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的办公室,甜意还没散,同事们路过苏晚工位总忍不住打趣两句。
她笑着摆手,指尖却总不自觉刷着和沈聿迟的聊天框,心里软软的。
下午的工作清闲,苏晚处理完手头的事,正对着电脑发呆。
手机震了震,是沈聿迟发来的消息。
附了张会议室的照片,只有一杯温茶和他骨节分明的手。
【还有二十分钟结束,等我。】
她回了个好,指尖敲着桌面,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苏晚姐,沈总这是掐着点来接你啊?”
苏晚挑眉笑:“不然呢。”
下班铃刚响,沈聿迟的消息就到了。
【楼下停车场。】
苏晚抓起包往外走,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起哄声,她回头挥了挥手,脚步都带着轻快。
到了停车场,沈聿迟已经靠在车边等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少了几分职场的凌厉,多了些慵懒。
看见她来,他伸手接过她的包,自然地牵住她的手:“累不累?”
“不累,今天没什么事。”
苏晚被他牵着往副驾走,他替她拉开车门,车里飘着淡淡的栀子香,副驾上放着一小束白玫瑰,是她喜欢的。
“路过花店看到的,想着你应该喜欢。”他发动车子,余光扫到她把花捧在手里,眼底漾着笑。
真是贴心。
车子往昨晚的私房菜馆开,路上,苏晚忽然想起上午同事的话,侧头看他:“他们都说你谈恋爱反差好大,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
沈聿迟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一眼,语气认真:“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到了目的地。
推门进去就听见热闹的谈笑声。
靠窗的卡座围了三四个人,见沈聿迟进来,立刻起哄:“今天可算来晚了,还藏着掖着,这位就是嫂子吧?”
苏晚愣了下,抬头撞进沈聿迟含笑的眼,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安抚。
随即带着她走过去,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纵容:“别瞎喊,苏晚。”
又转向她,一一介绍。
“江屿,做设计的,还有陈默、林溪,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几人都笑着朝苏晚点头。
林溪是个爽朗的姑娘,率先拉过苏晚坐在身边,打趣沈聿迟:“可算把人带来了,好久不见,忙着谈恋爱呢?”
江屿跟着补刀:“这眉眼柔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见过,从来没见过。”
沈聿迟也不反驳,拉过苏晚的手放在腿上,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给她夹了块旁边的桂花藕,轻声道:“尝尝,这家的招牌,你应该爱吃。”
全然不顾朋友们的调侃,眼里只有她。
苏晚咬着甜糯的桂花藕,耳尖微热,却也坦然地朝众人笑了笑:“也没有,就是他人好。”
这话一出,卡座里更热闹了。
陈默拍着桌子笑:“果然啊,还得是嫂子,他在国外对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苏晚立刻看向沈聿迟,眼里带着点好奇:“你在国外那会儿,是什么样子?”
沈聿迟指尖微顿,低声拦了句:“没什么特别的,别听他们夸张。”
江屿立刻接话:“夸张?我们可没夸张。他这人就这样,对不熟的客气,对太熟的懒得装,从来不是高冷,就是慢热、话少、不爱凑没用的热闹。”
林溪也点头:“对,他不是冷,是边界感重。国外那几年,派对酒局他很少去,不是摆架子,是真觉得没意思。但朋友真有事,他从来没掉过链子。”
陈默跟着补充:“上次我急事缺钱,还没开口,他直接转过来了,问都没多问一句。他就这样,话不多,事做得比谁都稳。”
这人嘴上好像是在损沈聿迟,但话里都是在夸,在帮他开屏。
苏晚听完,轻轻笑了,抬头看向沈聿迟:“我就说嘛,你本来就不是高冷型的。”
沈聿迟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浅淡的笑意,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放得很轻:
“对别人,保持距离省心。对你,没必要。”
一桌人瞬间被戳中笑点。
江屿啧了一声:“行了行了,我们懂了。对外保持稳重,对内全是温柔。”
林溪笑着拍苏晚:“也就你能让他这样了。”
陈默摇着头感叹:“完了完了,这俩人是彻底锁死了,我们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沈聿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苏晚身上,带着旁人没有的认真:“话不用多,你知道就行。”
苏晚心头一软,干脆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靠得近了些。
包间里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让人羡慕,又让人受不了。
“吃饭吃饭,光看你俩秀了。”
几个人默契地拿起筷子,笑意却没有减。
苏晚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起筷子夹菜。
“我看过苏小姐的采访,真的非常完美,每一个问题和结论都在点上。”
陈默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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