨小姐,雪夫人让我来唤您,要带您出去选衣料呢!”白净的脸上因兴奋晕开红霞,更显娇俏。

“真的?”晨晨也雀跃起身。终于能出去走走了!定要瞧瞧这东京汴梁是何模样。历史上的唐宋,可是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啊。

“晨晨小姐,您发什么呆呀?快换身衣裳,雪夫人已备好车,正等着呢。”彩虹奇怪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心中暗诧:这位来历不明的小姐总爱发呆,雪夫人却将她奉为上宾,真是奇怪。

“快走!别让雪夫人久等。”晨晨拉起彩虹便往外跑。换什么衣裳?这身就挺好。古代人就是麻烦,贵族生活更是麻烦加麻烦……她嘀咕着,人已冲出花园。

二人跌跌撞撞跑到大门口,那辆豪华马车早已候着。两名侍女静立车旁,其中一位晨晨见过,是随雪夫人同去灵云寺的莺儿。雪夫人端坐车中,容颜依旧从容优雅。

晨晨拉着彩虹兴冲冲奔向马车,长裙绊脚,步履凌乱。见雪夫人已在车上,彩虹吓得连忙挣扎,却被晨晨攥得更紧,急得满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晨晨察觉她的抗拒,心想她久居侯府,循规蹈矩惯了,怕这般狂奔被夫人责怪,便松了手,独自走在前面。

莺儿对彩虹失态的模样颇为不满,低声呵斥:“彩虹,成何体统!”彩虹吓得垂首呆立,不敢作声。晨晨听莺儿那管家婆似的口气,心中已有几分不喜——同是下人,何苦为难更为卑微的彩虹?几日相处,彩虹温婉细腻,与她极为投缘。见她因受斥而面红耳赤,晨晨胸中豪气顿生,快步走回彩虹身边,拉起她便向马车走去。她偏要用行动证明,才不在乎什么尊卑规矩。

彩虹却不敢再与她“疯癫”,用力挣脱她的手,低声央求:“晨晨小姐,咱们……还是慢些走吧。”

雪夫人看见晨晨,微笑着招手示意。晨晨奔到她跟前,兴奋问道:“雪夫人好!这几日怎一直不见您?”

雪夫人淡然一笑:“这几日赵王妃寿辰,一直不得空来陪姑娘。”语声轻柔得体,晨晨听在耳中却觉有些微妙。她与自己非亲非故,为何待自己这般好?

车旁侍女打开车门。雪夫人温婉地探出手,牵晨晨上车。晨晨忙回头喊:“彩虹,快上车!”

莺儿正要阻拦,雪夫人投去一个不悦的眼神制止了她。莺儿似对身份卑微的彩虹竟能登车极为不满,却不敢多言,只狠狠瞪了彩虹一眼,退至一旁。

彩虹忐忑地望了望雪夫人,见她未反对,莺儿已上了后车,又见晨晨真诚相邀并让出位置,这才迟疑着爬上马车,小心翼翼坐在晨晨身侧,低头绞着衣角,静静听二人说话。

“晨晨姑娘,在侯府住得可惯?”雪夫人语带关切,伸出保养得如少女般细嫩的手,亲昵地拉过晨晨的手。

“多谢夫人关爱。侯府又大又漂亮,就是……有点闷得慌。”晨晨实话实说。

雪夫人被她直爽逗得优雅掩唇而笑:“觉得闷,便让彩虹带你坐车出去走走罢。”妩媚明眸不经意地扫过彩虹。彩虹却噤若寒蝉,低头绞着衣角,不敢抬头。

“真的?我可以到处走走?”晨晨有些不信地望着雪夫人,脑中飞快搜索关于古代礼节的记忆——书上不是说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么?这位雪夫人怎如此开明?

雪夫人轻轻颔首,语声轻柔却肯定:“自然可以。让侯爷多派几人跟着,没什么不放心的。”晨晨不太理解她的话,转头向车外望去,却见车后果然跟着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她不禁咋舌:难怪放心让我出去,原来跟了这么多人。不过,雪夫人为何待我这般好?素不相识,救下后一拍两散岂不更简单?她有权有势,我有什么可图谋的?这疑问如鲠在喉,不时冒出来扰她心神。

马车在繁华的东大街上缓缓前行。晨晨坐在车中反复琢磨雪夫人,一路竟忘了观赏窗外街景。

“晨晨小姐,快看!那就是解语轩。”彩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将她从沉思中拉回。

晨晨好奇地循她目光望去——街边矗立着一座数层高的楼阁。高大的门脸悬着几盏风灯,在风中轻摇,“解语轩”三字若隐若现。门楣上挂着硕大匾额,龙飞凤舞题着几字,笔迹潦草,晨晨猜应是“解语轩”三字。几名花枝招展、明艳动人的姑娘正围着一白衣男子调笑嬉闹。

晨晨望着那白衣男子的背影,心中蓦然升起一丝疑惑:这背影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穿越半年有余,记忆中并无这般身形颀长、白衣翩翩的男子。他会是谁?目光不由自主追随那人。

马车快速驶过众人面前时,男子闻声回首望来——一张俊朗不羁的脸映入眼帘。

惊鸿一瞥间,晨晨才惊觉这男子生得当真好看,真可谓面如冠玉、气宇轩昂。即便在现代,这般英俊的男子也不多见,何况身材还这般好……她正暗自感叹,却听“扑哧”一声轻笑传入耳中。

她尴尬回头,见雪夫人正明眸含笑地望着她。

“那位公子是谁?觉着有些面熟。”晨晨毫不掩饰地问。哼,笑我花痴?姐才不怕。看帅哥养眼明目心情好,天经地义,谁管得着?她颇有些无赖地想。

雪夫人脸上笑意渐淡,淡然道:“听说他叫卓不凡,是京城有名的浪子。小姑娘可要当心,莫被他骗了心去。”

“啊?”晨晨吃惊地看着雪夫人,“他叫卓不凡?”难道是唐继名口中的那个卓不凡?不会吧……不过也对,小白说他整日流连烟花之地,这解语轩瞧着就像青楼。唉,这世道,好白菜都让……晨晨愤愤地想。

京城繁华街市与电视剧中确有差异,反倒更显真实。马车缓缓停下,她扭头望向窗外——车停在一家绸缎庄外,早有位老板模样的胖老头带着几名伙计迎了出来。

身旁彩虹轻轻扯她衣角,耳语道:“晨晨小姐,咱们到裕祥绸缎庄了。”

晨晨抬头看向雪夫人,她正对迎上来的老板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淡笑。这女人无时无刻不优雅,看来古代贵族气质真是与生俱来。

车门被先行下车的侍女打开,另一名侍女立即递上一顶带面纱的帽子,服侍雪夫人戴上。晨晨好奇地看着——原来古代贵妇出门不能露脸,是怕被人瞧见,还是为显身份尊贵?

随雪夫人下车后,绸缎庄老板与几名伙计齐齐跪地相迎。晨晨不禁暗暗咋舌:这礼数可真大。

老板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草民齐正安,叩见雪夫人。”

“起来罢。都是常客,齐老板不必行此大礼。”雪夫人优雅地被两名侍女搀扶着,从齐老板面前走过。彩虹走到晨晨身边,也想扶她。晨晨递去一个“不必”的眼神,双臂微摆,款步走进绸缎庄。

庄内宽敞明亮,打扫得一尘不染,各色绸缎布匹陈列得整齐规整。雪夫人在店中并不看柜上花花绿绿的布料,只温婉对晨晨道:“晨晨姑娘,今日绸缎庄不对外迎客,你仔细挑些喜欢的料子便是。不必多虑,尽管挑。”

晨晨看了看满柜布料,又望向雪夫人:“夫人不选些么?”

雪夫人摇头:“眼下暂不需要。我在这儿等你。”她走至一张椅前正要落座。

齐老板恭敬上前,长揖道:“昨日夫人派人知会时,在下已命人将楼上收拾出一间净室,供夫人歇息。请夫人放心,伙计们会好生照应这位姑娘。”见雪夫人未反对,齐老板快步引她上了二楼。

“晨晨姑娘,快选料子吧。这儿是京城最好的绸缎庄,这些布料可漂亮了。”彩虹在她身侧怯生生道。

雪夫人的两名侍女随她上了楼。彩虹似乎胆大了些,在店内轻轻走动,不时兴奋地轻唤晨晨。几日相处,二人颇为投缘。离开众人视线,彩虹不再是那唯唯诺诺的小丫头,活泼了许多。

二人兴高采烈地在店中挑选。突然,楼上传来一声惊呼——尖锐惊惧,仿佛遭遇了极大刺激。

晨晨正低头细看一块绢料,闻声紧张抬头,四下寻找声音来源。彩虹最先反应过来,起身便向二楼冲去。晨晨立即跟上。

登上二楼,一条走廊正对眼前,所有门窗皆紧闭,未见任何异状。

彩虹轻声问:“雪夫人,可有吩咐?”无人应答。她稍提音量:“雪夫人?”

“彩虹,我无事。方才瞧见只虫子罢了。你下去陪着晨晨姑娘,我不唤你,莫要上来。”雪夫人的声音自一间屋内传出,但声线似有些微异样。

彩虹疑惑地看向身后的晨晨,拿不定主意。见晨晨同样面露探询,想到雪夫人素喜清净的性子,便拉着晨晨走下楼梯。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