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独孤前辈相助,我苏信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独孤博拱了拱手,语气中还是浮现出一丝颓然与无奈。
“苏少谬赞了,老夫愧不敢当。”
“武魂殿高手如云,我这点微末实力,实在是微不足道。”
苏信见此,脸上的笑意不减。
“我知前辈心有芥蒂,而且你也是个不爱受规矩约束之人。”
“不过,我对前辈另有安排。保证不会让你为难。”
“什么意思?”
苏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环视众人,声音变得严肃而郑重。
“武魂殿传承至今已有数千年,其内部分为教皇殿和供奉殿。”
“其中教皇殿负责总理天下事务,而供奉殿,则只有封号斗罗以上的强者才能加入。”
“两殿之间虽同根同源,互相成就,但平日里却是互不干涉,各自为政。”
“然……在这数千年之间,武魂殿的制度终有弊端出现。”
“目前有很多地方的分殿主教,开始出现糜烂之相。”
“近些年来……仗着武魂殿名头,作威作福之人更比比皆是。”
“但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的教皇冕下也是头痛许久。”
“因此,我打算在武魂殿之内,另立一个机构,独立于世!”
“它将隐藏于黑暗之中,代天执法,以刑止刑!”
一边说着,苏信一边张开双臂。
那姿态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睥睨天下的气魄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窒息。
“这个机构,我命名为——玄冥殿!”
“而我,当为第一代九幽冥帝!”
玄冥殿!冥帝!
这两个词,如同一道惊雷,在将臣与候卿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两人身体剧震,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苏信,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激动。
老大!他居然要在这个异世界,重建玄冥!
“而你们在场的众人,都将是玄冥殿的骨干成员!”
苏信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震撼的面孔。
“今后你们的任务,便无论是武魂殿还是其他任何势力的魂师。”
“只要有欺压平民,为非作歹之人,一律——杀无赦!”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小舞、水冰儿、独孤雁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是混杂着兴奋与敬畏的潮红。
这个计划,太过疯狂,也太过……激动人心!
就在这时,一旁比较沉稳的叶泠泠,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开口。
“可是,苏哥哥……我们这群人现在都还年龄尚小,实力浅薄。”
“我们能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吗?”
苏信淡淡一笑:“放心吧,又不是要求你们短时间内就完成。”
“可以先从小势力做起,这既是对你们的一种锻炼,也是对你们的考验。”
众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着这句话烟消云散。
随后,除了千仞雪。他们所有人都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
“我等,愿为冥帝效死!”
独孤博看着眼前这群狂热的年轻人,也被这股气氛感染,胸中热血翻腾。
苏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手虚扶,目光最终落在了独孤博身上。
“独孤前辈,你如今可是我们玄冥殿唯一的封号斗罗。”
“以后护佑这群小怪物成长的任务,就得劳烦你了。”
“而你的代号便是-—阎君!”
独孤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好!好一个阎君!”
“冥帝放心!能陪同这群小怪物一起成长,是老夫的荣幸!”
苏信转头,看向将臣与候卿。
“你二人则需速速找回旱魃、萤勾。”
“届时,训练、培养这群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四大尸祖了。”
“我会提供给你们全部的修炼资源。”
“所有剩下的仙草以及其他极品宝药,我也会将尽数交由将臣管理。”
“若是你们能研究出炼丹之术,那更是再好不过。”
将臣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炼丹一事,我倒是有一定信心。”
“可这旱魃、萤勾两人,这些年我一直打听,却没有半点消息,着实难办。”
候卿接话,同样面露难色。
“我也曾试图用卜卦之法,寻找他们的下落。”
“可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力量阻挡,我推算不出。”
苏信眉头微皱,他深知这肯定又是那个该死的狗系统在搞鬼,不让他轻易聚集四大尸祖。
就在这时,水冰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如果你们说的那个旱魃。”
“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奇丑,但是天赋又强得可怕的人……”
“那我,应该知道他在哪里。”
将臣那双凌厉的眼眸瞬间亮起,猛地转向水冰儿,身影一闪便到了她面前。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个傻大个,他在哪儿!”
水冰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后退了半步,才稳住心神。
“他……他应该在炽火学院。”
“在我们五大学院之中,他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
苏信眉头微皱,不解地看向她。
“可按你所说,此人天赋异禀。”
“本应闻名大陆才是,为何我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未曾收到。”
众人也都投来疑惑的目光,这确实不合常理。
一个能被称作五大学院第一天才的人物,不该如此籍籍无名。
水冰儿的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似是同情,又似是鄙夷。
“因为……旱魃他,算是一个舔……不,是一个恋爱脑。”
“什么?”
众人愕然。
水冰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解释起来。
“他明明是一个拥有顶级兽武魂——黄金比蒙的先天满魂力天才。”
“更是掌握着各种火器、炸药之术。”
“可偏偏喜欢上了他们学院的火舞!”
“什么事都宠着她,什么好东西都优先给她,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付出。”
她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但火舞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绿茶!”
“她从不答应,也从不拒绝。”
“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旱魃对她的好,一边又害怕旱魃太过耀眼被其他势力挖走。”
“所以,她一直禁止旱魃在外面展露真正的天赋。”
“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巧合下,才撞破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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