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余家就来了。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了一眼,余青青的父母,还有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
我打开门,脸上的憔悴不用演,这八天我瘦了六斤。
“阿姨,叔叔?”
余母挤出一个笑容:“栀栀啊,我们来看看你。你一个人怀着孩子,我们不放心。”
她说着就往里走,余父跟在后面,西装男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我关上门,站在玄关没动。
余母在沙发上坐下,四处打量了一圈,叹了口气:
“栀栀,时寒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是……天妒英才啊。”她抹了抹眼角,没有眼泪。
余父坐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时寒走了,我们心里也难过。这孩子对我们家一直很好,每个月都给我们打生活费——”
我点点头:“确实很好,每个月两万,打了三年。一共七十二万。”
余母的笑容僵了半秒,很快又恢复:“是啊,时寒这孩子孝顺——”
“是挺孝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二位是他岳父岳母。”
客厅安静了。
余母张了张嘴,余父的脸色沉下来。
西装男放下公文包,清了清嗓子:
“陆太太,我们今天来,是想谈谈时寒先生生前的一些承诺。”
“什么承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