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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钱老板的威胁


“哟,这不是归心斋的老板娘吗?”大胡子把木棍往肩上一扛,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赚了不少吧?哥几个手头紧,想跟老板娘借几个钱花花。”

林夕儿没说话,青竹已经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前面。青兰没有动,可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

大胡子看见两个丫头的反应,笑得更欢了。“怎么?这两个小丫头还想跟哥几个动手?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哥几个不为难你们,不然——”

他话没说完,青竹动了。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大胡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木棍就被夺了去,紧接着手腕上一阵剧痛,被人反拧到了背后。他惨叫一声,膝盖弯了,扑通跪在地上。青竹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整个人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青兰也动了。剩下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一个人的胳膊被卸了,疼得满地打滚。又听见“嘭”的一声,一个人的脸撞在墙上,鼻血飙了出来,糊了一脸。剩下的两个转身想跑,被青兰两步追上,一人一脚踹在膝弯上,两个人同时跪倒,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听得见骨头响。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五个大汉,全趴下了。林夕儿从青竹身后走出来,蹲在大胡子面前。大胡子趴在地上,脸上全是灰,嘴角磕破了,血糊糊的,看着狼狈极了。他抬起头,看见林夕儿那张平静的脸,浑身一哆嗦。

“谁让你们来的?”林夕儿问。

大胡子咬着牙不说话。青竹手上加了把劲,他的胳膊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声响,他惨叫起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我说!我说!是钱老板!品香居的钱老板!他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说让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林夕儿站起身来,看着地上那几个人,沉默了很久。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那几个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的衣角轻轻飘动。

“青竹,放开他们。”

青竹松了脚,那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林夕儿一个人去了品香居,钱老板正在铺子里擦柜台,看见她进来,手顿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迎上来。“哟,林老板来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要点心?”

林夕儿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刀子还锋利。

钱老板见她不搭话,笑容僵在脸上。

林夕儿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钱老板,你在我点心里下毒,栽赃陷害,我忍了。你雇混混半夜拦路,意图不轨,我也忍了。可事不过三。今日我来,是告诉你一声,你的那些手段,我都知道。你要是还想在界河渡做生意,就安分守己,别再动那些歪心思。”

钱老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盯着林夕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尖利刺耳,在铺子里回荡,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林老板,”他收了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在界河渡开了个点心铺子,就了不起了?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

林夕儿看着他,没有说话。

钱老板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姐夫是界河渡府衙的师爷。界河渡这地方,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经过他的手。你一个外地来的女人,无根无基的,跟我斗?”

他退后一步,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种笃定的、胜券在握的笑。“我劝你一句,趁早把铺子关了,回你的老家去。界河渡不是你待的地方。”

林夕儿站在那里,看着钱老板那张得意的脸,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钱老板看见了,笑容微微一滞。

“钱老板,”林夕儿说,“你想让我关店,可以。你让你姐夫来找我,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她说完,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钱老板站在铺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不知好歹。”他低声说了一句。

林夕儿走在街上,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她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又长又直。青竹和青兰从街角迎上来,跟在她的身后,三个人一起往归心斋的方向走去。

林夕儿没有回头,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可她不害怕,她自己挣来的这一切,谁也别想抢走。

林夕儿离开品香居的当天下午,钱老板的姐夫师爷赵承业就来了,赵承业穿了一身半新的青布官袍,慢悠悠地走进了归心斋。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笑眯眯地四处打量,像个来买点心的普通客人,可那双眼睛不老实,这里看看那里看看,阿蛮迎上去问他要买什么,他摆摆手,说不买东西,找你们老板娘。

林夕儿从后头出来,看见这个人,心里就有数了,只见来人圆脸,小眼睛,双眼透着精明,笑眯眯的,可那笑意底下藏着一把刀。

“林老板?”赵承业拱手,笑得一团和气,“久仰久仰。在下赵承业,钱满多是我内弟。”他自报家门,开门见山。林夕儿请他坐下,让阿蛮倒了茶,赵承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夸了一句好茶,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

“林老板,我是个直性子,有话就直说了。界河渡这地方,三不管,可也不是真的没人管。府衙虽小,可该管的事还是得管。你一个外地来的女子,在这边做生意,无亲无故的,不容易。”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可话说回来,有些规矩,还是得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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