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娉婷和时遇前后脚到的家。
她正在玄关换鞋,时遇停好了车走进来。
没开灯,时遇接着昏暗的月光,看见她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白娉婷心里竟然有些庆幸,时遇这一巴掌盖过去了祝岁安留下的痕迹。
她没恼怒,乖顺的开灯,“吃什么,我去做。”
时遇只是眼神点点地。
白娉婷被他教的很乖,立马就明白了。
没反抗,甚至都没去把窗帘拉上,敞着门,她开始一点点脱衣服。
六月的京州不冷,穿堂风还带着白天的燥热,但白娉婷觉得彻骨的寒。
时遇伸手把灯调到最亮,不用说话,白娉婷就走到了灯下。
他上上下下,把自己的女人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确认除了脸颊上的红痕,哪里都还是白璧无瑕的模样。
“和我的好弟弟在干什么?”
白娉婷有些苦涩的笑,果然,她的行踪时遇再清楚不过。
这个掌控欲强到变态的疯子。
她忽然觉得疲倦。
她看得到时遇嘴角的血痕,想必是一只姓顾的野猫咬出来的。
她很羡慕。
自己和时遇就算是情到浓时,也不敢逾距半分。
这是白家的家规。
也是时遇给她立的规矩。
于是忤逆的话被她自己吞了回去,恭恭敬敬的答,“我想帮你。”
时遇停了这句话只是冷笑。
“你帮我?”他看都懒得再看白娉婷一眼,“你以为你是顾秋苒?你们白家教出来的女人,会伺候男人就够了。”
洗漱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沉默僵立了很久的白娉婷木然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上楼,回卧室,关门。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美珠,听说你在风行集团又升职了,恭喜啊。”
“既然这样,你欠我的是不是该还了?”
“顾秋苒这个人你知道吧?我告诉你要怎么做,帮我把她毁了,我会把高中时的那些录像带给销毁掉,保证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当年京州一高跳楼的那女生,是被你活活逼死的。”
~
当天晚上祝岁安和顾秋苒分房睡的。
顾青山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存在感,乖巧的不像四岁的孩子。
当祝岁安抱着被子来到她的公主房,表示今晚想和自己的小公主挤一挤睡一张床的时候,她只是眨巴着洋娃娃一样的眼睛,把小床的半边腾出来。
顾秋苒知道他是因为今晚撞见自己和秦砚过分亲昵的举止,心有芥蒂。
但她懒得哄。
能离婚还是怎么。
她也不在乎男人的爱,更何况她和祝岁安,本来该是见面眼红的仇人。
顾青山把脸埋在祝岁安怀里睡,瓮声瓮气,“爸爸,妈妈在露台抽了一夜的烟了。”
“别管她。”祝岁安冷淡的回答。
他在黑暗里闭目了很久,烟味儿还是若有若无的从外面钻进来,祝岁安不耐烦了,起身。
顾秋苒还在露台。
他走过去,拉开门。
恰好一句话钻进耳朵。
“秦砚,帮我把柏然的负责人约出来,就明天。有些细节我想见面商议。”
祝岁安心里一动。
电话那端,秦砚说道,“苒姐,要是想和柏然时尚谈的话,在公司会议室就行,出去私下见面,怕是会落人口实。”
顾秋苒蹙眉,直截了当反问,“不帮的话,我自己去约。”
秦砚在心里叹息。
他永远拒绝不了顾秋苒的要求。
“苒姐,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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