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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疤


贺斯聿被她的问题逗笑了,“我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就不能暗恋人?”

江妧解释,“我的意思是,以你当时的条件,若真是喜欢,直接大大方方去追,去告白不就好了?没必要搞暗恋这一套。”

“不过……也有个前提条件,对方得是成年人才行,和未成年谈恋爱是犯法的。”

贺斯聿想了想说,“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确实还未成年。”

江妧顿了一下。

在她的时间线里,她和贺斯聿是在她成年后认识的。

所以贺斯聿暗恋的另有其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真相让江妧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别开视线,顺带把贺斯聿把玩着的那缕头发也抽走。

贺斯聿掌心一空,又凉风从指缝穿过。

车内气温突然就降了。

她躲,他追。

两个人几乎挤在一边。

江妧扭过脸不看他,语气也听不出喜怒,“打住,我我对你的情史不感兴趣。”

两人认识那么多年,若贺斯聿这会儿还感觉不到她在生气,那他也别混了。

他伸手捧起江妧扭开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收起散漫的语气,眼里都是认真,“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我没爱过卢柏芝。”

“从头到尾都没有。”

江妧原本抗拒的动作一顿。

这句话,前不久李思怡刚和她说过。

那会她没当真。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贺斯聿对卢柏芝的好,她一次又一次的见证过。

同理可证,她自然也不相信贺斯聿的说辞。

“我宝说的对,男人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江妧扒开他的手,直接吩咐小林,“停车,我要下车。”

她就不该上车!

小林满脸的为难,毕竟他只听命于自己的老板。

贺斯聿把人重新勾了回来,手臂紧扣住她的腰。

当真怕她跑了。

“我对你说过很多谎,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但我刚刚说的那句是真心话。”

“我真的没爱过卢柏芝。”

“订婚是假的,呵护也是假的,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作戏,从没有过真心。”

怕江妧不信,他还有证据。

贺斯聿当着江妧的面就开始解外套。

“你做什么?”

江妧立马戒备起来。

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脱衣服。

连小林都被吓到了。

不过被贺斯聿眼神一扫,又老老实实的盯着前面,集中注意力开车。

贺斯聿将手臂上的伤露了出来。

伤疤在岁月的洗礼下渐渐淡去,不再似最初那般触目惊心。

可江妧看到疤痕的那一刻,却清晰的想起这道伤疤最开始的模样。

她心口处一烫。

“还记得这道枪疤吗?”

“……记得的。”

当时所有人都说,那是他为了救被绑架的卢柏芝,被绑匪用枪打伤的。

当年江妧也是这么以为的。

因为按时间线来推测,贺斯聿当时正在海岛和卢柏芝订婚。

可前一阵在港城,陈森告诉她,说当年冒着生命危险从绑匪手中救下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斯聿。

当时她虽被蒙着眼睛,可她有听到枪响。

清楚的记得救她的人挨了一枪……

后来在贺家,陈姨给贺斯聿处理伤口时,她有看到那处伤。

那会她只以为,他为了真爱竟然连命都不顾。

在心里嘲笑自己七年的付出在他那一文不值。

连贺斯聿自己都说,“所有人都以为,这处伤是为卢柏芝挨的。”

他拉起江妧的手,轻轻按在那旧伤处,很认真的告诉她,“其实不是,这疤是为了救你烙下的,跟卢柏芝无关。”

“当年机场出发时,你和周密跟李媛可起了冲突,李媛可怀恨在心,私底下找人在港城对你实施报复,乔盛得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我,我借机弄坏订婚礼服,以要采买新的礼服为由离开海岛返回港城寻你。”

哪怕这件事已经过了五年,再提起,他依旧心惊肉跳。

万幸的而是他赶上了。

万幸她没出事。

江妧触碰着他肌肤的掌心都在发颤。

情绪在胸口处翻涌,久久不能停息。

有难以压制的雾气在她眼底聚集,很快就汇集成河,顺着长睫不断涌出。

她极力的想憋回去。

可越是压抑,那股情绪越是汹涌。

连带着声音都是哽咽的,发颤的,“很疼,对吗?”

贺斯聿没想到自己的自证,惹她红了眼。

这可不是他要的效果。

他无奈轻叹一声,低头在她眼皮上吻了一下,尝到湿热咸涩的味道。

他低声哄着她,“别哭,早就不疼了。”

可越哄,眼泪越多。

贺斯聿有些慌了。

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真相了。

“真的不疼了,哪有伤口疼五年的?”贺斯聿对她的眼泪毫无招架能力,很无措。

他哄了好一会儿,江妧漫上来的情绪才慢慢止歇。

贺斯聿吻着她的眉眼,吻她发红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很轻的吻。

不带任何情,色。

只是安抚。

柔软的唇瓣相碰,江妧难得没有回避。

她搂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吻。

没人知道贺斯聿此刻心里有多汹涌。

他用尽了制止力,才没在这一刻自乱阵脚。

他怕自己的失控回应,会吓到好不容易才求来的平静。

江妧吻了一会儿才松开,眼睛里还沾着湿气,看他的眼神都湿漉漉的。

刚哭过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卢柏芝被绑架又是怎么回事?”

贺斯聿眼神暗了暗,看她的视线有些回避。

他对她可以坦诚。

可他又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卑劣阴暗的一面。

怕这样的他,会吓跑她。

所以最后,他只是含糊不清的说,“订婚典礼弄得太奢华,她行事又高调,引起附近海域盗匪的注意,把她绑了问我索要赎金。”

原来是这样。

江妧又伸手去抚摸那处伤疤。

凹凸不平的肌理,再度激起心里的酸胀感。

她低下头,虔诚的在那处疤痕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柔的吻,却在贺斯聿胸腔里掀起暗潮。

一浪高过一浪。

下一秒,微肿的红唇再次被吻住,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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