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雁看见刘扬青,欣喜无比。
赵永前指着杨志高,悄悄告诉钱小雁,“好在杨志高,要不,我还没办法把这个家伙哄来。这就是一个神经病,他能做什么?”
杨志高也小声地对钱小雁说,“钱部长,如果军区都没有办法,就一定是没有办法了。我知道刘扬青这家伙接骨是有两把刷子的,可现在这种状态,恐怕不行。”
这时,护士进来了,以为他们请来了什么高人,看着刘扬青,可刘扬青跟疯子没有什么区别,就对钱小雁说,“唉,你们简直就是乱来,开什么玩笑?专家都没有办法的事,你们请个疯子来是什么意思?你们真要不相信军区医院,可以请示医院的领导,让你们把病人带走。”
钱小雁等护士说完,在护士耳边说,“医生,请你不要误会,你看到的这个疯子不是真正的疯子,而是严重的心理疾病,因为爱情而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确实是一个接骨的高手,其接骨的方式可以说是民间绝技。”
“那个,钱同志,就算我相信你说的,以你认为的高手目前这种状态,能给人看病吗?他自己都要看医生,他怎么给人看病。”
刘扬青又吵闹起来,“我要走,你们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要去找贾蔷薇,她说过在巴卡雪山下等我的。”
钱小雁看着刘扬青,指着病床上像一个棕子似的张敬民,“我们就是找你来为张书记看病的。他就是为了贾蔷薇,才变成这样的,从巴卡雪山上跌了下来,骨头都散架了。贾蔷薇在雪山上遇到了歹人非礼,恰好被张敬民下乡碰见了。贾蔷薇得救了,可张敬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贾蔷薇让我们把你接过来的。”
刘扬青平静了一些,“哦,是这样。是吗?怎么会跌成了这个样子?”
钱小雁对刘扬青说,“还不都是为了你家贾蔷薇。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敬民的为人,为了群众,他什么都会干。”
刘扬青抱着张敬民,沉睡的张敬民仍然沉睡,“这家伙是这个烂性格,总以为他可以拯救银河系。可他为啥每一次都是骨头出问题呢?”
钱小雁故意激刘扬青,“你到底行不行啊?她急着去B京参加青春诗会,走的时候留下话,如果你把张敬民的骨头接好了,且新年好了,她会回来。如果你救不了张敬民,或许她就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接不住爱情,不等于我接不上骨头。”刘扬青说道,开始解张敬民身上的绷带。
护士阻止,“你干嘛?”
刘扬青抬头看护士,手却没停下,“不解开绷带,怎么接骨呢?”
一群专家在这时进了病房,问护士,“这是干嘛?你就是这样护理病人的吗?”
护士将发生的情况向专家们说了大概,专家们也就听了一个大概,领头的军医专家戴着眼镜,头发花白,看着刘扬青说道,“我们34军区医院的骨科治疗水平全国第一,我们都办不到的事情,一个乡卫生院的乡村医生怎么可以做到,还不让他停下?”
护士上前阻拦刘扬青,钱小雁阻拦护士,“让他试试吧。”
军医专家不屑一顾地说,“你是谁?试什么?出了医疗事故,谁负责?”
钱小雁答道,“我是病人家属。出了事故,我负责。就算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军医专家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做?我们就是来会诊,确定下一步的医疗方案。”
钱小雁又一次恳求,“专家医生,请你们理解我作为病人家属的意见。现在走不了,否则。我带病人马上离开,不劳烦你们。你们至少救活了他,我已经很感激了。”
军医专家坚持说,“那你得留下依据,如果因你请来的人导致医疗事故,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好”,钱小雁接过军医专家手上的钢笔,接过军医专家手上的病历本,迅速写下了保证书。
刘扬青解开张敬民身上的绷带,闭上了眼睛,开始摸着张敬民的左腿。刘扬青的手过之处,人们听见了骨头接二连三的响声,骨头响过之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往接骨处撒药,他重新将绷带系好。
军医专家咦了一声,“竟然会苗家接骨法?还用毒药马钱子消炎?你居然有武林秘药。”
刘扬青并不答话,从左腿摸到右腿,从右手摸到右手,……接下来,摸到脊椎和胸部……
最后,刘扬青摸到了头部,自言,“还好,头部没有骨头受伤,应该是出事时病人本能地护住了头。”
一阵操作之后,刘扬青停了下来,“如果不是我,张书记百分之九十九的结果,只能是一个废人。不会是被大象踩着了吧?……”
钱小雁说,“不是大象,是牦牛。”
“这种大面积骨折,如果不是运气好碰到我,几乎就废了。算是与我有缘,药医有缘人嘛。那个,你叫什么呢?你一定要兑现承诺。帮我把,把贾者蔷薇找回来,”
“好,我会。”
“现在,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军医专家打断刘扬青的话,“你调来我们医院如何?”
刘扬青推开军医专家的手,“我为什么要来你们医院?我要找李国剑,他说他见过贾蔷薇,”刘扬青看着面前的所有人,“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刘扬青会因为贾蔷薇瞬间安静下来。也会因为贾蔷薇瞬间狂躁起来,很难判定他是正常人还是疯子。
军医专家慈祥地对刘扬青说,“你调来我们医院,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刘扬青用手指着自己,“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如果我有病,你们全部都有病。我是医生,能医天下之病,我会是病人吗?真是天大的玩笑。我要找李国剑,他知道蔷薇……”
李国剑和余秘书,携带大坝及203相关图纸,回到了国安局。
紫兰和叶无声已经等他们许久了。
紫兰的灰色呢料列宁装,永远扣到最上一颗。衬衣雪白,穿在她身上,却像昨天刚做的一样挺括。耳朵上薄薄的月型吊坠,是身上的唯一饰品。
当年的变节者或是鬼子,乃至别国特工,只要收到“紫兰花开”的纸条,就意味着“无影”快到了,他们怕的不是“无影”,而是“无影刀。”
因为“无影刀”就是对邪恶和罪行的判决。
紫兰穿一双黑色B京布鞋,行走无声,飘逸无影。她是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存在。可以把高跟鞋走出妖娆的节奏,也可曼妙无踪。
李国剑和余秘书站在紫兰面前,紫兰啥也没说,他俩则感到紫兰的眼充如寒冷的刀锋。
余秘书问李国剑,“我脸上有什么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