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我说。“这二十六天，你就在我这。”
张姐看着我，点了点头。
手机响了。婆婆。
我没接。
响了五次。
我一次都没接。
第六次，换成高鹏打来的。
我接了。
“老婆，你这样让我妈很难做——”
“你妈难做的时候，谁考虑我难不难做了？”
"……"
“不说这个了。你下午来的时候，帮我带一下出院手续。”
“好。”
他松了一口气。又以为我不追究了。
但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把时间拉到了上个月。
快进。
7号，婆婆来过，拎走了一个纸箱。
14号，婆婆来过，提走了两个袋子。
22号，婆婆来过，搬走了客厅的空气净化器。
一个月，三次。
我继续往前翻。
上上个月。
三次。
大上个月。
两次。
我翻到了三个月前装修完搬家那天。
那天婆婆来帮忙“收拾”。走的时候后备箱装了四个纸箱。
我当时以为是垃圾。
现在我重新看了一遍。
不是垃圾。
是我新买的厨房小家电。料理机。烤箱。还有一套锅。
三年的监控太长了，我没有全翻完。但光是这几个月的画面，就够我喝一壶的了。
我把关键画面截了图。
存在一个新建的相册里。
相册名字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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