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凤婧灵激进怒吼的声音不断指责木青。
“鬼主,我现在不是季情,我是木青,我想要的只有南瑾初,为了她我可以失去理智。”木青眼中噙着点点泪水,话说的也相当委屈。
“既然本主救醒了你,那么你的性命就是的本主的,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走下去,否则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人。”凤婧灵直言不讳的警告木青不得违背自己的意思。
有了凤婧灵的警告,木青微怒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不少,“鬼主教训的是。”
“当晚和你一起刺杀端木青枫的人是谁?”
“南明若的侧妃杨晓彤。”木青如实禀明。
哼,凤婧灵一张拍打在手边的椅子,“南明若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会指使侧妃刺杀端木青枫?”
“鬼主,其实不是南明若指使的,而是她自己想杀端木青枫,而且木青觉得鬼主你这样两边合作,如果被太子和明王知道一定会生气。”木永逸及时为木青做出解释。
但是凤婧灵根本不在乎,“木永逸,你虽然是鬼门的人,但是,在本主这你必须事事听从,本主如此牵着太子和明王自由本主的道理,更加不担心被他们发现。”
“属下明白了。”木永逸本来还想再开口,但是却被凤婧灵的话顶回去。
“你们只要专心在太子身边即可,至于南明若,他就快是个弃子了。”凤婧灵不见沧桑的脸上尽显狠毒之色。
“鬼主你的意思是要弃掉明王南明若了,也就是说他已经无望成为太子?”木永逸惊讶鬼主的话,她似乎是话中有话。
“你无需多问。”凤婧灵并不打算说。
“鬼主,木青听闻皇上中毒已药石无医,而且他还留下了密旨交给瑾王爷,现在明王的舅舅韦子宇追去了漠北。”
凤婧灵点头,“你说的本主已经知道,太子也需要密旨是不是?”
“是的,而且太子也派人去瑾王府夜探,均无功而返。”木青一直在太子的身边,当然晓得太子宫的一切动静。
木永逸紧接着说道:“明王亦如此,而且明王现在的决定都是韦子宇在执行。”
“看来他们叔侄的开始斗争了,本主没什么意思,无论你们能力多少,都必须拿到密旨。”凤婧灵为了能掌控整个景盛皇城,她必须得到密旨。
“鬼主,您答应我,只要我将龙珠交给你,你便会为我得到南瑾初,坐上瑾王妃的位置,可是现在呢?”木青还是很着急,眼看南瑾初对端木青枫浓情蜜意,她简直是坐不住了。
“你还不是弄丢了凤珠,当时我就说将凤珠也交给本主,而你呢,却将凤珠交给了太子,你一位得到太子的帮助就能得到南瑾初吗,糊涂!”
木永逸再次挡在木青的面前,“鬼主,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木青,是对方技高一筹。”
“不用你总给她说好话,别让本主觉得你也想背叛本主。”
“鬼主您难道还不相信木永逸吗?这么多年属下一直都遵从鬼主您的意思活着。”说起这些年,木永逸的言语中多少透着些不满。
凤婧灵根本不去理会木永逸的意思,然后怒瞪着双眼再次警告木青,“看好太子,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放端木青枫他们进入漠北,我自有安排。”
“是。”
木青听木永逸已经遵从,只好也随口应声,“木青听从鬼主便是。”
“你们都退下吧。”
……
再看端木青枫这边,按照南瑾初的意思,一行人从僻静小道绕路前往漠北。
可是,就在端木青枫本以为可以平静进入漠北的时候,在一处山道却遭到一群山贼的打劫。
“马车上的人下来。”领头的匪首高昂着脸庞,手中的刀子指着马车。
“滚开不要挡道。”秦简同样用剑回敬挡在面前的众多杀手。
端木青枫撩起帘子查看外面的情况,只见一群穿着脏乱的男人们,拿着各种兵器挡在马车的面前,阻拦了马车的去路。
“秦简。”
“夫人。”出门在外,秦简对王妃的称呼改为了夫人。
端木青枫掀起帘子,和南瑾初一前一后走下了马车,然后冲前面的哪些脏乱的男人道:“请问各位都是什么人?”
“交出钱财,否则你们休想过去。”
对方要求清楚,而且态度坚决。
“我们没有钱财。”南瑾初皱着眉头回了对方。
对方根本不理会,而是指示身边的人立刻出手,“既然你们不交出钱财的话,那么休怪我们无情了。”
对方毫无武功的痕迹,胡乱砍杀迎来。
“秦简。”
得到自家王爷的命令,秦简三两下解决了迎面而来的土匪们。
“不自量力。”
匪首见到自己的人被对方三两下解决了之后开始慌张了,“你敢伤害我兄弟们。”
“有本事你来啊。”秦简明摆着挑衅对方。
对方乃是莽夫,哪里禁得住别人的挑衅,“兄弟们一起上。”
秦简以一人之力,轻松对抗着一群混乱的小混混,“怎么样还想打吗?”脚底踩着匪首的脑袋,质问他还要不要再来打斗一场。
对方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哪里还想能再奢求去攻击别人,只能连连求饶,“求大侠不要杀害我们,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秦简放开他们。”端木青枫越过南瑾初走近匪首。“既然你们想活下去,为什么不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呢?”
“我们其实都是刑满释放的人,去做工的话,别人都瞧不起我们,也不愿意给我们工作,所以逼不得已下,我等只能挡匪。”
“原来如此。”端木青枫没想到他们他们竟然都是刑满释放的囚犯,“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在此开荒种地,如此也不至于饿死,而你们却选择了一个很危险有极端的土匪身份呢?”
“逼不得已啊。”
端木青枫从马车中拿出几定银子送到匪首的面前,“这些你们拿着去买一些种子,将这片山头耕种起来吧,难道你们还想自己的子孙后代都是匪吗?”
“还看着干什么,我家夫人善良,你们还不叩谢夫人。”秦简见对方没有接下银子,不满开口教训。
“噢,谢谢夫人,我们有救了。”土匪们看到这个消息立刻忘记了脸上的受伤,神色都变得愉快起来。
“我们能走了吗?”
“恩人抱歉啊,可以走了。”对方纷纷让开了道路。
“谢谢各位了,希望你们能改变自己的生活。”端木青枫留下一句话后便招呼南瑾初上了马车。
“还是王妃你的意思好,不用动手打杀,不像是某人,有事没事的就会动手啊。”燕铁意有所知的看向奔跑中的马车门帘。
她的意有所指可谓是惹怒了秦简,只听一声长啸的马声,马车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暴怒穿破帘子闯了进来。
“燕铁你个女人说我什么呢?”秦简撩起帘子指着马车中的燕铁大叫。
“我说你莽夫,和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燕铁。”
“有本事你试试,莽夫。”
再次听到被称作莽夫,秦简将悬起来的手臂再次放了下去。“燕铁你最好庆幸你是个女人。”
……
端木青枫和南瑾初无奈摇摇头,而且端木青枫发现了,燕铁和秦简他们二人之间一见面就会争吵,活像是一对冤家。
“别吵了,快点赶路,不然都给本王滚下去。”南瑾初无奈只好开口教训了。
有了瑾王爷的教训,二人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继续朝着漠北的方向。
拓拔焰握着手中的密信嘴角不自然闪起来一抹微笑,他等待着的人终于要来了。
“启禀大王,王后突然病重,不知大王您今晚要去探望吗?”贴身侍从开口提醒道。
“朗特,孤王怎么不知道你也会在意起王后了?”拓拔焰放下手中的密信,不解询问道。
而被提及的是从跪在地上,“属下知罪,请大王惩罚。”
“你无罪,孤王知道你与王后是自小一起长大,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本王又岂会不知你是受了皇后的威胁才会传话对吧?”拓拔焰知道让朗特坐自己的贴身侍从委屈了他,说白了就是一个贴身侍卫。
更晓得他和皇后是青梅竹马,对皇后更是视如珍宝,只是皇后不明白他的心,本来他还想黏在朗特对自己的多年忠心给他们赐婚,没想到最后木珍儿却答应做了自己的皇后。
“大王,属下知道今日多嘴,但是属下还是很想说,王后一心一意为大王着想,为什么大王却一直不愿接受王后呢。”朗特心底为木珍儿感到不值,可他只是一个属下,根本不能左右大王的心思。
“朗特,有些事你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懂得孤王的一片苦心的。”
“是,属下知道了。”朗特心中自责,看来这次没能帮助到王后,想来王后知道后肯定会伤心的哭泣半日。
“以后不要听从王后胡闹,否则下次孤王定不会饶恕你。”拓拔焰做出最后的警告。
朗特再次跪下低头认错,“属下明白,属下一定谨记大王您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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