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赵雄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危机之下。
杨衡轻轻一跺脚,沙地瞬间平稳下来。
重力领域,开启!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高手原本轻盈的步伐忽然变得缓慢,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脚下的黄沙被踩出深深的凹陷。
好在他们都是真正的高手,适应片刻后便发起了反击。
不过,已经足够!
杨衡动了。
捕雀功运转到了极致。
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已经突入人群!
玄铁重剑挥出。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夜色下,剑上的暗金色纹路发出耀眼的光亮,刺激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横扫!
战斗声势愈发盛大,掀起一阵沙暴,让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鲜血不断喷涌而出。
惨叫声却少得可怜!
一片血液洒进篝火,篝火高高跃起,烧得更旺了!
好似...是在庆祝!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40】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45】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42】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40】
什么叫高手,这才叫做真正的高手。
每一个人点数都在一赵左右!
等等!
赵雄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心中腹诽。
杨衡手中动作不停,反手一剑砸下。
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高手被重剑砸中天灵盖,算是开了个小小的脑洞!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50】
好数啊!
到时候地府,记得和赵雄好好聊聊。
砰!
没过多久,随着一声爆响,蒋戾飞向天空。
杨衡身形一闪,站在了比他更高的地方,重剑狠狠斩下。
不得不说,横练高手就是耐操!
平常人这么一剑下去,多少得COS个路易十六。
人家蒋戾不得。
偏偏留着最后那口气,在地上苟延残喘。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
“你别说,用垃圾来玩闹,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你说是吧...垃圾!”
杨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玄铁重剑的剑刃直接压在了蒋戾的脖颈上。
冰冷的触感让蒋戾浑身汗毛倒竖。
“别…别杀我!”
蒋戾声音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杨衡眼神冰冷,将剑刃下压,蒋戾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蒋戾第一次觉得这个声音这么难听!
他发誓,要是能活下来,就再也不活动脖子了!
“回答我一个问题,谁告诉你,我会走这条线的?”
杨衡微微侧头,眸中冰冷夹杂着嗜血。
会死的!
蒋戾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
杀人盈野的他瞬间读懂这个眼神,这是一种漠视一切生命的眼神。
上一次见到这种,还是在会主殷天煞身上!
“我也不知道是谁告诉我的。”
蒋戾咽了口唾沫,终于崩溃!
“是有人给了我一封信,信上写你会走这条线,我才在这里等着的!”
“那人特别神秘,我真不知道是谁!”
好熟悉的做法!
杨衡眉头微挑。
无聊书生?
以这乐子人的感觉看来,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还不能确定。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无聊书生势必要再多留一份心思了。
“杨大侠,杨爷爷!”
“你饶我一命,我对十阴会很了解,我可以给你带路的!”
脚下,蒋戾还在拼命挣扎,企图获得一条活路。
他知道概率很低!
可...———?
杨衡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重剑狠狠落下!
蒋戾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次,他是真的COS起了路易十六。
【击杀敌人,获得点数+150】
三赵的点数,倒也不失他十阴会左护法的身份。
【可用点数:2130】
还差一点。
杨衡收起重剑,在蒋戾干净的衣服上擦了擦剑身的血迹。
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将蒋戾的头颅挑到了篝火当中!
篝火迅速扩大!
一阵风吹过,火焰朝着杨衡方向偏了偏。
之后,恢复正常!
杨衡嘴角勾起,转身朝着来的地方走去。
夜风凄冷,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人的呜咽!
镇外,胡杨树下。
赵心慈紧紧握着匕首,警惕地盯着镇子的方向!
镇子里传来的惨叫和轰鸣,让她心惊肉跳。
脚步声响起。
杨衡从风沙中走出,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染。
“走吧。”
杨衡解开缰绳,翻身上马。
“十阴会的人...都解决了?”
赵心慈愣愣地看着他。
“很难吗?”
杨衡反问。
赵心慈走在马后。
按照正常逻辑来讲,现在杨衡大战刚结束,正是力弱之时。
这个时候刺杀,绝对是个好机会!
看着杨衡宽阔的背影,赵心慈将手放在匕首上。
没拔出来!
算了,这家伙狡诈多端,万一他是诈我呢!
等下次!
下次一定杀了他!
“师父。”
赵心慈突然开口。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黄沙镇!”
“可你不刚从那个地方过来吗?”
赵心慈不解。
“这次过去的主角不是我,是你!”
杨衡慢悠悠地骑着马。
“你读了很多书,明白很多道理,但有些事情,总归是现实见见更可靠一些。”
赵心慈眉头紧蹙。
师父...呸,这家伙又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了!
杨衡再次回归了黄沙镇。
与之前不同,这次他的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
刚走进黄沙镇,赵心慈就捂住了口鼻,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好重的血腥味。”
赵心慈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刚杀完人,血腥味是浓了些。”
杨衡倒是习以为常,还有空调侃道。
“所以才说你是小孩子啊,一点点血腥味都受不了。”
赵心慈闻言迅速放下手,猛地大吸了几口。
然后......
“呕——”
看着扶着土墙狂吐的赵心慈,杨衡心中原本压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赵心慈吐了很久,一直到肚子里空空荡荡。
适应了一段时间,她准备起身质问杨衡带她来是不是存心就是想看笑话。
余光忽然瞥见一个虎头帽!
就是那种以大红为配色,每年冬天小孩都会带的虎头帽。
当然......
虎头帽并不重要。
但赵心慈好似是着了魔,忽然蹲下身子,手抓住虎头帽。
用力一拔将其拔出。
赵心慈看着下面,原本想要质问的愤怒瞬间化为一股散不开的悲伤。
那是一颗脑袋。
虽被风沙侵蚀,但也能看得出来是个孩子。
它甚至不是残块,而是切切实实,还在身上的小脑袋!
赵心慈想要拨开沙地。
良久.....
她还是没有那么做。
她将虎头帽重新盖在脑袋上,甚至还往下按了按确保盖紧。
她忽然不想吐了!
站起身,她环视四周,边走边看。
她走得很慢!
那些黑衣高手的尸体被她略过,像路边的石头,被一脚踢开。
她的眼神更多注视的是......
满头华发,皮肤松弛的老者,他挂在栅栏上,身子一晃一晃!
土墙根下埋着半个孩子,只露出一只小手,似乎在抓着什么!
水井边趴着一个妇人,怀里还抱着半块发霉的干饼!
是.......
太多太多,她站在黄沙镇中央。
泪忽然流出来了!
她哭过很多回,只有这次,她品尝到了味道。
原来,是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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