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节哀。”
我把陆时寒名下所有能查到的资产列了一个清单,念给王律师听。
他听完说:“您确定只有这些吗?”
“不确定。所以才找您。”
挂了电话,我又联系了银行和理财顾问。
陆时寒的账户我大部分不知道密码,但小年知道。
“妈,他藏在XX银行的账户,密码是余青青的生日。你直接打电话过去,说要查询账户余额。银行会给你的。”
我拿起电话,手指顿了一下。
“还有呢?”
“他那辆保时捷是贷款买的,别要,让他自己还。还有一套房写在他妈名下,你别想了,拿不到。但有一套公寓在城西,是婚后买的,写的是他的名字,这个你有一半。”
“公寓值多少?”
“市价三百多万。你直接挂急售,比市场价低十万,一周内能出手。”
我一边听一边记,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列了十七项。
股票、理财、存款、房产,每一笔后面都标注了操作方式。
第五天,我去陆时寒公司收拾“遗物”。
周维带我进了陆时寒的办公室,门关上,外面有人小声说话:
“陆太太真可怜,挺着肚子来收东西……”
我在陆时寒的办公桌前站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
是我们结婚时的合照,照片里他搂着我的腰,我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把相框放进纸箱,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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