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曹之爽照常去了卫生站。
刚到门口,就看到几个村民在外面等着。
“之爽来了!”
“曹医生,快给我看看,我这腿疼了好几天了。”
曹之爽笑着走进去,换上白大褂。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把病人都看完了。
他正准备休息一会,手机突然响了。
是赵德发打来的。
“曹神医,明天你可别忘了啊。”赵德发的声音很兴奋,“我们店里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坐诊了。”
“我记着呢。”
“那就好。”赵德发说,“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中医的衣服,明天穿上肯定气派。”
曹之爽笑了。
“赵老板,这些虚的就不用了。”
“这不是虚的。”赵德发说,“你想啊,穿上那身衣服,往那一坐,多有范儿。病人一看就觉得你是名医。”
“行吧,听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德发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曹之爽放下手机,想起明天要去仁和堂坐诊,心里还有点期待。
下午,他去了后山的药材地。
二十亩地里,药材长得郁郁葱葱。
黄芪的叶片舒展,当归抽出新芽,金银花爬满了架子。
“之爽,你来看看这个。”
一个大爷蹲在地里,指着一株黄芪。
曹之爽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这株黄芪比其他的都粗壮,叶片也更绿。
他开启灵明眼,看到这株黄芪的根系已经很发达了,而且药性很足。
“长得不错。”他说,“再过三天就能收了。”
“真的?”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那咱们可就发了。”
“别高兴太早。”曹之爽站起来,“收了之后还得晾晒、加工,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大爷摆摆手,“只要能卖钱,再麻烦都不怕。”
曹之爽又在地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下山。
回到家,周翠兰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爽儿,吃饭了没?”
“吃了。”曹之爽走过去,“妈,我明天要去县城一趟。”
“又去县城?”周翠兰抬起头,“干什么去?”
“去药店坐诊。”
“坐诊?”周翠兰愣了一下,“咱们村的卫生站不开了?”
“开啊。”曹之爽说,“就是去一天,后天就回来。”
“那行。”周翠兰点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
晚上七点,曹之爽按照约定,又去了雷文文家。
门铃响了几声,门开了。
雷文文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你来了。”她说,“快进来。”
曹之爽走进去。
客厅里开着灯,茶几上摆着水果。
“坐吧。”雷文文指了指沙发,“我去换件衣服。”
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才出来。
还是那身粉色睡衣,但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
“可以开始了吗?”她问。
“嗯。”
曹之爽拿出银针。
雷文文躺在沙发上,慢慢掀开睡衣。
这次她什么都没穿。
曹之爽喉结滚动了一下。
“雷小姐,你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雷文文抬起头看着他,“反正昨天你都看过了。”
曹之爽没说话,开始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他输入灵气。
雷文文感觉小腹一阵温热,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曹之爽收回灵气,拔出银针。
“好了。”他站起来。
雷文文没动,还躺在那里。
“怎么了?”
“我在想。”雷文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昨天在衣柜里,你是什么感觉?”
曹之爽愣了一下。
“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被困住,又怕被发现的感觉。”雷文文咬着嘴唇,“是不是特别刺激?”
曹之爽想起昨天在衣柜里的场景,周围全是女人的衣服,香水味浓得要命,外面王书雅随时可能打开柜门。
那种紧张感,确实有些不一样。
“还行吧。”他说。
“还行?”雷文文坐起来,睡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我觉得特别刺激。”
她站起来,走到曹之爽面前。
“我想再试试。”
“试什么?”
“就是……在衣柜里。”雷文文的脸红了,“我想体验一下昨天那种感觉。”
曹之爽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疯了?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雷文文拉着他的手,“反正今天也没人来,我们可以放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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