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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谎言与真相


“大冯,你有机会打听打听,那个姚涓以前是干嘛的。”
  “打听那个干嘛?你在哪个夜总会见过她?”
  “玩儿去!我怀疑她可能是杨蜜以前的助理。”
  “杨蜜的助理?不能吧,那她怎么跑回天津当护士来了?隔行如隔山哪!”
  “我也纳闷呢,所以让你打听打听。”
  “你为嘛自己不问?”
  “我跟她关系没到。”
  “我跟她关系…”
  “怎么着?”
  “还没发生呢。”
  “我看你们俩介意思,快了。”
  贺尘看看熟睡的老爹,推推冯文韬:“你回去吧,今儿晚上我守着。”
  “也好,睡了好几天躺椅了,我回去直直腰。”
  冯文韬起身往病房外走,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你说姚涓可能给杨蜜当过助理?”
  “十有八九就是她。”
  “张筱娅又是刘艺菲的助理…呵呵,有意思。”
  “你说的嘛?”
  “咱哥儿俩不愧是发小儿,真默契,小姐都归你,丫鬟全归我,你说多尼玛有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满嘴跑火车,快点儿滚蛋!”
  冯文韬走后,贺尘昏昏沉沉迷糊到后半夜,脑子攸忽一亮:明星和助理、小姐和丫鬟?
  这事儿还确实挺踏马有意思!
  天亮了,贺尘收起折叠床,准备去给父亲打早饭,门一开,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四十多岁,小脸盘,短发,瘦削,神情肃穆,不苟言笑。
  贺尘连忙站直:“李主任,您查房?”
  女医生点点头走到病床边:“贺师傅,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天天躺着身上别扭;李主任,我的手术有信儿了吗?”
  见贺景华神情有些紧张,女医生淡淡说道:“贺师傅,肾源我们早就申请了,如果有了合适的还需要看配型结果,这事儿急不来。”
  “可我躺在这儿一天得花多少钱哪?”
  贺景华惴惴不安,贺尘插话:“爸,钱的事儿您甭操心,都有我呢,您老老实实听李主任安排,配合治疗就完事儿了。”
  女医生看看贺尘:“贺师傅,你好福气呀,亲儿子干儿子都那么孝顺。”
  “我们孝顺是应该的,我爸想尽快好,最重要的是得靠李主任妙手回春哪。”
  女医生听了贺尘的马屁也没露出半点笑意,只是一副未置可否的表情。
  她是贺景华的主治大夫,总医院泌尿外科主任医师李晶。
  李晶是院内名人,三十六岁那年就当上了科主任,在这家大型综合性三甲医院里实属凤毛麟角,极受院领导器重。
  病房门又开了,姚涓端着托盘进来:“十三床,吃药…”
  她猛然发现李晶在场:“姐,你那么早就查房来啦?”
  李晶没回答,眉头微微皱起。
  姚涓吐吐舌头:“李主任,查房啊?”
  “病人昨天的二十四小时指标怎么样?”“
  “一切正常,我都记录好了。”
  “病人随时可能手术,要密切关注,如果情况有了变化立即报告给我。”
  “我知道了。”
  李晶转身离开病房,姚涓目送她背影消失,按住胸口吐口气:“哎呦,没想到碰见她了。”
  “李主任是你姐?”
  贺尘挺好奇。
  “她爸爸是我大舅…跟你有关系吗?”
  “没事儿没事儿,我随便问问。”
  姚涓发完药环视病房,面露疑惑之色,贺尘解释:“我昨晚叫大冯回去歇歇,这几天他够累的了。”
  姚涓迟疑片刻:“等他来了你告诉他,把钱给我。”
  “钱?什么钱?”
  “你跟他一说他就明白了。”
  冯文韬记挂干爹,吃过午饭就匆匆赶来,刚进门,贺尘冲着他手心朝上:“拿来。”
  “拿嘛?”
  冯文韬很懵。
  贺尘走到面前扶着他的肩语重心长:“大冯啊,有两种债欠不得,一种是赌债,一种是花债。欠赌债,输了人品;欠花债,输了德行,你可要记住三叔的话呀。”
  “玩儿去,什么乱七八糟赌债花债的?我欠谁债了?你是谁三叔?我还是你三爷爷呢!”
  贺景华实在听不下去了,连连咳嗽。
  “哎呦,干爹,我让他气糊涂了,我可没有占您便宜的意思啊!”
  “没欠债?没欠,人家护士姐姐为嘛一大早来找你要钱?大冯啊,提起裤子就不认可不像你的作风。”
  冯文韬眼珠飞快一转:“我知道了!”
  随即手心朝上伸向贺尘:“拿钱!”
  “大冯,花债别人代付不合适吧?”
  “有多远给我死多远!什么花债?她是要干爹的护工费,上个礼拜就是我垫的,既然你回来了,别废话,拿钱!”
  贺尘不在的日子,冯文韬与姚涓接触不少,除了家属和护士,他们还有另一层关系:客户和中间人。
  贺尘敢断定,冯文韬和姚涓的第三种关系为期已然不远了。
  他俩之间藏不住的那股暧昧味道,鼻窦炎患者都闻得出来。
  京城片场那边,全心陪伴刘艺菲左右的张筱娅还完全被蒙在鼓里。
  贺尘不止一次在脑子里对比过两位铁哥们儿:论能力,两人各有胜场;论人品,黄武略完爆冯文韬。
  事业上,黄武略是贺尘的左膀右臂,前世他能创业成功,大黄至少占据一半功劳;
  但在生活上,冯文韬才是跟贺尘最合拍的那个,两人脾气秉性、兴趣爱好、待人接物都出奇的相近,基本算共用一套三观。
  贺尘得出过一个令他自己不寒而栗的结论,但他一直拒绝承认。
  我不是冯文韬,我跟他不一样;我不是冯文韬,我跟他不一样…
  经年累月、反反复复的碎碎念几乎快要自我麻痹成功了,但就在过去的两天里,贺尘陡然惊觉:他错估了自己。
  “那俩大小姐的事儿你想明白了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搞得贺尘一惊,他扭头迎着冯文韬的目光,不说话。
  “别想了,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能全要为嘛不全要?”
  “冯文韬,我不是你。”
  “装,接着给我装,贺尘,你们演艺圈的人是不是必须得满嘴仁义道德?”
  “满肚子男盗女娼?”
  “你看,自己承认了吧。”
  “我承认你奶奶个孙子!”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暴怒呢?
  往往是被一刀捅在要害的时候。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深夜,病房里除了贺景华的呼噜声别无动静,贺尘躺在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
  他终于昏死过去之前,迷迷糊糊感觉有两张面孔在眼前乱入,一会儿这个挤开那个,一个那个挤开这个,你来我往,简直要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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