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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再次出手


大帅府宴会厅的热闹还在继续。

沈南乔那一手惊艳四座的“瘦金体”,彻底镇住了场子。

那些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名媛贵妇们,此刻再看她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忌惮,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就是通行证。

沈南乔应对了一圈虚伪的恭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件紫罗兰色的云锦旗袍虽然华丽,但领口扣得太紧,勒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少帅。”

她侧过身,轻轻拉了拉霍行渊的衣袖,声音软糯:

“我想去补个妆。”

霍行渊正被几个想攀关系的军火商围着敬酒,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颊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便点了点头:

“去吧,别走远。”

他又招手叫来陈大山:“让人跟着,别让她落单。”

“不用了。”

沈南乔摇了摇头,嘴角挂着浅笑:“这里是大帅府,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还能有人吃了我不成?我去去就回,带着副官反而不方便。”

她是去洗手间,带着个彪形大汉守在门口,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那快去快回。”

霍行渊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侧厅的回廊尽头。

……

离开喧嚣的大厅,空气终于清新了一些。

通往洗手间的长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墙壁上挂着西洋油画,每隔几米就立着一盏铜制的壁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沈南乔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指尖,带走了一丝燥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依旧完美,红唇烈焰,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画了眼线的狐狸眼,在灯光下流转着动人的光彩。

“呼……”

她长舒了一口气,今晚这一关,算是过了。不仅过了,还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经过今晚,这北都上流圈子里,应该没人再敢当面叫她“野鸡”了。

沈南乔从手包里拿出粉饼,简单补了个妆。就在她合上手包,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急促且带着愤怒的高跟鞋声,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沈南乔的脚步一顿,不用回头,光听这脚步声里的怨气,就知道来者不善。

一道红色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此时的赵心怡,早已没了刚进场时的嚣张气焰。

她那身昂贵的洋装上还沾着之前摔倒时的灰尘,精心打理的卷发有些凌乱,那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的嫉恨和羞愤,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沈南乔。”

赵心怡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很得意是吧?”

“看我出丑,看我被大帅骂,看我成为全场的笑话,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

沈南乔看着她,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挑衅而动怒,反而有些怜悯地叹了口气:

“赵小姐。”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貂裘披肩,语气淡漠:“出丑是因为你拿了假画,被骂是因为你没眼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赶紧回家躲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像只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骂谁是疯狗?!”

赵心怡被彻底激怒。

从小到大,她是众星捧月的师长千金,是大帅的干女儿,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今天,就在刚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这个“卖身女”踩在脚底下摩擦!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行渊哥哥怎么会对我那么凶?如果不是你,大帅怎么会骂我!”

赵心怡的逻辑已经彻底混乱,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沈南乔的出现。

她一步步逼近,眼神怨毒:

“你这个狐狸精!你以为你会写几个字,就能洗白你那肮脏的身子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查过了!你为了逃婚,把你亲爹的腿都打断了!你这种不忠不孝、不知廉耻的女人,根本不配进霍家的门!”

沈南乔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没想到赵心怡的消息还挺灵通。

不过,那又如何?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沈南乔冷笑一声,不想再跟这个疯婆子纠缠,侧身想要绕过她:“好狗不挡道,让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赵心怡突然暴起。

这里是走廊的死角,周围没有卫兵,也没有宾客。压抑已久的暴力冲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这个贱人!我要撕烂你这张勾引男人的脸!”

赵心怡大吼一声,高高扬起巴掌,带着十足的力道和尖锐的指甲,对着沈南乔那张精致的脸蛋狠狠扇了下来!

风声呼啸,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沈南乔的脸绝对会被划花。

沈南乔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赵心怡抬手的瞬间,她的右手已经摸向了大腿外侧的高开叉处。

那里绑着霍行渊送她的那把勃朗宁,虽然在这种场合开枪会惹大麻烦,但如果不反击,她就会毁容。

就在沈南乔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冷的枪柄,准备拔枪自卫的那一刹那,一只大手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横空截断了赵心怡的动作。

“啪!”

一声闷响,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赵心怡纤细的手腕。

赵心怡的手掌悬在沈南乔脸颊的一寸之外,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沈南乔摸枪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高大挺拔,一身戎装,宛如神衹降临。

霍行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此时,他正站在沈南乔的身侧,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制住了发狂的赵心怡。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翻涌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行……行渊哥哥?”

赵心怡看清来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大手的力气大得吓人,仿佛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捏碎。

“疼……你弄疼我了……”

“疼?”

霍行渊冷笑一声,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五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啊——!!”

赵心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直冒冷汗,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但霍行渊并没有给她下跪的机会,他像是丢垃圾一样,猛地一甩手。

“砰!”

赵心怡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她那身昂贵的洋装被蹭破了,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了,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行渊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赵心怡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霍行渊,眼泪夺眶而出。

霍行渊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心怡的那只手。

“陈大山。”

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陈副官立刻带着两个卫兵跑了过来。

“把这块地毯换了。”

霍行渊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赵心怡身上,那块白手帕轻飘飘地盖住了她的脸,像是无声的羞辱:

“脏。”

赵心怡一把扯下手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大厅里的宾客,不少人围拢过来,站在走廊口探头探脑。

当看到霍少帅为了沈南乔,竟然又对赵师长的千金动手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霍行渊并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

那一刻,他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如同惊雷滚过:

“沈南乔,是我的人。”

“她的头发丝,我都舍不得碰断一根。”

霍行渊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赵心怡,又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人群:

“谁要是敢动她,或者让她受了委屈……”

他拍了拍腰间那把黑色的枪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就是在打我霍行渊的脸。”

“打我的脸,可是要拿命来赔的。”

这就是北都少帅的行事风格,不讲道理,只讲亲疏。

在场的名媛贵妇们看着这一幕,心里既害怕,又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涩的嫉妒。

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个这样的男人?哪怕他是个疯子,是个暴君。

但只要他肯为你出头,为你对抗全世界,那种被偏爱的感觉,足以让任何女人发疯。

霍行渊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惊恐的目光。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的沈南乔。

刚才那一瞬间的杀气消失,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纵容的温和。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沈南乔的下巴,仔细检查着她的脸。

“吓傻了?”他问,声音低沉磁性。

沈南乔回过神来。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刚才那一刻,当他挡在她身前,一把甩开赵心怡的时候。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不是演戏时的假意逢迎,也不是算计时的冷静权衡,而是真正源自本能的心动。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练就了一颗铁石心肠,她告诉自己,霍行渊只是个利用对象,是个随时可能翻脸的暴君。

可是,当这个暴君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的时候,那层坚硬的心防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没吓着。”

沈南乔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慌乱,声音有些不稳:

“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霍行渊笑了,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她理了理鬓边有些凌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意外我会来?”

他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坚硬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笨蛋。”

“我说过,出了事我担着。”

“下次这种脏活,别自己动手,脏了你的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陈大山:

“让副官干,或者……”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直接拔枪。”

沈南乔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和冷冽的气息。

这是一种致命的安全感,就像是毒药外面裹着的糖衣,甜得让人想要沉沦。

沈南乔闭上了眼睛。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警告自己:

沈南乔,你清醒一点。

这只是他的占有欲。他护着你,就像护着他心爱的枪,护着他的地盘。

这不是爱。

可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在他怀里的这一刻,她竟然产生了“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可怕错觉?

“行渊!!”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周围的宾客吃了一嘴狗粮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声威严而愤怒的暴喝,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霍行渊和沈南乔同时抬起头。

只见霍大帅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胡子都要气歪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尤其是看着霍行渊那副为了个女人不顾大局的样子,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混账东西!”

霍大帅指着霍行渊,厉声骂道:

“把赵丫头打成那样,你让赵师长的脸往哪搁?!你还要不要你的军纪了?!”

“你们两个给我滚上来!”

霍大帅的怒火,显然不是冲着赵心怡被打这件事,而是冲着霍行渊对沈南乔的“过度宠爱”。

在老一辈军阀眼里,女人如衣服。宠可以,但为了衣服伤了兄弟手足的和气,那就是昏庸!就是大忌!

周围的人瞬间噤若寒蝉。

霍行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拍了拍沈南乔的肩膀,抬头看着那个掌握着最高权力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叛逆的冷硬。

“放心,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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