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月又问:“今天赵世尧可带了一个女子回府?”
那人只开始犹豫一下,感受刀锋又往前送了一寸,不敢隐瞒,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就在二公子院内。”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温浅月这才收了匕首,抬手狠狠一击,仆人身子一下瘫软,倒在地上。
她不敢耽误,忙着按照路线寻找。
不知为何,赵世尧院门大敞,似乎刚迎进了一位大人物,里面的人忙活地不得了,甚至连温浅月光明正大混进来,也未察觉。
温浅月瞧着这场景,倒是放了些心。
如此大的阵仗,来人定然比赵家二房的的身份更尊贵,这样一来,苏叶应该还是安全的。
这样一来,她就有更多时间行动。
温浅月想着苏叶,却忽略了一件事。
赵家来了客人,整个赵家却没什么动静,一点来客的忙碌都没有,反观除了赵世尧院子,其余院内有的早早就灭了灯。
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人似得。
温浅月来不及细想,找到了偏房。
赵世尧既然刚把苏叶带回来,定然会将人安排在自己身边。
只是,里面却没亮灯,进去后,果然人已经不在了。
借助窗外的月光,蜡烛燃烧的蜡油还没有完全凝固,屋内的人显然才刚离开没一会儿。
可是,赵世尧会将人带去哪呢?
天色已晚,难道是……
想到传言中那些荒唐事情,温浅月面色微凉,眸中更是冷的看不出半分神色。
京都富贵云集,达官贵人花样百出,玩的花样比比皆是。
有些人更是恶趣味十足,会将新得来的美人与好友一同享用,共赴云雨山海。
想起院中蹊跷,温浅月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她也顾不得暴露,直接抓了一个院内看起来管事的婢女:“赵世尧在哪?”
面对着忽如其来的男人,婢女吓得半死:“二公子正在招待贵客,就在那边院外。”
贵客?
赵世尧背靠赵家,如今京中有谁能在这里成为贵客?
温浅月心中隐约有些猜测。
除非来人是皇亲贵戚。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事情还真是棘手些,看来还是的劳烦陆晚卿出手。
她思虑周全,到了地方,松开抓人的手,瞧见坐在月下饮酒的二人却微微愣了一下。
……温栖迟?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看到了之前还在地上打滚的恒王殿下。
正举杯相饮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回望。
温栖迟与温浅月视线正巧碰到一起。
温栖迟:“……”
温浅月:“……”
奈何眼瞎的赵二公子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大约是脑子也不太好,还以为温浅月是温栖迟请来的朋友,招呼她一同座下。
温浅月沉默,看了眼神躲闪的温栖迟一眼,默声坐下。
“殿下叫了其他朋友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这下我费心准备好的礼物岂不是白费了?”赵世尧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温栖迟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选择沉默。
温浅月嘴角轻勾,一脸冷然。
喝酒喝的差不多,气氛也烘托到位,赵世尧得意笑笑,已经有了些醉意,他伸手拍了拍温栖迟的肩膀。
“知道殿下会玩,寻常咱们那些东西自然早就玩腻了,所以特意为殿下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说完,他促狭地笑了笑,满脸油腻。
赵世尧长得并不俊俏,倒也不丑,只能称为寻常,放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尤其是在温栖迟和温浅月的衬托之下,配上这副神情,更显丑陋。
温浅月就在旁边看着,虽然她没承认,可温栖迟多少有些别扭,轻咳一声,略表好奇:“礼物?”
他今日刚出了王府,就在陆晚卿府上被绑了一下午,更是受了一肚子气没处发,被关了这些天简直无聊透了,正巧在外面撞见了大街上游荡赵世尧,索性应了他的邀请,随着一起来了府上。
温浅月大致能猜的上来赵世尧所指的“礼物”是谁。
只是……她不确定,此事,温栖迟到底有没有参与。
自从来京都后,在旁人口中听到了不少温栖迟的恶名,时隔多年,温浅月心中有个声音始终告诉她,温栖迟并没有传言中所说那般不堪。
随着赵世尧抬手拍了两声,一个蒙着红丝绸的东西被人抬了过来。
温栖迟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架势,还真被提起了些许兴趣。
顺着红绸遮盖的形状,倒像是类似寻常玩的鸟笼,只不过,雀鸟娇小,用来关她们的笼子可比这小了不止一两倍。
“这里面是什么?”温栖迟兴致勃勃,里面关着的定然是他没见过的稀奇珍兽。
外域有许多猛兽,体型巨大,是云晟没有的。
按理来说,这些巨兽脾气极大,应该不会这么安静,为何他没有听到笼内咆哮声?
难道是被人用了麻沸散?
他将心中疑问提出。
赵世尧听了哈哈大笑,却不解释。
温栖迟有些不悦,向来他最在乎颜面,哪里受得了被人嘲笑。
看温栖迟摆其脸,赵世尧才略微收敛,态度恭敬起来:“殿下一会儿您就明白了。”他一脸秘笑。
好不容易才攀上恒王,要不是对他二房有些用处,他才舍不得将新鲜得来的好东西让出来呢。
温栖迟却是越听越糊涂。
没等他们反应,温浅月率先起身,快步走到红绸前。
搬运东西的仆人刚想阻拦,被温栖迟眼神逼退,伸出的手又重新放下,不安的看向赵世尧。
得到准许后,才终于松了口气,不再阻拦。
温浅月没有急着将红绸掀开,而是微微蹲下身,掀开一条缝,确保旁人都瞧不见。
里面是一个按照寻常鸟笼形状放大的笼子,缝隙不小,里面的人却出不来,下面是一整块圆形木板,铺了厚重的红毯。
苏叶被用药迷晕,身上只覆了一层轻纱,周边的红映到身上,满是男人心中隐秘恶趣。
温浅月指节泛起冷硬的青色,原本的眉眼像是淬了冰,慢慢起身。
赵世尧丝毫察觉,还在笑着打趣:“殿下,你这个朋友还真是性急啊?”
温栖迟没说话,认真看着面前人,已经吃了两次亏,多少积攒了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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