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欢而散。
回到酒店,凌千若的心怎么都不能平静。
她气到想丢了与他相关的所有东西,所能想到的,最珍贵的无法割舍的东西,却都与他相关。
捐给爷爷的骨髓。
箱底,妈妈留给她的,坏了又修补精致的金镶玉镯。
沙发上窝着,小心翼翼看着她的阿喵。
……
凌千若渐渐冷静下来。
她扪心自问,她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那个刮着台风的雨夜,他将她推出车外,那个扮成好心人的司机却也是他派出来的。
Z国的舞团,她被人下了药,差点失了清白,是他第一时间出现。
地下赌场,她爸爸欠下2000万的赌债,是他出手,他们父女才能全须全尾的离开。
还有这些日子,他对她的紧张和照料……
凌千若不想再想。
她自认不是个傻子,可她不懂,为什么在乔墨寒的事情上,她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猛然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她舍不得那个陪伴了她这么久的蝶恋花,舍不得……他!
是!
她后悔了!
夜色漆黑。
凌千若跌跌撞撞地朝湖边走去。
A国的这个季节,夜晚的风很硬,吹在脸上生疼,像有刀在割,湖边尤其如此。
她伸手试了下水的温度,陡然将手撤回。
她不懂,不冻冰的湖,怎么也能凉得刺骨。
她轻叹一声,终究是没有勇气下去。
见不远处的浅水区丢着一只细竹竿,心下一喜,想着可以用来打捞,连忙转身朝那边走去。
然而……
她才一动,脚下大大小小的碎石“哗啦啦”落入湖中,激起片片水花,溅在她腿上、身上、脸上。
凌千若死死抓着旁边的大树,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待立稳身形,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一阵风刮过,凉得人直打寒噤。
她忍着冷,将竹竿伸到蝶恋花落下的地方去捞。
时间点点滴滴地流过,凌千若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嘴唇青紫,却什么都没找到。
她起身望了一眼漆黑的夜色和湖面,只好失望地朝酒店走去。
这一刻,她多希望时间可以重来。
那样的话,他揽着她时,她一定不执拗地想着那么扫兴的问题。
如果可以回到那一刻,他们就算吵得再凶,她都不会再丢掉那条项链。
如今……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能从哪里买到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了。
凌千若走过的地方,乔墨寒自墙角后拐出。
男人手中抓着一条满是泥水的项链,下半身已经湿透。
望着女人落寞的背影,他忍不住快走了两步,还是停了下来,攥紧手中的项链。
见乔墨寒过来,何晨快速迎了上来。
“老大,你……”
看着男人狼狈又失落的样子,何晨又是惊怔又是担心。
乔墨寒冷冷扫了何晨一眼,何晨没出口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取消明早回国的飞机。”
乔墨寒此言,何晨又是一惊。
“老大……”他连忙开口,“明天国内的会议非常重要,事关公司未来三年的规划,您……”
“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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