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帝瑾轩还以为是巧合,是天意,才让他救了与自己未来王妃同名的女子,季清歌。殊不知,他竟是救的他未来的王妃,季清歌。
她名字叫季清歌,乳名是芊芊,这些,他都没忘。
只是已有六年未见,从前也不过就是在xing.ying见过几次面而已。印象,确实很模糊了。
沉默了片刻,季清歌解释道:“我看到这花园里有很多奇花异草,就好奇的进来了。并不知道这是王爷的禁地,冒犯了王爷,实属不该。”
“你如此见外?”
帝瑾轩怜惜的眼神看着季清歌,低沉的声音说道:“你随我去一个地方,便能明白了。”言罢,帝瑾轩来到一处石桌边,启动了机关。
“轰——”
一声巨响过后,季清歌便与帝瑾轩坠入了密shi之中。室内,一白衣蒙面女子正拿着紫色的餐盘,在用小银勺取药粉。
“给你服下的解毒药酒,便是这位女医白姑娘酿造的。”帝瑾轩指着白衣蒙面女子,道。
“拜见王爷。”
“王爷,我还是走吧,不好打扰白姑娘做事。”季清歌自己也制作过解药,知道有多伤神。
而与此同时,季清歌瞥见了墙角的一堆白骨。其中的几个骷髅,还差点被她踩到。
她想,那些人该不会是来到这花园后,就离奇失踪的吧?要不,怎么能在密shi里,见到一堆白骨?
出了密shi后,季清歌道:“王爷,我还是带杏雨走吧。多谢你……”
帝瑾轩在见到她死里逃生后打婢女的狠劲时,就较为佩服她了。何况,她还是他未来的王妃,又怎么能放心让她离开?
“跟我,何须如此见外?”
季清歌见隐瞒不过,也只好如实说明了原因。
知道季清歌已是无家可归的帝瑾轩,倒是没有着急留她。而是引着她来到一间极大的奢华内室,他倒要看看,她能往哪里逃。
“杏雨,我找找杏雨去。”
季清歌刚要转身,就被帝瑾轩攥紧了右手手腕,“你说,为何见我就躲?”
“男女授受不亲。”季清歌牵强的找了个借口,敷衍的回答道。
“如此,本王就不能带你进城了,以免季姑娘顾虑。”帝瑾轩微微挑眉,甩开了季清歌的右手手腕。
“额,哎!”
看着帝瑾轩转身离去,季清歌慌忙道:“你不带我进城,我怎么回去啊?”
“那你……”帝瑾轩看着季清歌的那身破烂衣衫,衣服上还有血渍,双眼里露出一丝嫌弃,道。
季清歌也明白,帝瑾轩这是在嫌弃她了。
只是,她又没有干净的衣服换,也不好跟帝瑾轩说,她用一用他的yu.shi。皇城的那些多名门闺秀都喜欢他呢,他看到她这种落魄的女子,能看的顺眼才怪。
帝瑾轩只见季清歌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不禁目光一凛,道:“本王一会儿还要回宫处理要事。你要如何,请自便。”
季清歌尴尬的勾了勾唇。
是啊,她穿的这么破烂,就想跟帝瑾轩去皇城闲逛,肯定是不行的。
到时,要是让认识帝瑾轩的人们看到了,难免会猜忌。以为,她会是帝瑾轩的谁,谁。
季清歌声音极轻的问道:“yu.shi,在哪儿?”
“往右。”帝瑾轩道。
季清歌刚转身,忽地回头,尴尬的看了帝瑾轩一眼,道:“能不能……找你借件你的华服?”
“衣柜。”帝瑾轩严肃如神祇,伸手指了指衣柜,道:
“没女装。”
季清歌一溜烟儿的跑进温泉yu.shi,这间yu.shi,可比季jiangjun府的客厅,都大了三倍还不止啊。
一间大的yu.shi,用帷幔都分隔成了小间。
置身其中,就能嗅到药草与花瓣的馨香气息,顿觉心情舒畅。
一个时辰之后。
季清歌身着一袭白色华服,脚穿鹿皮小靴,英姿飒爽的出现在了帝瑾轩眼前。
帝瑾轩和季清歌坐着马车,前往皇城,号称是美女如云的西街去逛街。
到了胭脂水粉店,帝瑾轩让季清歌下车,好挑选礼物。
季清歌听了,心想:帝瑾轩坐的马车,都是镶金嵌玉的。他要送给他意中人的礼物,必然也是世间罕见的。
总之,只要把握着一条,尽量的挑选稀世珍宝,就对了。
西凉螺子黛,在整座皇城,只有一家叫“巧妆阁”的店铺有售。
老板娘是位风姿绰约的美女,见了帝瑾轩,就立马一脸笑意的上前:“客官,”随即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季清歌,道:
“二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挑。”帝瑾轩眼底掠过一抹狡黠,道。
季清歌并不知道她挑选的礼物,他意中人汐瑶郡主能否看的上。但他既然信任她,她就放心的道:
“螺子黛,西凉胭脂水粉,唇脂。”
老板娘笑的合不拢嘴,“公子,你可真是有眼光,店里还有上好的首饰……”
帝瑾轩眼神示意她,挑。
季清歌便选了上好的和田玉镯,玉钗等等。还不待她问价钱,已是有两位黑衣男子抬了个古雅箱子走进了店铺。
看着满箱的黄灿灿的金子,季清歌只在心里道:“有钱,就是任性。”
西街店铺林立,游人如织,是熙玥皇朝女子们的购物天堂。
走在宽阔而整洁的西街,呼吸着弥漫着胭脂水粉香味的空气,让季清歌心里微微一酸。她已经过了十五岁的生日,可她……还没有举行及笄大礼。
三月初八生日的那天,她以泪洗面,做梦都是梦到的在逛西街。她娘让她选喜欢的胭脂水粉,各类首饰,把她打扮的美若天仙。
醒来后,才发现那只是一场不可能实现的梦而已。
今天有机会逛了次西街,却是帮人挑的一堆珍贵礼物。她心想,汐瑶郡主真是幸福啊。
帝瑾轩的身影带着一抹绝世隔尘的孤寂,有些似误落凡尘的仙。他举手投足间皆流露出高贵的王者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的接近,亦不敢小觑。
他来到了西街,发现他走在季清歌身旁,仍有很多人频频回头,在看他身旁的季清歌。她哪怕是身着男装,未施粉黛,甚至是额头处还有淤青伤痕。可这些,依然都没能影响到她那惊世的容颜分毫……
那些人在看季清歌,看的帝瑾轩心里很不舒坦。
身旁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是他父皇为他找的王妃,只能他看!
他先前能留意到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美,而是因为她的坚强与勇敢。在他从西山脚下归来之时,偏巧遇到了死里逃生的她,在面对11强1势11的婢女的欺凌时,能极力的反击。
她那非凡的身手,犀利的言语,都是令他极为欣赏的。
他用千金难求的解药为她解毒,她能咬紧牙关,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可怜之态,也不易。
她中的毒,是有解药可解的。
是因为解药难得,外界才会传言,说乌翎胆毒,无药可解。
季清歌走了几步,就拿着她帮帝瑾轩所购之物品,放入了他手中,道:“三公子,我先回去了。”
这礼物可是她自己挑的,难道……她不喜欢?
帝瑾轩疑惑的问道:“就这样回去?”
听到帝瑾轩如此问,季清歌便道:“王爷,我会尽早去接杏雨的。”
两人交谈了之后,季清歌才明白,帝瑾轩是想带她回季府了。
她身着白色华服,跟在帝瑾轩身边,一直走到了季府对面。
金色阳光照在了气派威严的屋宇上,余光扫过房屋高悬的牌额,熠熠生辉。门口匾额上的“季府”二字,显得格外醒目。
府邸是皇帝赐给素以“zhan.shen”著称,bao家wei.guo的jiang.jun——季墨辰的。为表彰皇家对季墨辰的看重,门上的匾额,都是圣笔御赐的。
路人从季府门前过,都不敢轻易的抬头。
季清歌不敢抬头,只是因为她跟在未婚夫身旁,有些尴尬,还有羞怯。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一位古代女子了,行事方面,不可再像从前一样。
季府诺大的府邸,竟无一人看守。
看来,是在季清歌的叔叔他们住进了季府后,这个家,就变得穷酸了不少。
可她叔父季墨初怎么着也还是位六品下阶武guan,不至于连个守卫都没有啊?
她傲娇的抬头,跟着帝瑾轩来到了朱漆大门前。门内传来了喧嚣的吵闹声,以及噼里啪啦的摔烂物品的声响。
屋内传来的喧嚣声,让季清歌眼底掠过了一抹欣喜。再观帝瑾轩,只见他从容淡定,面上无悲无喜。
忽地,门内传来了霸气的浑厚男声:“清歌是老夫的外甥女,为何一再阻止老夫见她?”
“颜哥……”
君馨兰尖锐的女声传来,让季清歌听的紧紧捏起了拳头。
“哼,叫我哥?你也配?”颜厉的言语中,透露着无尽的鄙夷与不屑。
“颜jiang.jun大人,清歌这孩子一早就跟着灵儿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君馨兰颤声道。
“灵儿?你的灵儿,不是身体不适,卧床在休息么?怎么这刚说话的功夫,就和清歌逛街去了?”
语毕,便传来了妇人的哀嚎声:“你外甥女自己贪玩,不小心掉湖里淹死了。我可怜的清歌啊……”
“死了?死,也要见1I尸!交不出清歌,老夫将你们碎shi万段!”
颜厉话音刚落,季清歌就听到了刀剑打斗的声响,分外激烈。
季清歌都有六年没听到堂舅颜厉的声音了。因为他在季墨辰死后,来看季清歌,季墨初不让见。
他们对决后,颜厉大骂季墨初“奸1I诈之徒”。
今年三月初八,是季清歌15岁生日。她听杏雨说,颜厉府上有人来找夫人,给季清歌送礼物,却被君馨兰挡在了门外。
上个月,据说颜厉刚刚凯旋归来,就来看季清歌,没让进。他与季墨初对决!
“嘭!”
帝瑾轩一脚踹开了朱漆大门,带着季清歌走进了喧嚣的jiang.jun府。浓烈的酒味伴着咸菜味扑鼻而来,季清歌闻后只感觉恶心。
抬眼,只见颜厉和季墨初已是杀红了眼。只听到季墨初冷喝一声,道:“敢上老夫家撒野,今日定让你见识老夫的厉害。”
“厚颜无耻!这府邸是皇上赏赐给季jiang.jun的,你算什么东西?”颜厉一剑直刺季墨初胸膛,却被他狠狠拦住,道:“……”
但见一道白森森的剑光闪过,季清灵手持利剑,来到了颜厉身后。
季清歌捡起一块石子,准确无误的砸在季清灵手背处。只听到她哎呦一声,利剑滑落在地。
激烈打斗声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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