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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官府


男子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样,可是他已无路可退,只能咬咬牙去衙门了,在路过沈山栀时,他自以为隐晦的瞪了她一眼,下一秒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转头一看,和官兵对上视线。

他瞬间孬了,低着头乖乖走,不敢再作妖了。

官府很快就到了,县令黄志权早就坐在高堂之上,看人齐了,惊堂木一拍,两侧官兵齐刷刷敲起廷木,声音震耳欲聋,男人被吓得软了腿,等声音一停就迫不及待的求饶。

“县老爷开恩啊!”

“小民叫李木头,家里自幼贫苦,好不容易我长成了,可以赚钱让父母过好日子,母亲突然病逝,父亲因忧思,身体也一落千丈,全靠我用各种各样的药给维持着性命。”

“可谁知百草堂卖假药,一吃他们的药,我父亲马上就病逝了!”

他把自己说的很孝顺,锅一股脑推到沈山栀身上。

因为不是当事人,陆道年和唐颂喻余二人并不在堂上,而是被官兵拦在门口那看,也多亏了这样,要不然李木头肯定就会被气的不行的陆道年冲过去摁在地上打。

唐颂喊住陆道年。

“冷静,看小栀。”

沈山栀一只手别在身后,隐晦的对着他们挥手,陆道年成功被安抚到,瞬间安定下来,看着跪在堂上的沈山栀,在黄县令的示意下开口。

“启禀县老爷,民妇沈山栀,名下店铺百草堂所售卖的药材,每一样质量都极好,担得起您随便抽检。”

“至于这位李木头,他是在我这抓的药没错,但他提供的药方,和他所说的他父亲的身体情况,是相悖的。”

“照他所说,他父亲身体很虚,但他抓的药换句话说就是十全大补汤,虚不受补,他父亲喝下这个汤药,身体必垮。”

“他说他父亲的身体,全靠他买药材吊这么多年,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虚不受补的道理,所以我怀疑他是故意害他父亲,然后找我讹钱。”

李木头就像是被冤枉了一样,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高声反驳。

“胡说八道!那是我老子!”

“你还知道那是你爹啊?那你怎么还敢把他的尸体就那样堆在我店门口,你是生怕他死后太安宁了?”

这句强有力的反问让李木头噎住了。

沈山栀趁热打铁。

“还有你刚开始陈述的话,和你现在的谈吐完全不符,我不仅怀疑你害死你自己的父亲试图栽赃陷害我,我还怀疑你是被人指使的。”

她说完直起腰身看向黄志权。

“黄县令,恕民妇直言,自己心生恶意,和被人指使,故意害死自己的父亲来栽赃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后者实在可怕,因为今天他可以为了那些利益,牺牲生自己养自己的父亲,以后就可以为了利益,做出更可怕的事!”

语罢,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磕完没马上起身,就着那个姿势落下最后一句话,“黄县令,请您明鉴!”

黄志权一下子被架上去了。

看着沈山栀黑乎乎的后脑勺,他都要被气笑了,但是她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再看一眼李木头,他的腰已经弯的不能再弯了,露出来的后背上有着被汗濡湿的痕迹,显然是心虚了。

黄志权清清嗓子。

“李木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成为了压倒李木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他完全趴伏在地上,抖得连声音都快不成调了,但他们还是听清楚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李木头利欲熏心,可是他却不承认,有背后指使人。

黄志权微微眯眼。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压迫感还是一样高,但这次李木头却撑住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

良久,黄志权出声,“行,李木头心怀不轨,故意坑害百草堂店家沈山栀,影响到她的正常营业,在此,你等会要去官府门口公告牌底下跟沈山栀道歉,同时要赔偿她的损失。”

“沈山栀,你昨天营业额多少?”

沈山栀直起身仔细算了一下,给了一个不小的数字,刚刚还蔫蔫巴巴的李木头,一下子就来劲了。

“你这是讹人!你一个卖破草药的,怎么可能一天卖这么多钱!”

她神情无辜。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账本咯。”

开玩笑,昨天是拜师礼,她人虽然不在店里,但是店里有云梦在操持,而那些宾客知道她开了这么一家店后,宴会后多多少少都去光临了,除了给面子以外,也不排除是她的底。

但不管如何,他们确实给她贡献了不少营业额。

看李木头要昏过去了,她大发慈悲开口,“我这个心善,也就不要你那么多了,你给我个一百两就成了,黄县令,您说我这个价格够合适了吧?”

“合适,等会就让他给你结算,或者让他给你打欠条,官府负责给你追债。”

黄志权是看出来李木头是个泼皮无赖了,再加上想给连北青一个面子,就出于私心补了最后一句话。

沈山栀也领情。

“多谢黄县令!黄县令大明大义,属实是青天大老爷啊!

“去,别贫!退堂吧,师爷你亲自带人去公告牌下道歉。”

王玄旺领命离开。

沈山栀则高高兴兴的朝陆道年他们跑去。

“我刚才厉害吧,我都没怯场,三两下就把李木头的要害给掐住了!”

陆道年也是真惯着她。

“厉害厉害。”

唐颂就不惯着她了。

“厉害个头,你有时间嘚瑟,还不如好好想想得罪谁了,让人不惜花这么多精力,这么大张旗鼓的搞你。”

这么大张旗鼓,要么是笃定自己不会被揪出来,要么是自信即使被揪出来,也没人能奈何的了自己。

当然,唐颂也不排除,对方是个什么也没有却自信过头的人。

只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件事都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以后谁都敢来踩沈山栀一脚了。

喻余闻言一如既往笑眯眯的。

“有我呢,小师妹就不必费心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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