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振林和江渊出来时。
远远看到这一幕。
江渊眼睛猛地一缩,赶紧冲上前去,声音颤抖着问道,“江羡渔,你究竟想干什么?”
江羡渔耸了耸肩。
好笑的问道,“我在骂小三,打小三的女儿,你是不是也想到了自己的小三?你们不愧是发小,品味都是一脉相承的。”
纪振林脸色阴沉沉,他走到林文婷身边。
林文婷就满脸委屈的扑进了纪振林的怀里,“林哥。”
纪振林心如刀绞。
他指着江羡渔,对江渊说道,“江渊,我告诉你,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不让江羡渔给我太太和我的女儿跪地认错道歉,你们家的项目,纪家统统撤资!”
江渊气的脑子都昏了。
一把拽着江羡渔。
气势汹汹的上车去。
纪振林盯着父女两人的背影,直到车子启动,才拍拍怀里的女人,“放心,我一定会让江羡渔给你们跪着道歉,我纪振林的妻子,不是她想侮辱就能侮辱的。”
纪念念站在林文婷身后,虽然红着眼睛,但是在听到纪振林的话之后,得意的扬起唇角。
另一边。
江羡渔被江渊带回家。
江羡渔问江渊,“老爷子怎样了?”
江渊狠狠地啐了一口,冷笑着说到,“这还不是托你的福,老爷子一把年纪,估计自己都没想到还能遇到这样的一个大灾,江羡渔,你真的就是一个扫把星!”
江羡渔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就是一个扫把星的?我是扫把星,你就是扫把星的爸,你就是最大的扫把星。”
江渊冷冷的看着江羡渔。
江羡渔笑着捋一下自己的头发,轻声说道, “你千万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我,我只会觉得我说对了,而你,我的父亲,你真的是破防了。”
江渊气的咬牙切齿。
他现在对江羡渔的厌恶,已经到达了巅峰。
他这一生。
就没有如此讨厌过一个人。
偏偏,这个人,还是他的女儿。
江渊打开车门。
拉着江羡渔下车。
江羡渔站在江家老宅门口,心里怅然若失。
这一处别墅,是爷爷的公司步入正轨之后,买的。
当年的江羡渔。
就是这里的小公主。
妈妈喜欢,爷爷奶奶疼爱,那时候的爸爸,不管是不是真心地,也是时而将她举起来的。
但是现在……
江羡渔眼睛红着,嗤笑。
不能说是物是人非。
人变了,物变了,一切都变了。
就在这时。
一辆白色奔驰从后面停下来。
江渊转身。
看见对方的瞬间,江渊眼睛里面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小柔,你回来了。”
江柔从车上下来。
看见江羡渔。
微微皱眉,但是还是笑着走过来,“姐姐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妈妈吩咐厨房准备姐姐喜欢的食物。”
江羡渔看着江柔矫揉造作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作呕,“怎么?我想回家还要你允许?”
江柔叹息一声。
目光中带着显然的无奈,“姐姐显然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赶紧进来吧。”
江渊扯了一下江羡渔的胳膊,“你也学学你妹妹,你这个当姐姐的,真让人失望。”
江羡渔嘿了一声,嘴角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这不是巧合?我这个做姐姐的让人失望,你这个做爸爸的更让人失望,我们不愧是父女,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那种,江渊,你看,我们坏的都是一脉相承、”
江渊:“……”
这个江羡渔。
最近几年在纪家,被老爷子宠的更是目无尊长。
江渊不想和江羡渔一般见识。
他觉得自己若是继续和江羡渔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会被她气的归西。
江柔走进客厅,“妈妈,我回来了,姐姐也回来了。”
江渊的出轨对象,也是现在的江太太,更是江柔的母亲,张惠,她从楼上走下来。
江羡渔看着如今的张惠雍容华贵的样子,忍不住讥讽的笑起来,“蛤蟆穿上金装,还挺像那回事,怪不得人家都说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呢。”
张惠笑着说道, “几年不见,小渔的嘴巴还是这么厉害。”
江羡渔说道,“要看对谁,你要是站在我的立场的,估计你早就暗杀了你自己。”
张惠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减。
江羡渔垂眸。
低声一笑。
其实张惠的本事和林文婷相比,还是更高一筹的。
就说是张惠身上不显山露水的样子,林文婷就要学上一辈子。
江羡渔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
斜眼看着江渊,“你非要让我回来,到底干什么?是查出得了什么绝症,准备要立遗嘱了?”
江渊气的一口气差一点没上来,“你这个逆女,江羡渔,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魔头,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将你掐死。”
江羡渔眼睛一缩。
心里要是说一点都不难过,那是假的。
但是再难过,也不会表现在江渊面前。
江羡渔吊儿郎当的笑着,“当初你要是敢掐死我,爷爷奶奶怕是早就掐死你了。”
江羡渔不明白。
爷爷奶奶对江渊也好,妈妈对江渊也好。
明明他们都已经去世了。
自己就是他们三个人留给江渊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
为什么江渊不珍惜呢?
是因为……
男人都是没良心的吗?
很久之前,江羡渔会纠结,会想,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在内耗。
最后的最后。
江羡渔只能用江渊是个没良心的人来安慰自己。
江渊指着江羡渔说道, “你,明天就去给纪太太和纪念念道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纪家既往不咎。”
江羡渔问道,“我要给他们下跪,你跟我一起吗?”
江渊:“放肆!”
江羡渔震惊的问道, “你不跟我一起啊,人家都说是养不教父之过,我做错事情,你不跟我一起认罪,总觉得你不诚心。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跪吧,虽然人家都说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你算什么男人呢!”
江渊嘎嘣一下,差点死在那儿。
张惠赶紧扶着江渊,坐下来。
江柔似乎是看不惯了,“姐姐,按理说,你和爸爸的事情,我不应该插嘴。”
江羡渔看也没看这个出轨产物一眼,“那你就闭嘴。”
江柔脸一红,“但是你将爸爸气成这样子,我又不能不说。”
江羡渔恍然大悟,“就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