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贬低
孙玉然语气理所当然：“谁让你和周维安走那么近的？这可不就得罪我？”
话落，她眼神颇为不屑的倪眼秦臻，冷笑一声：“不过我挺好奇，像秦律这样业务繁忙的人，是如何平衡时间的？”
秦臻眉梢微动，神色冷了几分：“孙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秦臻故作不知，孙玉然眼神似淬冰，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叠照片，而后将照片甩在会客室的桌上。
摊开的几张照片相对比较模糊，不过依稀能看出照片里的主人公是秦臻，除此以外就是各式各样的男的，二人靠的还有些“亲昵”。
可如若细看就能看出，这不过就是有人刻意找角度拍摄下来的。
孙玉然故意拖长尾音：“秦律可真是专业又清高啊。”看似夸赞，实则贬低。
会客室内空气突然凝滞。
白助理站在一旁，脸色已经彻底的沉下去。
孙玉然原以为秦臻会生气，结果她却突然就笑了。
她眸色一冷：“你笑什么？”
秦臻没在看那些照片，坦然的迎上孙玉然的目光。
“凭几张刻意找角度拍摄下来的照片就给我扣帽子，看来孙小姐的识人能力也不怎么样。”秦臻反怼道，而后她又直直看向孙玉然：“还有我的私生活与职业操守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质疑，以及你出示的这些我和人相处画面，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孙玉然被怼的哑口无言，想反驳，张了张嘴，话却卡到嘴边。
秦臻眼神锐利如刀看她：“孙小姐以客户身份咨询，但却处处找茬，其行为已干扰本所正常办公，我有权终止你此次咨询。”
说完，她站起身来，未曾给孙玉然多余眼神，直接吩咐白助理：“小白，送孙小姐出去吧，另外再跟前台说声，以后孙小姐的预约，一律不接。”
孙玉然激动的猛拍桌站起，跨步就朝着秦臻在的方向走去：“秦臻！你！”
距离秦臻还有几步之遥时，白助理上前一步，立刻挡在秦臻身前，态度礼貌却又强硬：“孙小姐，请吧。”
孙玉然咬着唇，眼睛死死瞪着秦臻。
而秦臻直接将她当空气，一脸沉静的整理着桌上文件。
孙玉然心中升起羞辱感，怒火直涌天灵盖，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包，咬牙切齿道：“秦臻，我们走着瞧！”
说着，她直接冲出会议室，只不过背影略显狼狈。
傍晚，市中心的一间酒吧里。
孙玉然面前一堆空着的酒瓶，她面颊泛红眼神却燃着怒火与不甘。
她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雪雪，你说那秦臻狂什么？不就是个有点名气的律师吗？”
话落，她重重将手中酒杯磕在桌上：“和那么多人不清不楚，谁知道她是怎么这么出名的？还有那周维安，原本不想见我，但最后却为这样一个水性杨花女人来见我，在他心里，秦臻就这么重要？”
名叫雪雪的女人一听，叹了一口气，又替她倒一杯酒：“然然，说实话，你这又何苦呢？天底下男人那么多，这周维安不懂你的好，咱们好聚好散了。”
末了，她又笑着说：“何况以咱们然然的条件，样貌，事业这些还愁找不到比他好十倍百倍的男人？你啊，非得要去钻个牛角尖给自己找不快。”
孙玉然声音里的还带着一丝委屈：“雪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认死理，无论是我确认的人还是事，我都……”
说着，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水，小声呜咽起来。
雪雪有些无奈，柔声劝道：“人都是要往前看的，何况巡演在即，狗仔在门口蹲着呢，万一被拍到，影响的可是你自己。”
孙玉然怔了怔，酒精让她的思绪有些迟缓，但朋友的话还是听进去几分。
她将酒杯放下，趴在桌上，低声喃喃道：“我就只是不甘心……”
雪雪摇了摇头，又拍了拍她后背：“你呀。”
许是心中烦闷未减，孙玉然也没再说话，只是一个劲闷头喝酒。
酒精很快就麻醉了头脑，让她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最后，她几乎是半靠在雪雪身上，而后由她搀扶着离开酒吧。
带她回家，林雪雪将她放下，而孙玉然依旧在无意识的念叨：“维安……周维安……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林雪雪听着她醉醺醺的呓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看着昔日骄傲如天鹅的好友，如今为情所困、狼狈买醉，想到始作俑者，气愤如潮水涌来。
她终于忍不住拿起孙玉然的手机，找到了周维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孙玉然，我说过不要再联系。”周维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冷淡疏离。
“周维安，是我，林雪雪。林雪雪压着火气：“然然喝醉了，现在在我这儿，一直喊你名字。”
那头沉默了片刻：“喝醉了就送她回家休息，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林雪雪忍不住提高声音：“周维安，你们好歹在一起过，你就不能对她有点基本的关心吗？她今天跑去那个秦臻的律所闹，还不是因为你！”
周维安的声音骤然一紧：“她去找秦臻麻烦了？”
“不然呢？”林雪雪没好气道：“人家秦律师直接把她请出来了。周维安，你要真对那个秦臻没意思，就跟然然说清楚，别让她胡思乱想，还去牵连无辜！”
“我和秦臻只是普通朋友，合作过几次而已。”周维安语气平静道，旋即似想到什么，他语气又冷下来：“还有这话我早就跟孙玉然说清楚了，是她自己不肯接受现实。林雪雪，作为朋友，我劝你提醒她，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别再去给别人找不必要的麻烦，否则害的是她自己。”
“你……”林雪雪还想说什么，周维安已经打断。：“我还有事，麻烦你照顾好他，就先这样。”
而后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林雪雪听着忙音，看着身边醉得不省人事，眼角还带着泪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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