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卧槽！！
而就在卫嘉泽瞳孔地震的瞬间。
这名毒药同样有些瞳孔地震起来了。
作为一名毒药，她当然是了解自家这狗东西的性格的，毕竟是她家正主——
——如果内心没鬼，这狗东西的第一个反应应该是冷笑，然后说一句：关我屁事？
是的呢，这很卫嘉泽。
但现在的卫嘉泽，却瞳孔地震，甚至眼神都空了一下。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这名毒药就明白，这狗东西还真的是祁灵阳的粉丝啊啊！！
卧槽！！！
猜测归猜测，但是被正主盖章这是不一样的啊！
同一时间，一直在竖着耳朵，想要偷偷摸摸吃瓜的褚睿宇，眼前也是倏然地震。
吃到瓜了，吃到瓜了！！
练习生里面有祁灵阳的粉丝！？
谁啊谁啊，是谁啊？
褚睿宇疯狂思考，仔细想想，谁最有可能呢？嗯，粉丝对喜欢的偶像应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觉得对方厉害？觉得对方干啥都好？觉得对方很帅气很酷？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褚睿宇的表情在一瞬间惊呆了，我靠，他对祁灵阳好像就是这样的心态！
所以他是祁灵阳的粉丝！？
他被祁灵阳圈粉了？
啥时候的事儿啊！！？
仔细想来，他好像比向日葵更早被祁灵阳圈粉啊？
所以他不仅仅是祁灵阳的粉丝，还很可能是嫡长粉？！
褚睿宇表情呆滞，再也没了吃瓜的想法，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哇！？
而同一时间，
卫嘉泽在最初的瞳孔地震后，很快的冷静下来，并且自然而然的切换到了关你屁事模式，他抬眸轻轻的看了一眼那名毒药：
“所以呢？然后呢？关你啥事？”
语气平淡，带着一股欠揍，至少在这名毒药眼中非常欠揍。
这个狗东西，一如既往的狗，这很卫嘉泽！
“某个人要被向日葵开除粉籍了，也不知道是谁呢？”
“呵。”
这句话落下，卫嘉泽抬脸，神色倨傲，有些不屑一顾：“和我无关。”
他是嫡长粉，开除谁的粉籍也不可能开除他的粉籍！
是的呢，他，卫嘉泽，祁灵阳的嫡长粉！！
不对，等等，为什么一直在问他这些问题？
卫嘉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
他的粉籍掉了？！
我靠！
真的假的？
很快，卫嘉泽就知道是真的假的了。
因为后面陆陆续续来的毒药，见到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哈哈哈嘲笑，嘲笑到卫嘉泽有种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
但这其中，让卫嘉泽真正破防的是——
他十年前的微博小号都好像快被挖出来了。
卫嘉泽：“……”不行，浑身刺挠，这一次更加刺挠了。
他能不能申请拿到手机？
嗯，他卫嘉泽，除了是祁灵阳的嫡长粉，同样也是嫡长黑呢。
……
粉丝的流动很快。
虽然节目组不允许跳签，但并没有限制粉丝的最短停留时间，只是限制了最长的停留时间为九十秒。
200个人的签售会，唯粉其实占据了更多，多担和墙头反而比较少，毕竟还没有正式成团，自然吸收的团粉会较少。
所以一些专注自家的唯粉，在其他家面前停留的时间并不久，长短不一。
这就导致，有些时候，会有练习生面前空无一人的情况出现，这很正常，没什么好尴尬的。
因为大家都这样，人民币都做不到人人喜爱，何况是练习生呢。
不过就算在这种时候，练习生也不会就这样闲下来，而是会和台下的粉丝进行互动。
祁灵阳这一刻就难得的闲了下来，所以他在放下笔后，就轻轻的舒了口气，聆听台下的声音——
——在1v1签售的九十秒钟内，他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台下，也不可能将注意力放在台下。
毕竟，1v1的九十秒，是专属的。
所以，是真的不知道台下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在他看向台下的时候，他的目光所至，立即传来一阵尖叫声。
“宝贝，阳阳！看镜头啦！！！”
“祁灵阳，你真的好帅你知不知道？！！”
“灵阳灵阳，你知不知道练习生里面有你的粉丝！？”
“看我看我，灵阳看我！！再比个羊角好不好？”
现场很嘈杂，声音想要传递给祁灵阳，总是要很费劲的，就算传递过来，其实也不太听得清楚在说什么。
但祁灵阳仍旧是闻声看了过去，那个方向是一片耀眼的金色，温暖又盛大。
紧接着，黑发黑眸的少年就对着那个位置微微的轻轻笑了笑。
随之而来的响起的就是咔嚓咔嚓的快门声。
节目组不让自拍合照，但是并没有拒绝他拍留影和他拍合照，所以，粉丝们还是可以在远距离下进行他拍的。
因此，在这短暂的间隙之间，许嘉莉望着自己拍下的祁灵阳，有些愣神。
说实话，她并不是一个拍照很厉害的人，甚至一直很羡慕群里的Sun-701，总能拍出很好看的神图，但，她现在相信了那句话：
——镜头是爱意的具象化。
相机中，黑发黑眸的少年侧目看来，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人一眼看过去会让人忘了呼吸。
少年眉目干净而精致，周身像裹着一层薄雪似的冷意，此时却又被眼底那道极浅的笑融开一般，浅浅的暖渗透了心间。
他就这样无声的望着她们所在的方向，有种穿过屏幕，直击心脏的专注与暖意。
许嘉莉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拍出来的！！
而另外一边，祁灵阳很快就在这间隙间收回了视线。
毕竟今天的主题，是1v1签售会。
他身前很快就来了下一位造梦人。
近乎是在看向这位造梦人的瞬间，祁灵阳就有些怔愣。
不是因为其他，是因为这个粉丝，她有些狼狈。
是的，就是狼狈。
此前每一个粉丝，其实都沾了些许从容，但面前的粉丝不是，她有些狼狈的出现在祁灵阳的面前。
祁灵阳注意到，她发丝间还有些湿润的痕迹，妆容有些花了，大约是跑过来现场的。
而陈小蝶，则是深吸口气，尽管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在见到祁灵阳的这一刻，她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大脑一空，眼眶酸涩，有种落泪的冲动。
跨越了万水千山，经历过了一路的波折，她终于——
——见到了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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