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雅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降到了冰点。
上来送胸针的宫装女侍应生,见这一幕,也不敢再多待下去,默默的退出了包厢,远离里面的修罗场。
苏映看着手里的胸针,也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
但苏映再蠢,也不会当着郑心暖父女的面,驳梁京澈的面子。
无视掉郑心暖那恨不得将她活剐的眼神,苏映打开手里的锦盒。
取出里面的蝴蝶胸针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勾唇朝梁京澈道:“既然是送给我的,三爷怎么不亲自替我戴上?”
梁京澈闭着眼眸,好似没听到苏映的话一般。
见他不说话,清楚梁京澈是不高兴她刚刚的反应,苏映也不尴尬。
直接凑了上去,单手托着腮笑意盈盈道:“三爷要不肯帮我,我笨手笨脚的,要是弄坏了这么漂亮的胸针怎么办?岂不是辜负三爷一番美意了吗?三爷就帮帮我吧。”
苏映刻意压低的嗓音轻柔。
说话间,她大着胆子直接拿起梁京澈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胸针放到了他的掌心。
梁京澈半睁开眼眸,盯着年轻女孩儿含笑娇俏的小脸蛋儿看了一会儿,这才拿起了胸针替她别上。
突然拉近的距离,男人俊美无俦的侧脸近在咫尺,感受着他身上那股陌生的松香,苏映心跳的有些快,耳根子不禁也微微红了一片。
她眼眸轻垂,手指甲不由自主的攥紧掌心的疼痛,才让她勉强保持了镇定,没让自己失态。
苏映第一次参加这种晚宴,虽然不知道梁京澈为什么要带上她。
但避免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苏映挑选晚礼服的时候,便特意选了一件不起眼的香槟色礼服。
连唇膏都是涂抹的裸色系,好让自己保持不失礼的同时,也不会引人注目。
可她原本刻意打扮的普通,不料在宝石胸针的装饰下,竟好似凭空多了几分神秘色彩,气质都越发高雅了起来。
梁京澈打量了苏映一眼,轻启薄唇道:“还行。”
“你也太敷衍了,什么叫还行,明明就是很漂亮。”
苏映佯作不满,扭头看向郑焕春父女:“郑董,郑小姐,你们说对不对?”
郑心暖气的肺都要炸了,咬着牙齿硬是没吭声。
倒是郑焕春笑了下说道:“早前离得远,不怎么看得出来。苏小姐这一戴上,倒真是很衬苏小姐的气质。宝石果然还是得配美人,要单单只是用来收藏,倒是辜负了这么美丽的饰品。”
郑焕春长相本就是偏儒雅,彬彬有礼的类型。彼时一番话说的不疾不徐,更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信服力。
却也让苏映不得不由衷的有些佩服他了。
毕竟无论梁京澈是不是故意,装作没看懂郑心暖的心思,也确实是让郑心暖误会了梁京澈是要把胸针送给她,以至于刚刚出了个大糗。
但身为父亲的郑焕春,非但没有因此流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连她这番近乎挑衅的话,也能应对妥当。
真不愧是当董事长的,这份度量隐忍,换做一般人,还真忍不了,咽不下这一口气。
他身旁的郑心暖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偏偏郑焕春却能做的滴水不漏,着实让苏映涨了一番见识。
不过苏映也清楚,郑焕春夸的哪里是她,而是在拍梁京澈的马屁。
“郑董谬赞了,说来也是多得三爷慧眼识珠。”
苏映抿唇腼腆一笑,就重新将视线放回了梁京澈身上:“你说是吧?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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