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苒可太想看到这对儿兄弟狗咬狗了。
所以她不但毫不犹豫的把时遇交代了出来,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可以把照片给我一份吗?”祝岁安指尖虚虚点在屏幕上。
顾秋苒收回手机,“看你表现咯。”
她下楼开车离去,临走的时候看了眼阳台,祝岁安又在玩望妻石那一套。
时遇大抵是良心发现,意识到总是吊着顾秋苒也不像话,允许她来见见顾荼蘼。
顾秋苒到了两人约定见面的咖啡厅,没接时遇递来的咖啡杯。
时遇带着鸭舌帽,墨镜,穿的很低调。
毕竟他的热度还没下去。
照旧是眼睛被时遇蒙上,下车就到了那片荒废的厂房。
一夜倾盆大雨,地面泥泞不堪。
顾秋苒转身,大大方方的朝时遇伸开双臂,骄傲又矜持。
时遇拽下墨镜,笑了笑,把女人抱起来,“祝岁安把你养的不怎么样啊,又瘦了。”
顾秋苒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小白楼,懒得搭理。
坐在病床边,顾秋苒伸手握住顾荼蘼的手,咬着唇忍了很久,才没哭出声。
那双白白嫩嫩的手现在枯瘦宛如老妪。
她开口第一句话,问,“荼蘼,不是我做的。”
出现在顾荼蘼的电脑和办公室里,能直接证明她走私和贩毒的证据不是她放的。
就像秦砚所说,顾秋苒不爱任何人,可以为了利益背叛一切。
除了顾荼蘼。
顾荼蘼的工作在集团里是有保密性质的,除了顾秋苒和祝岁安这两个她最亲近的人,没人能接触到。
所以当时祝岁安才会恨透了顾秋苒。
顾秋苒为了和妹妹争男人,不惜栽赃,逻辑完美。
“我知道不是姐姐害我。”顾荼蘼一笑,好像小太阳一样温暖。
“你知道是谁吗?怎么会有人想出这样阴狠的招数来害你?”
对她们姐妹而言,所谓走私、贩毒这种黑色地带的事情太遥远。
顾荼蘼依旧是摇头。
“没事,你好好养病。”她摸摸妹妹的脑袋,“这里环境还不错,对吧?”
顾荼蘼小心的问,“很贵吧,姐姐?”
“一个朋友开的医疗结构,骨折价,没事。”顾秋苒开玩笑的语气。
“岁安...现在怎么样了?”顾荼蘼明媚的笑忽然夹杂了几分踟躇,“他怎么不来看看我?我当时以为自己要完了,死前想要给岁安安排个好的去处,怕我不在了,他个闷葫芦被人欺负,就把他是祝家私生子的事儿散播了出去。现在怎么样了?”
“他很好,”顾秋苒揪着心,慢慢说,“你在网上发了那段视频后,祝家把他认回去了。”
那段视频是祝岁安的亲妈,也就是当年祝磊的众多情人之一亲自录制的。
声泪俱下的哭诉自己当年鬼迷心窍爬了祝磊的床,生下了祝家的儿子,但当时她也就刚成年,因为害怕又把孩子抛弃了。
视频里,祝岁安的亲妈说出了孤儿院的具体地址和祝岁安的生日。
祝家动作很快,删除视频,接着就在医院找到了昏迷的祝岁安。
“祝家人对他好吗?”顾荼蘼眼睛亮晶晶的,又问,“他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他很好,”顾秋苒咬着唇,一点点说出了那句话,“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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