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仪真的怎么也没想到徐宝宝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一下子都愣住了,再看徐宝宝,原先的冷意和不屑如今都化作了妩媚春光。
徐宝宝伸出穿着绣花鞋儿的小脚丫子轻轻在沈仪脚上踩了一下,吃吃一笑,道:“既然叔叔爱叫嫂嫂那便叫嫂嫂吧,嫂嫂依着叔叔。”
徐宝宝不过二十三四岁年龄,本就生得妩媚好看……若不然也不能嫁给国公之子为妻。
她眼波欲流,笑靥如花,便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一口汁水四溢的那种。
沈仪脸上不动声色,但心里都麻了。
什么情况?沈晓跟这女人有一腿?
传闻中叔嫂不和根本就是两人的伪装?
沈仪这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演了。
主要是他不知道沈晓私底下是怎么对这女人的啊!
徐宝宝吃吃的笑着,媚眼如丝道:“他都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叔叔在怕什么?”
羊脂美妇人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体态让人叹为观止。
沈仪头皮发麻,他是真的没想到沈晓跟他嫂嫂有这么一腿啊!沈执还在旁边呢!这特么的!
这下子让他怎么办?难道跟徐宝宝真发生点什么?
“嫂嫂,素容还在等我回去。”沈仪道。
徐宝宝咯咯一笑,伸出素白的玉手去抚摸沈仪脸蛋,道:“总不差这一会儿,叔叔,你想喝什么茶?”
沈仪下意识后退闪躲,
徐宝宝眉心微微一蹙,又吃吃一笑道:“你是要喝顾渚紫笋呢,还是喝霍山黄芽,还是碧螺春?亦或者是……奶茶。”
“奶茶?现在煮奶茶?”沈仪愣了一下,古代当然也是有奶茶的,不过却不是前世那种甜口的珍珠奶茶,而是往茶里加上牛奶奶酪之类的东西,咸口的。
茶倒是好准备,但奶酪却不寻常。
徐宝宝吃吃娇笑道:“哪里用得着现在煮?这儿不是便有。”
沈仪又是一愣,随后就看见徐宝宝低着头,不见脚尖。
啊这……这奶茶第一次听说。
沈仪一下子进退两难。
他要拒绝吧,万一徐宝宝一下子就看出他不是沈晓呢?
他不拒绝吧,万一这只是个陷阱呢?
原本他以为自己最难的一关是沈晓的家人,可如今看来却是徐宝宝啊!
好在就在这时,只听侍剑在外面喊道:“姑爷,姑爷,小姐让你快点回去。”
救星来了!沈仪立马道:“来了!嫂嫂,我还有事。”
说罢他便逃出房间。
徐宝宝目送着沈仪一溜烟的跑了,一双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眸里折射着冷意。
“这人……到底还是不是沈晓呢?”
徐宝宝扭头看了一眼醉成烂泥的沈执,冷笑一声:“这宁国公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这枚暗子,还要潜藏几时呢?”
……
抛去身份暴露的危机感,如今这种日子过起来还是挺舒服的,虽说没有手机电脑聊以消遣,每天对着秦素容这么一个大美人,也是赏眼得很。
不过沈仪倒也没有继续宅在家里了,他担心再遇上那天晚上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都是有意避着徐宝宝的。
今天他准备前往浩然书院一趟了,自从那天徐宝宝这么对他,他就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若是再接触下去,这女人肯定第一个识破他的身份!
他必须尽快扬名天下!尽快得势了。
此番去浩然书院,秦素容没有跟着,却是派出了她的贴身婢女侍剑随行。
侍剑身材小巧玲珑,看着宜喜宜嗔,可可爱爱。
但若把她当成啥都不懂的天真小姑娘就错了,沈晓刚死,这小姑娘就能跟主子想出李代桃僵的法子,还能当晚处理掉沈晓的尸体,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姑爷,前面就是浩然湖,再往里走一程便是浩然书院了。”侍剑声音清脆悦耳。
沈仪远远望着浩然湖,日光下照,湖水波光粼粼,偶尔能看见鱼儿在炸水花。
“这浩然湖……钓鱼一定很爽,大鲤鱼大板鲫不会少啊!”沈仪上辈子也是个钓鱼佬,可惜朝九晚六,没有多少空闲时间钓鱼。此时一看浩然湖,心里就莫名燥动。
侍剑奇怪的看着他:“若是让书院的夫子知道你这个想法,只怕都不会让你进去……这湖里的鱼都是书院的夫子跟学子养的,你就别想了!”
沈仪笑了笑,抬步向浩然书院走去。
浩然书院门前有一副对联: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这所书院与国子监并列为大虞最高的两座学府,地位超然。
书院内栽满了梅树,虽然还未到梅花绽放的季节,但却已颇具诗意。
走进浩然书院便能听到一些朗读声,亦能看到一些读书人聚到一起高谈阔论。
沈仪倒是不急着去拜访那位陶老大儒了,而是漫步而去,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便在他路过一个亭子的时候,只见亭子聚了许多人,议论纷纷。
“去年匈奴人又再次侵犯我大虞边境,掠夺大虞百姓,出云,新罗两国虎视眈眈,亡我大虞之心不死……哼!”
“匈奴人年年打草谷,比出云国,新罗国还要可恨!而且我听说,匈奴的大单于又要我大虞嫁一位公主过去……”
“还想要公主?他们做梦呢!”
沈仪停了下来,脸上露出笑意,仿佛回到了上辈子读书的时候,学生闲聊之时也会指点江山,讨论国际大事。
看来不管哪个世界,男人都喜欢讨论国家大事啊!
很快,这些人讨论讨论着,话题便开始偏了。
“你们可曾听说,温家那位才女最近出了一副上联,至今无人对得上。”
“温家才女?可是温容?”
“不错,就是温尚书之女温容,据说她出的这道上联极难,甚至连读出来都难。”
“此言太过招笑!上联再难,我等读书人能不知怎么读?”有人质疑道。
“既然你觉得容易,本公子写下来,你倒是读读看!”忽有一个声音响起,一位身穿鹤纹轻袍的青年摇着折扇走出。
“原来是殷荣殷公子,失敬。”
“殷公子,是什么对联,愿闻其详。”
那些读书人看见这青年顿时客气了起来。
因为这青年是京都四大才子之一,也是殷家的贵子。
殷家在京都颇有权势。
那青年当即来到亭子里,拿起毛笔写出一副上联,笑道:“来,你们既然会,倒是读读看!”
有人凑上前去,失声道:“这……这是什么上联?”
“这该怎么读?真不是瞎写一通的吗?”
殷荣冷笑一声,道:“这是温姑娘所写的上联,焉会是瞎写一通的?”
那人自知失言,讷讷不敢多说。
殷荣说道:“莫说对上,你们若是能读得出来,读得正确,本公子赏银五十两!”
周围一片寂静,谁都没有说话,殷荣不禁面露笑容。
可偏偏在这时,不远处却响起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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