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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傻柱被打服


傻柱是被两个当兵的从后院押过来的。

他个子高,块头大,走路带风。一路上梗着脖子,脸上带着不服不忿的劲儿,路过中院的时候还往八仙桌那儿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

押他的人没客气,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傻柱踉跄两步,差点跪下,扭头要骂,对上那人的眼神,骂人的话又咽回去了。

进屋的时候他还挺着,站在屋子中间,两条腿叉开,抱着胳膊,下巴抬着,拿眼斜着桌子后头的人。

“坐那儿。”桌子后头的人指了指条凳。

傻柱没动。

“聋了?”

傻柱哼了一声,走过去,往条凳上一坐。条凳窄,他块头大,坐得别扭,但他不换姿势,就那么梗着脖子。

“姓名。”

“何雨柱。”

“职业。”

“红星轧钢厂食堂掌勺的。”他说着,顿了顿,补了一句,“杨厂长爱吃我做的菜,隔三差五点名叫我做。”

桌子后头的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傻柱迎着他的目光,眼睛瞪得溜圆,脖子梗得更直了。

“杨厂长爱吃你做的菜?”

“对。”傻柱说,“杨厂长亲口说的,说我手艺好,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不差。厂里来了领导,都让我掌勺。李怀德想往食堂安插他的人,杨厂长都不答应,就认我。”

他越说越来劲,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告诉你,我跟杨厂长那是过命的交情。你们把我弄这儿来,杨厂长知道了,有你们好看的。”

桌子后头的人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傻柱让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嘴没停:“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派出所的?街道办的?我劝你们赶紧把我放了,该干嘛干嘛去。这事儿闹大了,收不了场,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着,还伸出手指头点了点桌子:“我这话撂这儿,你们信不信?”

桌子后头的人放下笔,往后一靠,冲旁边站着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那两个人走过来了。

傻柱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领子就被揪住了。他块头大,但那两个人手劲儿更大,一把把他从条凳上薅起来,往地上一按。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理他。

第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傻柱“呃”的一声,身子弓起来,嘴张着,喘不上气。第二拳砸在他脸上,他脑袋往后一仰,鼻血就下来了。

“哎呦——别打——”

没人停。

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肚子上,脸上,肋条上,后背上。傻柱缩成一团,抱着头,嘴里呜呜的,想喊喊不出来,想跑跑不了。

打他的人一句话不说,就是打。

傻柱在地上滚来滚去,躲不开。他听见自己骨头嘎巴响,感觉自己嘴里往外冒血沫子,听见自己喊出来的声音都不像自己了。

“别打了——哎呦——爷爷——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

打他的人停了一下。

傻柱喘着,以为终于完了。

他抬起肿得跟烂桃似的脸,往上看,看见打他那两个人正低头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你叫谁爷爷?”

傻柱张了张嘴。

那人蹲下来,凑近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你这样的孙子,谁摊上谁倒霉。我们可没你这么丢人的孙子。”

说完站起来,又一脚踹在傻柱屁股上。

傻柱嗷的一声,又缩成一团。

这回打得更狠了。

傻柱在地上滚,喊着“大爷”“祖宗”“亲爹”,什么都喊出来了。可越喊,打得越狠。后来他不喊了,光剩哼哼,喘气都费劲。

不知道打了多久,那两个人停手了。

他们站起来,喘了口气,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点舒坦的神色。

另一个也点点头,没说话,但表情很明显——这畜生打起来,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傻柱躺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疼,哪儿都疼。他试着动一下,肋条跟断了似的,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睁开眼,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从那条缝里看见桌子后头那个人正看着他。

那人还是那副表情,不冷不热的。

“何师傅,”那人开口了,“还见杨厂长吗?”

傻柱躺地上,喘着,没吭声。

“我问你话呢。”

傻柱哆嗦了一下,开口了,声音跟蚊子似的:“不见……不见了……”

“那咱们聊聊?”

傻柱点头,点头牵动脖子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拼命点头。

“扶他起来。”

那两个人过来,把傻柱从地上拎起来,往条凳上一放。傻柱坐那儿,身子歪着,不敢坐直,哪儿都疼。脸上的血也不擦,就那么流着,滴在衣服上,滴在地上。

桌子后头的人拿起笔,看着他:

“说吧,院里的事。”

傻柱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

他不笨。

刚才那顿打,他算是明白了,这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去派出所,人家问问就完了,顶多批评两句。

这回这些人,是真敢打,打了还没人管。

他想起易中海,想起刘海中,想起阎埠贵。他们肯定也被抓了,不知道招没招。

他想起杨厂长。刚才那人问他“还见杨厂长吗”,那语气,那表情……杨厂长八成也出事了。

不能硬扛。

傻柱咽了口唾沫,开口了。

“我说……我都说……”

“捐款的事,是易中海组织的。”他说,“他是一大爷,他说了算。每月捐多少,什么时候捐,给谁捐,都是他定的。”

“钟建华捐款的数目,是易中海定的。他说钟建华没爹没妈,一个人,多出点应该。让我去通知他,他要不捐,就让我收拾他。”

“打人的事……”傻柱顿了顿,“我打过。易中海让我打的。他说钟建华不听话,得让他长记性。我动手,他兜着,出了事他去找杨厂长。”

“食堂抖勺的事,也是易中海提的。”傻柱说,“他说钟建华在厂里吃饭,让他吃不好,他就知道厉害了。我照办,每回轮到他,我就抖勺,给他盛汤,菜叶子都不给他几片。”

“还有……”他想了想,“有一回钟建华去街道办告状,易中海知道了,让我堵着他揍了一顿。揍完了,易中海还去街道办,说没事了,年轻人闹矛盾,已经解决了。”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择得越来越干净:“我就是个干活的。易中海让干啥我就干啥,我不干,他会给我穿小鞋。他是八级工,在厂里说话好使,我得罪不起。”

桌子后头的人听着,偶尔记两笔,脸上没什么表情。

傻柱看看他,不知道他信不信,接着说:

“还有刘海中,他也跟着掺和。捐款的时候他坐那儿充大爷,学着领导讲话,过官瘾。他不打人,但他撑场子,往那儿一坐,别人就不敢不捐。”

“阎埠贵记账,谁捐多少他记着,谁不捐他也记着。回头告诉易中海,易中海再安排收拾人。”

“聋老太太……”他想了想,“聋老太太不管事,但她在那戳着,就是个招牌。易中海拿她当幌子,说什么院里尊老爱幼,照顾孤寡。其实聋老太太的钱,也是易中海管着,花哪儿去了谁知道。”

“贾家……”他顿了顿,“贾家是真穷还是假穷我不知道。反正贾张氏拿钱,拿完了也不说啥。秦淮茹在厂里上班,见了我低头就走,也不说话。他们家那三个孩子,棒梗那小子,还偷过我家东西,我堵过他一回,易中海还说我欺负小孩。”

他说了一大堆,嘴都说干了。

桌子后头那人等他说完,问了一句:

“就这些?”

傻柱点头:“就这些,我知道的都说了。”

那人放下笔,看着他。

傻柱让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又补了一句:“真说了!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那人没接茬,冲旁边站着的两个人摆了摆手。

那两个人走过来,又把傻柱从条凳上拎起来。

傻柱腿一软,差点跪下:“我都说了!我真说了!你们还要干啥!”

没人理他。

他被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肿着脸,眯着眼,冲着屋里喊:

“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易中海指使的!我就是个干活的!你们要抓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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