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 第五十二章:任何人都不能伤你,包括我自己

第五十二章:任何人都不能伤你,包括我自己


一只纤手揪住他的侧腰,温软倏地紧贴后背,娇软的身子微微轻颤。

崔决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喉结不由得滑了一下。

生生止住话头,偏过脸用余光瞧身后的人。

路云玺吓坏了,低声求他,“别!别让他瞧见我!”

毛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呲着牙,四肢肉乎乎的爪子蹬踹崔决后背。

不知为何,他竟想到以后他们生的孩儿。

也这般大小,她抱着她也搂着他,一家人依靠相拥的场景。

崔决这人特别好哄,心情好了,什么都好说。

一旦不顺心,那就生死不论了。

话说一半不说了,崔冽狐疑看他,视线落在大哥腰上那只白嫩的手上。

这般亲密?

还护得这么严实,心头的疑惑更甚了。

上次还说心悦大嫂的姑姑,竟在别院金屋藏娇!

“大哥。”

他叫了崔决一声,等着听他解释。

天光彻底暗下来,远处有三两婢女噙着烛火攀着梯子燃灯。

最后一点光线消失,灯火阑珊里,崔决眼底映着微光,“哦,这是我身边的侍女,昨夜收了房。”

话音落,腰间的手卸了力要收回去。

崔决一把握住摁在腰上,将人扣在背心里,不许她退。

崔冽很是不解,更不赞成,摇着头道,“大哥,你心里不是有心悦的人么……”

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昏头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辉儿的尸骨还在府中停着。

因着未成年,不能操办丧事。

只松涛院各处挂了白,妻子就剩个空壳了,一个人守着儿子。

他出来寻大哥,就是想央他快些回府,商议如何处理路安若,给妻子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好让儿子入土。

“算了,我说这些做什么。”

“大哥,你既然没什么大碍,就先跟我回去吧。”

“卢将军在府里拦着,不许处置路安若。”

“这件事得你出面,无论如何,我不可能放过她!”

身后的人僵住了,崔决握紧腰间那只手安抚,沉声道:

“知道了,你先行,为兄随后就到。”

崔冽眉宇间拢着愁怨,重重叹息一声,拱了拱手。

瞧着人摆着袖子走远了,崔决才转身,换了只手路云玺,“跟我来。”

毛球似乎重了不少,路云玺一只手抱不住,要抽回手,“等下,毛球要掉了!”

崔决驻足回身,连人带猫一起抱进怀里。

掌心的伤勒出血来也不管,大步朝小楼走。

上了楼,将人搁在饭桌前坐下,拾起桌上的银箸塞进她手里。

“先用饭,用完饭一块回府。”

路云玺看看桌上的菜肴,想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确实饿了。

瞧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也反应过来了,她应当是睡了一整日,和身边这个人。

崔决在她身侧坐下,取了只骨碟,将荷包里的小鱼干捡出三条搁在碟子里。

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毛球立刻会意,从路云玺怀里跳上桌。

东嗅嗅西嗅嗅,蹲好肉团团的身子,嘴里呼噜呼噜的,开吃。

崔决满意一笑,拾起筷子替路云玺夹菜。

不知为何,路云玺瞧见他从容的姿态和暧昧的笑,以及两人一猫一块用膳的情景。

隐隐觉得,好似一家子一块过日子。

她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菜,脑子里想着方才崔冽的话。

安若一定出事了!

昨夜她没如愿进宫,到底是崔决做了什么,还是安若自己犯了什么大事,连卢将军都惊动了。

“夫人可是要为夫喂?”

“嗯?”

陡然听见崔决的声音,下意识应了声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些,“我有手不用你喂。”

想了想又说,“还有,你我之间什么都不是,不许以我夫婿自称!”

崔决不喜欢她这么远着他。

突然伸手拉着绣墩支撑连人带凳挪到身体近处。

“刺喇”一声,凳子在木板上剌了道擦痕。

“再跑,就坐我腿上吃。”

路云玺瞧瞧自己的绣墩嵌在他腿间,跟坐他怀里有什么区别。

一时气恼,搁下碗筷,“我饱了。”

而后气冲冲站起身,绕到另一侧抱着毛球往楼下走。

鱼干还未吃完,毛球尖锐叫了声抗议,惹来一巴掌。

路云玺轻拍了下它的脑袋,“给你两条鱼你就认主是吗!他是坏人知不知道!不许吃他的!”

崔决瞧瞧没动几筷子的饭菜,无奈笑笑,吩咐人另外准备点心放在马车里。

依旧是上次那辆马车。

路云玺先放毛球进车里,扶着车辕蹬车。

一只脚将踏在垫脚凳上,一股不可言说的撕裂痛袭来,身子一软,眼瞧着便要倒。

崔决挑灯落后她两步,及时扶住她的腰,轻声问,“没事吧!”

他将手里的灯塞给跟随的秋桐,打横抱她上车。

上了车也没将人松开,就搁在腿上。

“是我疏忽了,没给你上些药。”

路云玺一瞬便懂了他在说什么,忙捂他的嘴。

“我求你了,莫要胡说了!”

身体的痛平地上走走还好,一抬脚,痛得她险些厥过去。

马车动起来,路云玺顾不上别的,问他,“不是回府么,你怎的不骑马?”

崔决没回答她,敲了敲车壁问,“查了一天了,如何了。”

秋桐的声音贴着车帷传进来,“回公子的话,长春查过了,辉儿小少爷确实是误食花生糕夭折的。”

“咱们府里做的花生糕素来都会添加蜂蜜,少夫人也吃了,没见有事。偏生喂辉儿少爷吃了人就没了。”

“小的问过御医,应当是辉儿小少爷与别人不同,切实对这两样东西反应较大。所以……”

路云玺听见辉儿没了,还是因为安若才没的,惊得好半天没喘气儿。

“怎么会这样!”

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浑身冰冷,好半天都聚不了气。

想到之前怀疑的,她问,“崔决,是不是你做的!”

“是你害安若对不对!”

崔决事事都料到了,唯独没料到她会怀疑他。

“你以为我为了得到你,故意害路安若,好让她给你腾位置?”

路云玺心头乱乱的,“我……”

崔决语气里有些受伤,“你还是不信我对你的感情。”

“路云玺,我说过,我心悦你,便是要全心全意护你,宠你,爱你,替你打算。”

“路安若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你觉得我该履行丈夫的义务,宠爱她。”

“你可曾想过,是她鸠占鹊巢贪得无厌?”

“罢了,说那些无意。”

“你只需知道,既然我能利用你和她之间的姑侄情意诱你进京,就会念及你们二人之间的情意,不会真的伤她。”

他叹息一声,低下头抵着她额头,“路云玺,你是我的挚爱。任何人都不能伤你,包括我自己……”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