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掌中娇宠:阴鸷权臣夺她为妻 > 第五十章:你我已是结发夫妻

第五十章:你我已是结发夫妻


崔决不理,撇下他摆袖离去。

暗室里只剩卢御风一人。

阳光轻移,即将落到他身上时,天上飘过一团云遮住了光线。

室内顷刻便彻底暗下来。

一如卢御风此刻的心。

一头是心爱多年的人,一头是亲外甥女。

该选谁,他竟一时无法抉择。

心在沉默了怦怦跳,肩上的伤汨汨往外涌着血。

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就那么立在门口,踟蹰着,犹疑着,纠结着。

到底是该拼死救云玺,还是该立刻去崔府救安若。

难。

太难了。

云团飘过,阳光顷刻落进门来。

卢御风眯了眯眼,突然觉得崔决有一点说得是对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云玺,现在,他好像又要舍弃她了。

或许此生,从他不敢拒绝与妙娘定下的亲事起,注定此生会错过云玺。

他无力笑了下,脚步蹒跚,出了揽云居。

崔决坐在书房西窗前的榻上,任由婢女重新包扎手上的伤。

“人走了?”

秋桐立在旁侧回话,“是。看方向,应当是去府里了。”

崔决似早猜到他会如此选。

心中很是鄙夷,低骂了声,“没用的老东西!”

沉声吩咐,“差人将侍郎官邸收拾出来,开始准备婚娶之物。”

他深吸一口气,“吩咐院里的人,以后称她为夫人。”

秋桐垂首道是,“恭喜公子!”

崔决回到小楼时,床上的人还睡着。

偏着身子朝里侧躺着,丝被只在腋下,一粒圆润的肩头隐在薄纱帐之后,朦胧生媚。

南窗开了一扇,有风透进来,摇着软帘轻柔的摆动。

崔决褪去衣衫,重新躺回床上。

身侧的人阖着眼,长长的睫羽在白嫩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鼻子挺翘,山根不算特别高,鼻梁笔挺,显得整个人韵致柔和又清丽。

昨夜一夜未眠,当是累极困极,此时正是好眠时。

崔决侧身与她相对,盯着她的眉眼细致的瞧。

多少年了,这张芙蓉面早已烙在心上了。

他从不讲什么礼义廉耻,只要见到她,总是肆无忌惮地看她。

一颦一笑都落在心里,然后拓于纸上。

他抬手抚了抚沉睡的容颜,手指沿着面颊慢慢下滑,落在红唇上。

昨夜春情犹在,目含春雨语带娇,红唇点点落心头。

崔决心潮澎湃,忍不住又衔花瓣轻碾。

探得一缕芳魂,抚慰翻涌的心绪方才松开。

软帐摇曳,吹起一缕青丝拂到脸上轻骚。

崔决抬手撩起青丝若有所思。

坐起身下床,在妆奁下的抽屉里翻找到一把梅花剪。

回到床边,收起床头那一侧的幔帐,勾了一缕青丝,剪下。

又扯过自己的一缕发剪断。

两股发丝并做一处,缠在昨夜被他抽掉的翡翠钗上,贴身收好。

风扰了床上的人,她哼咛着翻了个身,薄被滑落。

露出胸口大片的白。

崔决心头一顿,无奈又无可自控。

若非昨夜实在太过火,此刻怎会容她安睡?

他无奈放下软帐,又上床重新躺好。

刚翻过身还未碰到她,她像是感知到他的存在似的,又翻回来。

嘴里迷迷糊糊不知呓语些什么。

自觉钻进他怀中,又睡了。

被子几经折腾,早不知滑到何处。

崔决抚着光滑的背,将人拢进怀中,勾着被角将引人遐想的身子罩住。

合上眼,与她同梦。

许是太累了,一梦到天黑。

路云玺醒来时,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夜晚,只知她还在崔决怀里。

意识回拢,第一反应便是,

跑!

昨夜之事如在眼前,一切伊始都在她。

是她守不住理智,主动诱他。

是她数次主动缠着他欢好。

也是她不顾伦常,一次又一次堕进深渊。

这种事既然发生了,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此生不再见他。

否则无法收场。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

腰腹用力收紧,咦?

身体没动。

加上双手再次用力,只动了一寸。

路云玺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难道昨夜真的太过,身子都弄坏了么……

“醒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进耳里。

只是两个字而已,她竟然红了脸。

僵硬地扭过脸去,不敢看他。

崔决方才便醒了,觉察到她的动作,没吱声。

此刻见她浑身抖个不停,贴心问了声,“怎的了?是不是想如厕?”

人有三急,晨起或长时睡眠过后,都会想如厕。

方才她动了几次都没能起得了身,猜想便是此情。

那种私密之事怎能堂而皇之说出来。

路云玺死咬着唇,又想哭又想死。

反正不敢面对他。

崔决似乎猜准了她的心思,撑起身将她掰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夫人,莫想装作昨夜之事没发生过。”

他探手进被褥里,宫腰满搦,沿着曲线缓缓上行,游到胸前,握紧。

“你身上每一寸我都探寻过了,记忆深刻,骗不了人。”

可恨此刻身体动弹不得,稍稍一抬手,浑身都牵痛得能要人命。

路云玺再次感受到身体被他轻易把玩,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嘤嘤哭起来,“崔决,昨夜之事我确实……确实不该,但你将我打晕也好,杀了也罢,怎能与我做下那肮脏之事!”

崔决的心肠何其硬。

根本不心疼她落泪,反而凑过来,一点一点吃掉她的眼泪。

手中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路云玺浑身没力气但感觉并未丧失。

一阵酥麻感击中脑仁,她险些哼叫出声。

崔决恶劣一笑,“夫人,昨夜你也是这般叫的。我只是轻轻抚弄,你便受不住了。”

他衔住红唇,勾住嫩舌,哑声说,“你这般,叫我如何自持?”

路云玺抽泣起来,湿咸的泪淌进嘴里,混着香甜又是别样滋味。

崔决爱她各种模样。

哭也好看,笑也好看,媚眼瞧他时,简直能要他的命。

他扯开两人之间隔着的丝被,与她紧贴着。

皮肉之间微妙的触感令路云玺瑟缩了一下。

若不是动弹不得,她恨不能掐死崔决。

等她不哭了,身子渐渐软下来,崔决才松开她。

从枕头下摸出他结的同心结给她瞧,“夫人,昨夜我们已经结发。俨然已是夫妻。你莫要想着躲避逃跑。”

“你是我的妻子,我在这里,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只给她看了一眼便藏起来了。

又摸出一块龙凤佩,戴在她脖子上。

冰凉的玉贴着胸口,一下熨进心里。

“这是我崔家家传之物,只有崔家大妇才有资格持有。”

“夫人,等我几日,待处理完路安若,我便迎你过门。”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