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从侧院离开,依旧是骂骂咧咧的。
夏言听听见这刺耳的骂声,不禁一阵心烦。
如今豆豆深陷寒王府,只怕凶多吉少。
可是燕大哥的病情,如今也拖不得!
夏言听纠结不已。
在床上躺了半天,很难入眠。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层罗衣,往外走去。
夏府长廊,灯光通明,亮如白昼。
由此可见,这宰相府是何等的铺张浪费。
光是这一夜点灯的钱,也够百户普通人家生活一月有余了。
不过,夏家人已经病入膏肓了,她也懒得浪费口舌。
她越过长廊,一路来到后花园。
花园里,同样的灯光火烛,交相辉映。
一股淡香扑面而来,夏言听不禁放松了些。
刚走两步,就听见一旁有人窃窃私语。
夏言听挑眉,越过影壁墙,就看见,潘慧兰和几个家丁有说有笑的。
这大晚上的,一个宰相夫人,和几个身材健硕的家丁在这后花园……
不用想,也知道做些什么。
真是晦气!
夏言听稍微放松的心情,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就在此时,潘慧兰也望见了夏言听。
她脸色一沉,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个家丁离开。
潘慧兰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好似刚看见夏言听一般。
“哎呦,言听,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心事,睡不着?”
“那个老婆子是你安排的?”夏言听挑眉。
潘慧兰微滞,面露尴尬,“言听,什么老婆子,我可不知道!”
夏言听笑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潘慧兰不知道如何开口。
就在此时,夏天升快步冲了进来。
想来,是那几个家丁通的风,报的信。
夏天升一路来到潘慧兰身前,问道:“娘,你没事吧?”
潘慧兰摇头。
夏天升这才转身,望着夏言听,神色冰冷:“你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要欺负我娘?”
夏言听冷哼一声。
这一对母子,一丘之貉,她懒得搭理。
潘慧兰还在装贤妻良母,一脸无辜的开口:“言听,你别误会了二娘,二娘真不知道这事!”
“我和你弟弟刚从寒王府回来!”潘慧兰眸子翻转,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多半是你爹体恤你,怕你嫁过去受苦,这才安排的!”
夏言听冷笑。
潘慧兰一脸假惺惺:“为人爹娘的,哪个不是真心愿子女好呢,你爹也是为你心急。”
夏言听懒得跟她扯嘴,厉声警告:“潘慧兰,我警告你,以后少动歪心思。”
说完,夏言听转身离开。
有这对母子在后花园,夏言听也无心赏花了,转身,就回了侧房。
夜半子时,寒王府!
南小豆偷偷推开书房的窗户,左右查看了一下,没人。
他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夏言听睡的正酣,忽听见耳畔传来轻碎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惊,赶忙起身。
难不成是潘慧兰又使了什么鬼主意?
夏言听打开房门,打眼一看,竟是豆豆!
“娘亲!”南小豆小脸儿通红,一把扑进了夏言听的怀里。
虽说南小豆武功高强,但到底是个孩子,离家半月有余,还是想念娘亲的。
再见儿子,夏言听也十分开心。
她摸了摸豆豆的头,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宠溺。
半晌,两人分开,夏言听将南小豆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娘,你要做什么?”南小豆疑惑。
夏言听心疼。
她是怕南小豆被夏秋月虐待。
她现在都没有忘记,云轩的一身伤痕。
夏秋月到底是多恨的心,对亲生骨肉都能下此狠手。
“豆豆,听娘亲的,别回寒王府了。”
南小豆与云轩太过相似,一旦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她万万不可让她的豆豆再涉险其中了。
南小豆眨巴着大眼睛,并未回答,转口问:“娘亲,云谏那个坏人,是不是我跟兰兰的亲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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