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1月5日，红山科技总部，第一会议室。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刺眼地洒在积雪上。会议室内的暖气烧得很足，但坐在长桌左侧的几位“国际友人”，额头上却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如果是半个月前，他们走进这间简陋的会议室时，不仅会嫌弃这里的椅子不够软，还会用鼻孔看着这群中国土包子。
但今天，他们坐得只有半个屁股在椅子上，腰杆挺得僵直，眼神更是丝毫不敢乱飘。
坐在主位上的林川，手里端着一个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山田先生，”林川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是谈合作，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你们想怎么个‘合’法？”
山田次长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身后的松下、日立、东芝代表也都跟着赔笑。
“林先生，经过我们联盟连夜开会讨论，我们一致认为，之前的误会是因为信息不对称造成的。”
山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到林川面前：
“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决定恢复对红山联盟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应！而且……价格在这个基础上，下调10%！”
说完，山田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川。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毕竟红山虽然有了“智能”噱头，但还在用国产的烂零件，良品率和耐用性肯定不如进口货。
然而，林川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就这？”
林川放下茶缸，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山田先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现在的局势是，你们的货在仓库里堆得长毛，而我的货在流水线上就被抢光了。你给我降价10%？你是想求我帮你们清库存吧？”
山田的脸色一僵：“那……林先生的意思是？”
“恢复供货可以。”林川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价格下调30%。第二，我们要最新型号的压缩机，不是你们淘汰给我们的上一代产品。第三……”
林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我要你们开放专利授权。我要红山的产品，可以合法使用你们所有的静音风道设计专利，且……免费。”
“纳尼？！”
山田身后的一个日立代表猛地站了起来，用日语大声吼道：“这简直是抢劫！免费专利授权？你知道我们研发那些风道花了多少钱吗？这是对大日本帝国技术尊严的践踏！”
【弹幕：急了急了！他急了！】 【弹幕：主播这招狠啊！不仅要你的肉，还要你的血！】 【弹幕：那个日立的代表脸都紫了，像个茄子哈哈哈哈！】
林川冷冷地扫了那个咆哮的代表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尊严？”
“当你断供卡我脖子的时候，你想过我的尊严吗？”
“当你联合起来搞价格倾销，想把中国企业挤死的时候，你想过我们的尊严吗？”
林川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霆乍惊：
“现在跟我谈尊严？晚了！要么答应条件，要么带着你们的库存滚回日本去！我看你们总部的股东大会，能不能饶过你们这群丢了中国市场的废物！”
那个日立代表被骂得浑身哆嗦，指着林川“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在山田阴沉的目光下，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山田次长毕竟是老狐狸，他知道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咬了咬牙，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做出了某种更大的决断。
“林先生，请息怒。”
山田挥退了激动的下属，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you惑：
“其实，除了零部件供应，我们还有一个更宏大的提议。”
“哦？”林川挑了挑眉。
“我们承认，红山科技在‘智能控制’领域，确实走在了世界前列。但是……”山田话锋一转，“在家电制造的精密工艺、材料科学、以及全球销售网络上，你们还只是个婴儿。”
“所以，我们泛太平洋联盟提议——成立合资公司。”
山田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由我们出资金、出设备、出全球渠道；由红山出品牌、出智能技术。我们强强联手，各占50%股份。我们不仅可以垄断中国市场，还可以把‘红山智能’卖到全世界去！怎么样？林先生，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坐在林川身后的张厂长和李总工，呼吸都急促了。
合资！
这可是这年头最时髦、最高级的词汇！能跟松下、日立合资，还能把产品卖到国外去，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林总……”张厂长忍不住轻轻拽了拽林川的衣角，小声说道，“这个条件……好像真的挺不错啊。咱们现在产能确实跟不上，如果有他们的设备……”
【弹幕：主播别信！这是糖衣炮弹！】 【弹幕：经典套路！合资之后就雪藏你的品牌，把你变成代工厂！】 【弹幕：千万别答应！答应了红山就不是中国的红山了！】 【弹幕：看看当年的那些合资品牌，最后有几个活下来的？全被外资吞了！】
林川看着眼前疯狂刷屏的弹幕，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山田。
他太清楚这套把戏了。
前世，多少民族品牌就是在“以市场换技术”的口号下，欢天喜地地进了合资公司，结果技术没换来，品牌却被人家雪藏、废弃，最后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山田这是看硬的不行，准备来软刀子杀人了。
想吞了我的红山？想把“中国智造”变成你们的赚钱工具？
林川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却又无比冰冷。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山田，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
“山田先生，你的算盘打得真响，我在北京都听到了。”
“各占50%？共同开发全球市场？”
林川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山田面前轻轻摇了摇：
“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川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只要给点甜头，就会把自家孩子卖了？”
山田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林先生，这怎么能叫卖孩子呢？这是双赢……”
“赢你da爷！”
林川突然爆了句粗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几乎贴到了山田的鼻尖：
“回去告诉你们的总部。”
“红山科技，是中国人的红山。”
“我不会跟你们合资，更不会把技术共享给你们。”
“至于全球市场……”
林川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大门，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会自己去打下来。”
“送客！”
山田次长呆若木鸡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川离去的背影，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知道，最后的谈判破裂了。
而迎接他们的，将是红山科技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弹幕：帅炸了！这就叫硬气！】 【弹幕：拒绝得好！哪怕路再难走，也要自己走！】 【弹幕：山田：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弹幕：主播快去车间看看！系统奖励的那台五轴机床，好像已经具现化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