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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冷战与“服软”


听雪楼里的风向,变了。

接连三天,霍行渊没有在主卧过夜。

那天书房的风波虽然被福伯下了封口令,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刚进门没几天的沈小姐,不知怎么触怒了少帅,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

不仅被赶出了书房,甚至连着三天,少帅回来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去了客房或者书房睡。

这就是失宠的信号。

在这样的高门大院里,主子的态度就是风向标。

“沈小姐,今天的燕窝没了。厨房说采办的人忘了买,您凑合喝点白粥吧。”

早餐桌上,女佣将一碗有些温凉的白粥重重地放在沈南乔面前,语气里少了几分恭敬,多了几分敷衍。

以前,这碗粥里不仅有燕窝,还有现剥的虾仁和爽口的小菜。

现在,只有一碟咸菜。

沈南乔看着那碗白粥,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她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

那天跪在碎瓷片上留下的伤口虽然包扎过了,但因为没怎么静养,加上这两天心情郁结,伤口愈合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针扎一样疼。

“没关系。”

沈南乔没有发火,甚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端起那碗凉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哪怕这粥有些馊味,哪怕那碟咸菜咸得发苦,她也全都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发脾气没用。

在这个笼子里,她的一切都是霍行渊给的。他给,她就是凤凰。他不给,她连只落汤鸡都不如。

这就是做金丝雀的代价。

入夜,听雪楼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霍行渊回来了。

这一次,他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除了那惯有的烟草味和硝烟味,还夹杂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脂粉香水味。

那是只有在风月场所、在那些交际花身上才能闻到的廉价香气。

沈南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缝补衣服。

闻到这股味道,她拿着针的手指微微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还是故意带一身味道回来恶心她?

霍行渊脱下大衣,随手扔给福伯。他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沈南乔,就像是扫过一件碍眼的摆设,没有停留哪怕一秒钟。

“备水,我要洗澡。”

他解开领带,径直上了楼,脚步声沉重而冷漠。

经过沈南乔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减速,带起的冷风扑在她脸上,那是赤裸裸的无视。

冷暴力,这比直接打骂还要让人难受。

沈南乔低着头,看着针尖刺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味。

看来,霍行渊还在等。

等她去求饶,等她去认错,等她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去讨好他。

这三天他故意冷落她,故意让下人慢待她,甚至故意带一身香水味回来,就是为了摧毁她的自尊,让她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要的,不是一个有爪子的猫,而是一个绝对服从的奴隶。

“呵。”

沈南乔在心里冷笑一声。

既然你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你看。

毕竟,那张五千大洋的支票还没兑现,那个逃跑的计划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

为了钱,为了活命,这点委屈算什么?

……

厨房里,灯火通明。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沈南乔没有睡,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围裙,正在案板前忙碌。

“沈小姐,这种粗活让我们来就行了……”

帮厨的张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虽然这两天沈小姐失宠了,但毕竟还没被赶出去,万一哪天复宠了呢?

“没事,张妈你去睡吧。”

沈南乔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藕段般雪白的小臂。她的手上沾满了面粉,正在细致地揉捏着一块面团:

“少帅这两天胃口不好,我想做点家乡的小点心给他尝尝。”

江南特有的桂花糖年糕,软糯、香甜,却不腻人,那是她母亲生前最拿手的点心。

在这个冰冷的北都冬夜,这种带着南方温软气息的食物,最能勾起人心底的那一丝柔软。

或者说,最能展示一个女人的贤惠和柔弱。

半小时后,蒸笼打开,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甚至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味。

沈南乔将蒸好的年糕切成精致的小块,摆在白瓷盘里,淋上一层金黄的桂花蜜。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急着送上去,而是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热水早已放好,水汽氤氲。

沈南乔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膝盖上的纱布渗出了一丝血迹,显得格外可怜。身上的吻痕已经淡去了一些,但依旧斑驳可见。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琉璃瓶,那是她从沈家带出来,自己调制的精油,也是她最大的武器——高浓度的冷梅香萃取液。

她将几滴精油滴入浴缸,瞬间,一股凛冽幽冷的梅花香气在浴室里炸开。

这股味道与她体内的寒气完美融合,经过热水的蒸腾,变得更加浓郁、撩人。

沈南乔踏入水中。

她不仅要洗去一身的疲惫,更要洗去霍行渊带回来的那股恶心的脂粉味。

她要把自己腌入味,变成一味让他无法拒绝、会上瘾的毒药。

……

二楼走廊,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书房的门依旧紧闭着,但门缝里透出的灯光显示里面的人还没睡。

霍行渊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钢笔悬停在文件上,已经很久没有落笔了。

这三天,他其实过得并不好。

头疾虽然没有发作到杀人的地步,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一直如影随形。

尤其是到了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鼻尖没有那股熟悉的冷香,他根本无法入睡。

失眠让他变得暴躁,也让他更加不想理会那个始作俑者。

那个该死的女人,那天在书房她明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他没杀她,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可她呢?这三天竟然一次都没来找过他!

不来认错,不来送汤,甚至连个软话都没有。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是觉得有了那张支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啪!”

霍行渊将钢笔重重地拍在桌上,墨水溅了出来,染黑了文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身上的那股脂粉味。

那是他今晚去“百乐门”逢场作戏沾染上的,那个刚红起来的交际花,拼了命地往他身上贴,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让他想吐。

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沈南乔,全是那个身上带着冷梅香、身体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该死。”

霍行渊低咒一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的身体上瘾了。

“咚咚。”

就在这时,极轻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霍行渊的眼神一凛。

这么晚了,谁?

福伯和陈大山都知道他的规矩,深夜若无紧急军情,绝不会来打扰。

难道是……

霍行渊的心脏莫名地跳漏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声音冷硬:

“进。”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没有人进来。

只有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那是比任何安神香都要管用的味道。

霍行渊握着文件的手指紧了紧,他没有抬头,依旧冷着脸: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

门终于被推开了,沈南乔站在门口。

她没有穿那身规规矩矩的旗袍,而是换了一件极薄的真丝睡袍。月白色的丝绸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带系得很松,走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刚出水的白莲,清纯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但最让霍行渊目光凝滞的,是她的脚。

她没有穿鞋,一双雪白的小脚赤裸着踩在深色的红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握在手里把玩的脆弱感。

“少帅……”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潮气,软糯、沙哑,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霍行渊终于抬起头,他看到了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是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

沈南乔手里端着一盘桂花糖年糕,站在门口,却不敢进来。她就那样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讨好和恐惧。

“我……我做了点点心。”

她小声说道,声音发颤:

“听福伯说您晚饭没吃多少,这是江南的年糕,不腻的……”

霍行渊看着她赤裸的脚,看着她手中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点心,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无名火,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消了大半。

但他面上依旧冷得像块冰。

“放那吧。”

他指了指桌角,语气淡漠。

沈南乔如蒙大赦,赶紧走进来,将盘子放下。

放下盘子后,她并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书桌旁,两只手绞在一起,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还有事?”

霍行渊挑眉,目光落在她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少帅……”

沈南乔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突然绕过书桌,走到了霍行渊的椅子旁。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拉住了霍行渊军装的衣角,晃了晃。

“我膝盖疼……”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上次跪在碎片上,伤口好像裂开了。”

“好疼啊……”

“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这一声“好不好”,简直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勾进了霍行渊的心里。

他低头看向她的膝盖,虽然隔着睡袍,但他记得那个位置。那天在书房,她就是跪在那里,鲜血染红了裙摆。

那是他造成的伤,也是他给她的教训。

可是现在,当她红着眼睛,拉着他的衣角喊疼的时候。

霍行渊发现,自己竟然该死的心软了。

这算什么?

苦肉计?美人计?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女人是在服软,是在争宠,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知道错了,我疼了,你哄哄我吧。

如果是别人,霍行渊早就一脚踹出去了,但他看着沈南乔那双赤裸的脚,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他着迷的香味。

他突然不想拒绝。

这种高高在上、看着猎物主动露出肚皮求饶的感觉,让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娇气。”

霍行渊冷哼一声,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很诚实。

他扔下手中的文件,一把推开椅子。

“啊!”

沈南乔惊呼一声。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霍行渊的手臂有力而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温度直接烫进了她的皮肤里。

他抱着她,并没有看那盘精心准备的年糕一眼,而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书房。

“既然疼,刚才怎么不叫医生?”

一边走,他一边冷冷地教训道:

“非要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卖惨?怎么,你是觉得我会心疼?”

沈南乔缩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医生上药疼……”

她小声嘟囔着,半真半假:

“少帅上药……就不疼了。”

霍行渊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又无奈的笑意。

“满嘴谎话。”

他低骂了一句,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回到主卧。

霍行渊一脚踢上门,将沈南乔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动作有些粗鲁,像是扔一件货物。

但当他转身拿来医药箱,再次坐在床边时,他的动作却变得出奇的轻。

他掀开她的睡袍下摆,露出了那一双伤痕累累的膝盖,雪白的皮肤上,那几道结了痂又裂开的伤口显得格外狰狞。

霍行渊皱了皱眉。

他拿起棉签,沾了碘伏,一点点涂抹在伤口上。

“嘶……”

沈南乔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

“别动!”

霍行渊一把按住她的脚踝,大手像铁钳一样有力:“再动我就把你扔出去。”

虽然嘴上凶狠,但他手下的动作却明显放慢了,甚至还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凉凉的风吹过伤口,带走了一丝灼热的痛感。

沈南乔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此刻正半跪在床边,专心致志地给她上药。

那张冷硬的侧脸,在灯光下竟然显出几分不真实的温柔。

这就是霍行渊。

给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

把你打得遍体鳞伤,再亲自给你上药。

可惜沈南乔的清醒,是用十根金条的背叛换来的。她看着霍行渊,眼底没有感动,只有冷静的算计。

上完药,霍行渊扔掉棉签,拿热毛巾擦了擦手。

他没有离开,而是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冷梅香与烟草味再次融合。

“沈南乔。”

霍行渊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声音沙哑危险:

“这次的事,下不为例。”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耳垂,轻轻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以后记住了。”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只要你听话……”

他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牙齿轻轻厮磨:

“你要什么,我都给。”

这是承诺,也是圈禁的宣言。

沈南乔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迎合着他的亲昵。

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什么都给?

那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我要这北都的天变个颜色,我要沈家家破人亡,我要踩着你的肩膀爬上去,做那个真正掌控命运的人。

你也给吗?

“好……”

沈南乔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她主动抬起头,吻上了男人滚烫的唇。

“我听话。”

“少帅……轻点。”

灯光熄灭,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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