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阳村一个个精神面貌都和原来不一样,眼神都是亮亮的有朝气,和以前死气沉沉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造纸作坊我全都给您收拾妥当了,随时都能开工。”
天知道造纸作坊的机器郑旭阳擦了多少遍了,生怕生锈或者被人拿走一个部件,每天他和村民们都要张望好多遍。
现在季家人来,旭阳村人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地。
旭阴村的也随时准备着。
“我们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大妹子你一句话,人立马就能过来干活,家里的事情不用他们操心。”
旭阴村村长也不甘示弱的表忠心,旭阴村的大小伙子也是说家里的地啥的已经提前种下了,现在随时都能来上工。
沈静淑见大家气势这么足,也不好扫人家面子。
“明天就开始上工吧。今天先报名,人还是去年那批吗?有什么变动?”
旭阴村村长老早就把要上工的人员名单写出来现在只等沈静淑过目。
名单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但哪些人季文艺和沈静淑都是有印象的,这些人都干过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人品性格也没太大问题。
郑旭阳一拍大腿,暗暗感叹,他咋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旭阳村的村民们也傻眼了,他们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旭阴村的人傲娇的不行,看看,还是得有他们英明神武的村长大人才行,小年轻还是不行啊,经验不足。
还好沈静淑一行人是在旭阳村的,不然早晚要被鸡贼的旭阴村人勾走。
旭阳村人积极踊跃的报名。
沈静淑她们刚到村里,郑旭阳和旭阴村村长也知道他们累并没有过多打搅,留有空闲时间给她们休息休息。
清晨,村里的鸡叫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人。
旭阳村村民们早就起来趁着有精神去耕地播种了,早点把种子撒下去也能忙活其他事情。
今天报名的人更多,很多都是从地里回来就赶过来,身上还有地里留下来的泥点子。
简单查验一番几乎没什么问题,旭阳村和旭阴村的人开始忙碌的一天。
山上又传来砍木头的声音。
沈静淑想了下,山上的木头今年长也没有长出太多,避免惹来麻烦,魏浩然跑县衙走一趟流程先把今年砍木头的钱给交给衙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村民们大批量的砍伐树木总归要和县衙打招呼。
所幸有魏浩然去跑腿这些,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
季文艺負責村里的记账,每一批树木砍核对出库都要和账目对上。
村民们砍树造纸出库还有一段时间,这几天的工作量并不大,沈静淑和季文艺还挺清闲,难得去山上转转。
村里的妇人和母女俩笑着打招呼,还有人问起周翠萍怎么没跟过来。
“她家有事来不了。”
周翠萍还心心念念要杀了兔子替自己的手报仇呢,这不临来之前感染风寒,上吐下泻,家里人担心她,不让她跟着一起过来。
“可惜了,我还给周姐留了好东西呢,既然周姐没来就给你们吧。”
沈静淑:早知道给她我就不要了。
人家给她的是地瓜干,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晒干的这种地瓜干,要下去并不是嚼不动的那种,有韧劲还稍稍带着点水,不会干巴的卡喉咙眼。
地瓜干甜甜的,沈静淑和季文艺吃了都忍不住夸赞两句。
“地瓜是他们旭阴村人种出来的,你们后来都走了,他们地里才出了一茬地瓜。”
还有这样的事。
看样子旭阴村今年冬天有这些地瓜能过一个肥年。
村里冬天唯一的八卦是有人烧火把自己活活烧死了,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去年总是找沈静淑麻烦的那个郑癞子。
“你不知道,人烧的都快成黑炭了,也是他活该,先前旭阳去和他说让他注意些,他偏不,差点把旁边的棚子都给烧了,坑害人不是。”
“是啊,他烧死后才发现他住的地方还养蛇呢,去年周大姐被咬肯定是他干的,村里还有小媳妇说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不放过他。”
村里人提到他无不是厌恶的。
沈静淑听后表情也没有欣喜或这那,和自己又没多大关系。
她想起村里的鹿,寻思去看看。
村里的鹿冬天怕它们冻坏了,郑旭阳和村民们用稻草给兔子和鹿搭建新的窝,烤火是不行,唯一能做的就是经常换新的稻草避免稻草打湿得病。
下雪那段时间兔子和鹿都被赶到人家家里,家里的地上是一堆粪便臭气熏天,但是起码这些鹿啊兔子啊没有生病。
听说开春以后有的鹿都怀上了,过段时间又要生了。
沈静淑和季文艺赶紧去看这些小生灵。
原来的篱笆墙一圈再次加固,下面全都用篱笆围起来,兔子想钻也钻不出来。
“呵呵,都是大家伙的功劳,每个人一起干,这不兔子就拦住了。”
先前篱笆墙底下一圈有大洞,兔子钻出来找了好久才找到可把孩子们心疼坏了。
今年过年,村里难得奢侈杀了几只兔子和鸡给大家改善伙食,当然鹿是没有杀的,他们现在还舍不得吃昂贵的鹿肉,鹿都是用来换钱的。
兔子繁殖能力强,现在掌握方法,吃了也不心疼,大不了到时候再养呗。
养殖的事情依旧交给村子里的孩子们来。
有的小孩子甚至还赶着小鸭子在村子里晃晃悠悠吃虫子。
小鸡叽叽喳喳,钻到翠绿的新叶中偶尔冒出毛茸茸黄橙橙的小脑袋。
鹿抖动着小耳朵,和人接触时间久,看见人过来还眨巴这大眼睛水汪汪瞧着你,也不躲避,瞪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低下头继续吃草。
她发现这些鹿可真肥啊,肚子鼓鼓囊囊的不少。
母鹿领着小鹿晃晃悠悠散步,有的摇摇欲坠的小鹿在摔倒之前,母鹿的脖子已经先到扶住它们。
旭阳村后面的山上也是绿意盎然。
这片绿大山都快招架不住了,迎春花各种新鲜小花竞相开放。
汉子们扛着工具上山锯木头,走下去老远都能听到他们锯木头的声音。
大家工作有序进展,半个月后,今年第一批纸造出来。
沈静淑当即让送到镇上去年预定的那家。
拿到钱回来,村民们已经习惯了,纸问了有没有追加订单。
这批纸,经检验,比原来的纸张更轻薄,厚重的部分也更结实。
经过不懈努力,沈静淑的卫生纸越发坚韧,拽好几下是根本拽不动的得要从旁边撕。
撕的时候不像刚开始做,纸屑飘飘洒洒的落下,现在是一点纸屑都没有。
村里正好有小娃子淘气鼻子插到流血了,孩子家里人着急的不行要用布给孩子擦拭。
沈静淑瞧见那家人布条许久没洗,上面一圈黑乎乎的想了下地上新做的纸巾。
“试试这个,应该比布清洗的更干净。”
鲜血在白白的纸上格外刺眼,渐渐渗透进去。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