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爽的心脏差点停跳。
周翠兰还在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握着的是谁的手。
“爽儿,妈知道你现在压力大,但你要记住——”
曹之爽赶紧打断她。
“妈,您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妈不累。”周翠兰拍了拍那只手,“难得有机会跟你好好说说话。”
曹之爽的额头开始冒汗。
被窝里的王凤霞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妈,您明天还要早起做饭呢。”
“不急。”周翠兰又拍了拍那只手,“你的手怎么这么滑?是不是最近没干活?”
曹之爽的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办?
怎么才能让妈松手?
“妈,您说得对。”他突然站起来,“我最近确实没怎么干活,手都变细了。”
“是啊。”周翠兰还握着那只手,“你看这手,跟女人的手似的。”
曹之爽差点没晕过去。
“妈,您说得对,所以我得好好保养。”他赶紧说,“我是中医,手是最重要的工具。要是手粗糙了,给病人扎针的时候手感就不好了。”
“这倒也是。”周翠兰点点头。
“所以我每天都要抹护手霜,还要做手部按摩。”曹之爽继续编,“您看,我这手现在多滑。”
他说着,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趁机把王凤霞的手往被窝里塞。
周翠兰这才松开手,握住曹之爽的手。
“确实挺滑的。”她说,“那你以后就好好保养吧。”
“嗯,我会的。”
周翠兰又说了几句,这才站起来。
“行了,妈不打扰你了。”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对了,你房间怎么这么热?”
曹之爽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我刚才做运动了,出了点汗。”
“做运动?”周翠兰皱眉,“大半夜的做什么运动?”
“就是俯卧撑什么的。”曹之爽说,“锻炼身体嘛。”
“你这孩子。”周翠兰摇摇头,“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
“我这不是想强身健体嘛。”
“强身健体也得白天啊。”周翠兰说,“赶紧睡吧,别折腾了。”
“好。”
周翠兰这才走了。
曹之爽赶紧关上门,靠在门上长出一口气。
被窝里,王凤霞钻出来,脸色惨白。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差点就露馅了。”
“你还说。”曹之爽没好气地说,“都怪你,非要大半夜跑来。”
“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王凤霞委屈地说。
“行了行了。”曹之爽摆摆手,“你赶紧走吧,别再被我妈发现了。”
“这么晚了,我怎么走?”
“翻窗户。”
“啊?”王凤霞瞪大眼睛,“你让我翻窗户?”
“不然呢?”曹之爽说,“你总不能从大门走吧?”
王凤霞咬咬牙。
“行,我翻。”
她穿好衣服,走到窗边。
曹之爽打开窗户,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
“快点。”他说。
王凤霞爬上窗台,刚要往下跳,突然回过头。
“之爽。”
“怎么了?”
“我明天就走了。”她的眼眶红了,“你会想我吗?”
曹之爽沉默了一下。
“会的。”
“真的?”
“真的。”
王凤霞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那我走了。”
她说完就跳了下去。
曹之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有些复杂。
关上窗户,他躺回床上。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
差点就被妈发现了。
以后得小心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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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曹之爽起得很晚。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实在太累了。
他洗漱完,走到客厅。
周翠兰正在做早饭。
“爽儿,起来了?”她笑着说,“快来吃饭。”
“嗯。”
吃过早饭,曹之爽骑着摩托车往县城赶。
今天要去雷文文家给她治疗。
到了小区门口,他给雷文文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
“你上来吧。”雷文文说,“我在家等你。”
曹之爽上楼,按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雷文文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你来了。”她笑着说,“快进来。”
曹之爽走进去。
客厅里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她长得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高挑。
看到曹之爽,她站起来。
“你好。”她伸出手,“我是雷文文的表妹,叫刘宁。”
曹之爽和她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曹之爽。”
“我知道。”刘宁笑了笑,“文文跟我说过你,说你医术很好。”
“过奖了。”
雷文文走过来,拉着刘宁的手。
“宁宁是老师,在县一中教语文。”她说,“这次来是想让你给她看看病。”
“哦?”曹之爽看向刘宁,“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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