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那几个趴在地上的狗腿子。
那些女弟子看见周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周晴的双手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修为被废的痛苦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那张脸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沫,眼神涣散,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趾高气扬。
几个女弟子看着这一幕,一个个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石板上,砰砰作响。
她们磕得很用力,不敢不用力。
一边磕一边求饶,声音颤抖得厉害。
“饶命!饶命!”
“我们只是听周晴的话!”
“不关我们的事啊!”
“求求您饶了我们!”
........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带着卑微的乞求。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妆容早就花了,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陈玄没理她们,看向林琳。
“琳琳,她们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林琳愣住。
她看着那些曾经趾高气扬、欺负她的师姐们,
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心
里五味杂陈。
那些天,她们围着她嘲讽,骂她“新人不懂规矩”,
抢她的修炼资源,
逼她去危险的地方采药,
还污蔑她偷东西……
每一件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她记得刚来白虎岭那天,
周晴皮笑肉不笑地说“新人要懂规矩”,
然后把她分到最差的住处。
她记得自己在洞府里修炼,那些人推门进来,
说“这地方我们用了”,把她赶出去。
她记得自己去领修炼资源,那些人说“新人的份额减半”,
把本该属于她的丹药拿走一半。
她记得被逼着去悬崖边采药,差点摔下去,
回来的时候那些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说“下次再快点”。
她记得刚刚被污蔑偷东西,
周晴拿着那个空瓶子,说是在她床底下发现的。
她拼命解释,但没有人听。
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吃饭、一起修炼的师姐们,
一个个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她,
仿佛她真的是个小偷。
那些委屈,
那些愤怒,
那些绝望,全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几个女弟子面前。
“抬起头。”
几个女弟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妆容都花了。
她们脸上挂着泪,眼睛红肿,嘴唇发抖,
看着林琳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林琳看着她们,一字一句道:
“你们,互相扇耳光。扇够一百下,不准停。”
几个女弟子愣住。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让她们打别人,她们下得去手,
但让她们互相打,还要打够一百下……
“怎么?不愿意?”
林琳冷冷道,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那让我哥来处置?”
几个女弟子浑身一抖,连忙摇头。
“愿意愿意!”
她们连忙点头,然后转过身,互相看着对方。
啪!
第一个巴掌响起。
那是一个圆脸女弟子打的,打在对面那个尖脸女弟子脸上。
尖脸女弟子被打得头一歪,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啪!啪!啪!
一时间,清脆的耳光声此起彼伏。
她们打得都很用力——不用力不行,怕林琳不满意。
用力扇下去,掌心火辣辣地疼,但她们不敢停。
一边打一边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尖脸女弟子脸已经肿了,嘴角渗出血丝。
圆脸女弟子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全是巴掌印,头发散乱。
另外两个互相扇着,脸都扇得通红,像熟透的虾。
四十下。
五十下。
脸都扇肿了,嘴角渗血,但没人敢停。
她们一边扇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却不敢停。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洞府里回荡。
六十下。
七十下。
八十下。
有人扇得手都麻了,但还是咬着牙继续。
有人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站在那里挨打。
有人哭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机械地抬手,落下,抬手,落下。
九十下。
一百下。
最后一个巴掌落下,几个人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们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发酵过头的馒头,嘴角全是血,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
林琳看着她们,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她转身走回陈玄身边,轻声道:
“哥,够了,我们走吧。”
陈玄点点头,牵起她的手。
就在这一刻——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威压强得惊人,
仿佛有一座万丈高山压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威压如同实质,沉重,冰冷,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几个正在瘫坐在地上的女弟子直接被压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她们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
身体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
林琳也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她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陈玄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她。
同时,他咬紧牙关,挺直脊梁,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威压。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后背瞬间湿透。
那股威压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压得他骨骼咯咯作响,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没有跪。
也没有弯下腰。
他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一个女子。
身穿白衣,裙袂飘飘,面容冷艳绝美,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插着一支白骨簪,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若隐若现。
雾气在她身边流转,时而凝聚,时而飘散,衬得她如云中仙子。
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那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
她看着下方,像看着一群蝼蚁,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白骨夫人。
白虎岭洞主。
她一出现,
整个白虎岭都安静了。
所有的女弟子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的身体贴着地面,头垂得低低的,没有人敢抬头看。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让她们感觉自己只是一粒尘埃,只要对方轻轻吹口气,就能让她们灰飞烟灭。
强到让人感觉自己只是一只蝼蚁,
只要对方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自己。
陈玄额头冷汗直冒,脊背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示警——
危险!
极度危险!
他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
强大到无法估量。
那种压迫感,那种窒息感,比他见过的任何存在都要强烈。
而眼前这个女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死。
这个女人,
修为至少是地仙级别!
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对抗的存在!
但他依然没有跪。
他死死咬着牙,挺直脊梁,
直视着白骨夫人。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平静的坦然。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站在面前的不是一个能轻易碾死他的地仙之上的大能,
而只是一个普通人。
白骨夫人看着这个人类,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释放的威压,虽然只是一丝,但也足以让筑基以下的蝼蚁跪地求饶。
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也少有能这么硬扛的。
那些自诩天才的修士,
在她的威压下也会双腿发软,
面色发白,能站住的寥寥无几。
这个年轻人,居然能站住?
有点意思。
她落在地面,缓步走向陈玄。
她的步伐很轻,裙摆微微摆动,不沾半点尘埃。
所过之处,那些趴在地上的女弟子一个个抖得更厉害了,
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周晴看见白骨夫人,仿佛看见了救星。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那扭曲的双手撑着地面,
一点一点往前爬。
每爬一步都疼得钻心,但她咬紧牙关,硬是爬到了白骨夫人脚边。
她跪着爬过去,抱住白骨夫人的腿。
“夫人!夫人救我!”
她满脸是血,双手扭曲,声音凄厉如恶鬼。
那张脸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但那条缝里却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这个男的闯进咱们洞府,废了我的修为,还打伤了这么多姐妹!夫人您一定要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让他生不如死!”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在洞府中回荡。
白骨夫人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
那目光落在周晴身上,
像看着一只蝼蚁,一片落叶,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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