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禇原闻言也是心里一惊,陶元秋陶老大儒给人谱曲,一字千金,如今却主动要为《山坡羊》谱曲,这对这首散曲也太过重视了吧?
陶元秋望向沈仪,道:“你如今已是解元,对于将来有何打算?”
沈仪沉吟了一下道:“我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
陶元秋点头道:“不错,虽说你如今想要做官也能做官,但若能春闱高中,于未来官场升迁大大有利……不过,大才也需明师辅助,陶谦和元微之,我认识他们已经多年了,他们虽为大儒,但一位沉浸于诗词小道,一位沉浸于剑法微道,怕是对你没有帮助,不如这样,你拜在我门下,我必然动用所有资源,让你青云直上。”
此话一出,陶谦和元微之顿时急了。
好个老贼啊,竟然公然跟我们抢起弟子来了!
“姓陶的老小子,你当我不在的吗?竟然跟我抢弟子!”元微之大怒之下,也顾不得陶谦也姓陶了,猛拍桌案,道:“如若沈晓拜我为师,我必然将他培养为剑术大家!”
“呵,剑术大家?你会几招狗屁剑法就敢放言剑术大家了?”陶元秋冷笑一声,道:“我与剑圣裴昔亦有交情,晓儿,如若你拜我为师,我请剑圣传你剑术。”
元微之心中大怒,这老小子竟然连剑圣也搬出来了!
“沈晓,别听这老小子放狗屁!老夫有一女弟子,名曰周清玄,双十年华,生得貌美无比,可以手把手的教你剑术。”元微之道。
陶元秋呵了一声,道:“沈晓,你莫要被这老匹夫给骗了,他那弟子虽然貌美,可却患有奇淫之疾,二十一岁前与正常女子无异,可二十一岁后,奇淫之疾爆发,到时便化作刮骨刀,每日需要云雨十数次,你若是被这老匹夫骗了,将来必定让他那女弟子吃干抹净!”
还有这种好事?沈仪眼睛顿时一亮,道:“其实,师姐能不能手把手教我剑法无所谓了,我主要是仰慕元老大儒的高尚品德。”
一旁的禇原,王朗之都看得目瞪口呆,平生还是第一次发现大儒会为了争徒爆粗口啊!
陶谦也没想到陶元秋会抢弟子,元微之会拿出女弟子色诱,但他一跟那位女剑圣没有很深的交情,二又没有女弟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给沈仪了。
陶谦忍不住向禇原看了一眼。
禇原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
老师,不要啊,我真的不行的。
沈仪也是看出这三位大儒若是争吵下去怕是会闹得不愉快,只好道:“三位先生莫吵,学生仰慕三位先生风采,愿拜三位先生为师……今日有美酒在前,咱们不如饮酒作乐?”
陶元秋呵呵一笑,心里越发满意,不错,不错啊,这沈晓不仅有才华,说话也好听。
“好,那就从你之言,饮酒,饮酒。”元微之道。
元微之原本酒量极好,可面对这高度酒,两碗下去,也是大醉。
至于陶元秋和陶谦那酒量便更加不好了,仅喝了一碗便已醺醺然,再喝一碗就倒在桌案上了。
沈仪并未多喝,只是沾了沾嘴皮。
原本今日是想来请元微之教自己剑法的,可如今元微之喝得大醉,那就只能暂时作罢了。
不过,口头上拜了三位大儒为师,今后若有麻烦,亦可请这三位大儒出手相助。
……
元微之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不禁感叹沈晓这美酒真烈。
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而是修行内功多年的剑客,然而有几十年内力在,竟然也抵不住。
陶谦,陶元秋在一个时辰后也醒了过来。
三位大儒便聚在茶室饮茶。
“沈晓当真才华盖世!此子将来必然是文坛的泰山北斗。”元微之感叹道。
陶谦道:“是啊!这首《山坡羊》固然简单,却发人深省,沈晓这孩子,心怀百姓,将来为官,必然是清官。”
顿了顿,他看着两位好友道:“沈晓诗词之才,其实远胜我们,我们三人要收沈晓为徒,便得尽力传授。”
陶元秋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陶谦道:“还有,收徒之事,止于我们。”
陶元秋点头道:“好!”
元微之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道:“这首《山坡羊》甚妙!当写入学府墙上,让众学子观摩学习……你们说,送给张府君一睹何如?”
“妙!”
“善!”
两位大儒欣然同意。
……
紫竹屋中,府君张晓棠正在饮茶赏竹,身旁是他的弟子窦小蝶。
“老师,茶冷了,我再给你煮一煮。”小姑娘声音清脆的道。
“好。”张晓棠微微颔首,这位小徒弟便如他的女儿一样,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老师,有没有听说过最近那首《天净沙》?”窦小蝶一边煮茶一边问道。
张府君点了点头,微笑道:“此曲甚佳……回头让你师兄将此曲作者觅来。”
窦小蝶顿时眉开眼笑:“老师是想收此人为徒?”
张府君呵呵一笑:“那也得此人愿意啊!”
“肯定是愿意的,老师您是谁呀!哪有人不愿意的。”窦小蝶嘻嘻一笑,马上就有小师弟了!
张府君捋须道:“你可还记得,为师上次说了,诗词只是小道。”
“自然记得,我当时还问老师什么是大道,老师说文章治国安民,方为大道。”
张府君微微一笑,道:“不错!文章方为大道。而像这《天净沙》,所代表的是新诗体,也可以算是一种道。咱们大虞人才辈出啊!竟还有如此人物!”
窦小蝶惊讶道:“这新诗体这么厉害?”
“自然!”张府君呵呵一笑,说道:“上次沈晓作出那首咏菊诗,名声大噪,陶谦这老小子必然在暗中笑话我看走眼了,然而诗词不过妙手偶得,沈晓未必能写出第二首,甚至此生都未必能写得出来,陶谦这老小子却未曾想到这点,可这创出新诗体的人,却是极其厉害呐!这才是为师想要觅得的才子。”
窦小蝶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天下又不止沈晓一个学子,上次禇原竟然还让老师不要后悔,真是好笑呀。”
便在这个时候,有书童来禀:“府君,禇原前来求见,说他老师有一首诗词要请府君品鉴。”
“哦?陶谦写的诗词吗?”张府君捋须道:“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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