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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谢夫人,阎王殿前,烦你跟他老人家说一声,并不是在下非要你的命不可。而是,你活着真是挡了太多人的路。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得留你到五更,这是你的命,死了也别怪我。”

黑衣蒙面人阴恻恻的说,“不过,谢夫人这本事,倒是让在下长了见识。没想到,区区一个后宅夫人,竟这么厉害,还能跟毒医谷有交情,话说,你身边那个男人,是毒医谷的二弟子吧!可惜了,也要跟你一起死了。”

秦承允受伤,很重。

他现在只是撑着一口气,护在小师妹面前,目光冷得如同寒冬的雪。

宋令仪上前,冷声道:“废话少说!既然我们都要死了,我只问你,苏尽寒,他在哪儿?”

“哈!谢夫人是跟那小子有一腿吗?不过很可惜,苏尽寒那小子太不识相,已经提前一步去阎王殿报道了。诺,看到脚下的黑水河了吗?他跳下去了。阎王殿前,有他给你们在前开路,想必你们一会儿相聚,还能一同再过奈何桥吧!”

毒医谷的少主,倒也是个人物,就是命太短!

“我大师兄不会死!”

秦承允目光瞬间染了血,他咬着牙说,“你们也休想得逞!”

他示意宋令仪,让她走。

宋令仪:……

走哪儿去?

也要跳崖吗?

“江湖规矩,就算是死,也总得让我知道,我是死于谁手吧!我又挡了谁的路?”

宋令仪强忍悲痛,娇小的身影迎着暴风雨冷然而立,竟是有一种铁骨铮铮之相,饶是杀人如麻的黑衣人,也不由得钦佩三分,啧啧有声:

“果然不愧是谢夫人,有谢相的风骨。只不过,这件事是机密,你以为我会说?”

黑衣人不敢小看宋令仪,刚刚他手底下死掉的几名兄弟,就是死于这女人之手。

嗖!

一箭从侧方林间迅速而至,黑色的铁箭,带着戾气,从左脑进,右脑出。

刚刚还满身嚣张的黑衣人,一瞬间失去生命,吸满了雨水的身体“砰”的往后重重倒下,砸起泥水无数。

全场寂静。

暴雨还在下着,山风又突起。

敌我双方全部抬眼,往箭来的飞向迅速看去,雨夜之中,电闪雷鸣,谢景川长箭在手,握弓而立。

漆黑的夜,他如一尊煞神,降临世界,满身冷戾,杀气腾腾:“阿令,我来接你回家!”

“师兄,杀了他们!”

谢景川已至,对方带头人又横死当场,宋令仪勇气再生:哪怕身后是万丈悬崖,是不见底的黑水河,她也要再拼一下。

这机会来之不易,稍纵即逝,她必须主动出手!

“小师妹!”

重伤的秦承允一把没拉住,宋令仪已经冲了出去。

她身姿娇小,身段玲珑,却也格外的灵活。

指间毒针飞出,几瞬之间,便有三人倒地,剩下数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又惊又怒:“妖女,杀了她!”

往往最容易被忽略的人,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谁都没想到,宋令仪会突然出手:仅凭着那一手飞针之术,居然也能杀了他们好几人!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是除非用血不能洗刷的耻辱!

“杀了她!”

暴雨如注,鲜血飞涌。

一把刀朝着宋令仪狠狠砍过来,秦承允扑上前,拼着最后的力气将她抱在怀里,以后背迎上。

“唔!”

一声闷哼,他全身猛的崩紧,血腥味在鼻间绽开。

宋令仪瞳孔骤缩,怒喝一声,掌中机括架在秦承允肩头,对准面前数名黑衣人,猛的扣下机关。

“噗,噗噗噗!”

几支弩箭以势不可挡的速度飞射而出,瞬间又带走两人性命,最后两人怒瞪双眼:“该死的,这个女人着实邪门,今天一定要杀了她!”

弩箭用完,毒针也用尽,宋令仪咬牙,翻手将秦承允护住,她手中提了长剑,以不要命的姿势与对方格挡:“来啊!今天你们杀不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她不是莽撞,她是在给自己与二师兄求一线生机!

她的生机,眼下只系在谢景川一人。

她也在赌,赌谢景川能救下她。

“臭娘们,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那你就去死吧!”

两人相视一眼,也拼了命:折了这么人手在这里,要是还杀不了她,那真是丢尽了脸!

嗖!

身后两支利箭飞射而至,两人躲过了一波,但第二波再来的时候,是连人带剑,凌空劈下!

谢景川手中握剑,当成大刀来使,劈下的时候,力道重若千钧,两人震惊看着,万万也想不到,那个满身都是文人弱骨的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一身好功夫?

阎王殿今天死了不少人,但全是他们自己的命。

“阿令!”

宋令仪赌对了,她摇晃着身子倒下,谢景川扔开手中的剑扑上去,将她稳稳接在怀里,半跪在地。

她身上也有伤,大大小小的伤有十几处,但并不致命。

原本她身上是带了药的,可在逃命的途中,也弄丢了。

“夫君,救他……”

宋令仪全身都在痛!

可她顾不上自己,伸手用力抓紧谢景川衣袖:“夫君,求你,救他!”

她的眼睛很红,里面像是带着血丝。

她的身体已经累到了极致,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明明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却偏偏要让他救人,似乎他不救,她死不瞑目一样。

这场面,让谢景川心头发堵!

他还没跟她算账,她倒是跟他提条件了。

一时间,脸色阴沉,抱着她的力度也不自觉加大。

宋令仪不敢昏,她还知道这个男人的狠。

可她现在没有时间给他解释太多,带血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袖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固执的看着他:“夫君……”

放软了语气的一声唤,像是带着哀求,谢景川想要杀人的心思,软了下来。

他冷着脸:“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女人眼睛一闭,晕了过去,谢景川猛的喝道,“迅雨!”

迅雨上前,快速将一枚药丸递过去。

宋令仪已经咽不下了,谢景川干脆咬在自己嘴里,嚼碎,低头哺进她口中,红着眼睛哑声说道:“宋令仪,你若敢死,本相绝不会放过这个男人!本相要把他千刀万剐,给你陪葬!”

都说他谢相的夫人,跟一个男人私奔了,他不能坐实这个名头。

昏迷中,宋令仪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她挣扎着想要醒来,可醒不来,口中喂进的药起了效果,她再度昏睡过去。

“主子,现在雨势过大,夫人也受了重伤,还是附近找个地方,赶紧避避雨吧!”

迅雨快速说着,看着眼前这一片的修罗场,简直是心惊肉跳。

他不敢想像,若是再晚来一步,夫人的下场就是十死无生。

不管是死在那些人的刀下,还是死在悬崖下面的黑水河中,都活不了。

再想想刚刚相爷对夫人的看重,他更是打了个哆嗦:相爷对夫人的喜欢,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干燥的山洞中,燃起了噼里啪啦的篝火,宋令仪昏迷着,躺在干燥的草堆上昏睡着。

她身上的衣服湿透,谢景川面无表面的全部给她脱了下来,架在篝火上面烤着。

他的外衣也湿了,脱下来扔在一边,里衣干燥,这会儿盖在了宋令仪身上。

而他自己则是光着上身,露出有力的臂膀与肌肉,像一尊冷面佛,但却欲得厉害。

迅雨偷偷看了一眼,赶紧低头,有些羡慕:他就说自家主子厉害,文武双全啊!文能入相,武能拜将,谁能比得上主子?

“那个男人,死了吗?”

谢景川突然出声,锐利的目光看向迅雨,迅雨连忙回道,“人还活着,但伤势过重,需要救治。”

谢景川:……

他是想让那人死的。

但是,阿令不让,这口气,暂时也只能憋着了,“吊着命,别死了。”

山洞很大,暗卫收拾好现场,都进来避雨,有人到迅雨耳边说了几句,迅雨立时凝眉,拿过证物跟谢景川说:“对方身上很干净,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令牌,甚至连兵器都是临时买的。但他们脚上的鞋,却是宫中独有的。”

杀人越货,打家劫舍,兵器可以换,穿惯的鞋最难换。

“查。”

谢景川凝声,只有这一个字。

宋令仪发起了高热,声音时高时低,难受得很,谢景川抬眼看出去,所有人都低了头,恨不得把耳朵堵上,迅雨让他们面朝外。

“阿令。”

谢景川抬手摸在女人额上,烫得能煮熟难蛋,他黑着脸,看着眼前原本明媚娇人的小脸,眼下苍白得快要死去,心头又恼又气。

可没办法,自己喜欢的姑娘,总得要护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嗯?……”

他低低一声叹,伸手将滚烫的小女人抱在怀里,又试了试她脸上的温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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