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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较量


第九十三章 较量

这番话再次惹得全场目瞪口呆。

比试?!

摄政王要跟孟首辅比试?!

就连宁栀都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栖云。

在整个京都城眼中,谁不觉得裴栖云就像那天上的月亮。

仿佛天崩地裂,他也依然那般高风亮节,矜贵清冷到无法触碰。

可如今,他竟然为了宁栀,愿意亲自下场和别人笔试?

换做平常其他人,宁栀或许会觉得够狠够狂她喜欢!

毕竟这是在直接把孟善霁架在火上烤。

无论答不答应,都是在羞辱孟善霁。

可这人若是裴栖云的话……

宁栀的心跳一时间仿佛失了序,砰砰砰砸的她脑子有些乱。

就像是,远在天边高不可攀的月亮,却愿意为了自己下凡了一样。

意识到这个念头,宁栀猛地回过神来。

不对。

裴栖云这人就是只狐狸,肯定还有后手。

他到底想干什么?

宁栀偷偷抬眼,忍不住瞟了裴栖云一眼,只见他负手而立,玄衣墨发,侧脸冷硬,仿佛一尊不可撼动的神祇。

那强大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管了。

宁栀暗暗握拳,反正看孟善霁吃瘪她就开心。

全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面无人色的孟善霁身上。

孟善霁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他堂堂首辅,文臣之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殿、殿下!”

他试图反驳:“此举未免太过儿戏,臣乃朝廷命官,岂能……”

“儿戏?”

裴栖云淡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孟大人方才公然倾慕本王未来王妃时,怎不觉得儿戏?”

他目光淡漠地扫过孟善霁:“还是说,孟大人只敢在背后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却不敢堂堂正正地较量一番?”

怼得好!

宁栀心里疯狂鼓掌,就该这么治他。

让他嘴贱,让他心怀不轨。

孟善霁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

裴栖云步步紧逼,语气漠然,却字字诛心:“为难一个女子,便是孟大人的为官之道?”

“若不服气,便拿出真本事来。”

孟善霁被怼得哑口无言,面色阴沉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这比试,他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

最终在裴栖云那看似淡然,实则极具压迫感目光逼视下,孟善霁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臣,遵命。”

比试的项目毫无悬念。

孟善霁一个文臣,难道还能跟刚刚血洗赤黎的战神摄政王比武?

他只能硬着头皮,选了诗文。

一想到这里,孟善霁不自觉勾了勾唇,多了几分气定神闲。

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是孟善霁能碾压裴栖云挽回颜面,甚至……

在宁栀面前重新树立形象的拿手好戏。

想到此处,孟善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不安,努力挺直了脊背。

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袖,一时间仿佛恢复往日那温文儒雅的首辅气度。

孟善霁甚至微微侧头,目光带着一丝深情与期许,看向宁栀,仿佛在说。

看好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来了来了!孟宝要开屏了!】

【诗文可是孟首辅的强项,这下有好戏看了!】

【快让妹宝看看孟宝的文采!迷死她!】

【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才高八斗!】

宁栀接收到他那暗送秋波的眼神,嘴角止不住微微抽搐了两下。

胃里都止不住翻涌着恶心。

孔雀开屏也得看场合吧?

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撩骚?

真是死性不改。

裴栖云将孟善霁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暗芒,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淡淡道:“既如此,孟大人请。”

孟善霁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杂念,眼神暗晦不明的打量着宁栀,这眼神看的宁栀莫名不适。

只见他忽而勾了勾唇,低声吟道:“不羡凡花色,唯期君子魂。”

“清姿谁可比?应是玉楼人。”

吟罢,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宁栀,仿佛在等待惊叹与赞美。

【真不愧是我们孟宝,张嘴就是一首诗!】

【磕到了磕到了,玉楼人是在说妹宝男装时候的样子吧?呜呜呜太好磕了~】

【可不是吗?!还君子魂,啧啧啧,这都能有糖】

宁栀嘴角一抽,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厅内众人,包括江怀远和王氏,都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贺王也微微点头。

然而,裴栖云却只是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清冷薄唇下,微微划过一抹清淡蔑视的弧度。

待孟善霁话音落下,裴栖云甚至想都没想,便开口接道:“燕雀安知志,玉楼岂容窥?”

“清风拂玉宇,自有鸿鹄随。”

此诗一出,满堂皆静!

没有华丽辞藻,却字字千钧,怼的孟善霁脸色铁青!

就连宁栀都忍不住错愕的看向了裴栖云。

孟善霁将宁栀比做玉楼,那裴栖云便将孟善霁比作燕雀。

她岂是孟善霁一只地上的燕雀可以肆意觊觎的?

能陪伴她的,自有真正的鸿鹄。

孟善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栖云,嘴唇微颤。

这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堂堂首辅,竟被比作燕雀?!

裴栖云却看都没看他,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紧接着,他信步走到厅中摆放的一架古琴旁,指尖随意掠过琴弦,发出一串清冷的散音,随即吟道:“高山流水意,不过佐酒杯。”

“何时天籁起?四海靖氛埃!”

【卧槽!他也太狂了吧?!】

【啥意思,搁这儿讽刺我们孟宝诗作的不咋地,说这文试不入流,视为佐酒的闲趣吗??】

【真是太狂妄了,但是说实话也挺霸气的……四海靖氛埃,这抱负真宏大啊!】

【这哪里还是作诗,这不是赤裸裸地宣告他志在天下,而非拘泥于这上不得台面的文人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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