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几秒钟,说好。
江羡渔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回去了,谢谢!”
挂断电话。
江羡渔急不可耐的和楚妍说道,“谢望清也要去你民宿,我让他给我拿衣服,就不用回去一趟了。”
楚妍悻悻一笑,“那好。”
民宿。
楚妍一进大厅,就被工作叫过去处理事情,江羡渔很自然的坐在前台帮忙。
结果这时候。
纪南洲一家人进来了。
一家四口。
纪念念看见江羡渔,哎呀一声,惊讶的说道,“我就说怎么差不多小渔姐姐去哪个公司工作了呢,原来是来民宿做前台了,哎呀,真的是可惜。”
纪南洲余光扫了一眼江羡渔。
冷冰冰的说道,“管别人做什么?”
说完。
纪南洲大步流星走到江羡渔面前,“四位入住。”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
这还真的是冤家路窄。
江羡渔起身,登记信息,“要开几室的套间?”
纪南洲死死的盯着江羡渔,“你说呢?”
江羡渔说道,“四个人,那就开四室的好了,主要怕扫黄。”
纪念念走上前,笑着说道,“小渔姐姐,你态度这么差,做服务业是不行的,要不然你给哥哥认个错低个头,我们还能允许你回来公司工作。”
江羡渔问道,“我问你们开几室房,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纪念念看了看纪南洲,“哥哥,我们要开几室的?”
纪南洲的目光依旧没有从江羡渔的脸上转移,“三室的套间。”
听到三房。
纪念念眼神变了一下,“好,那就开三室。”
江羡渔立刻办好,将身份证换给了纪南洲,连带着房卡一起,“三号院,请收好您的身份证和房卡。”
纪南洲没接。
江羡渔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位先生年纪轻轻就耳背,我说,收好您的证件和房卡。”
纪南洲依旧没接。
忽然恶劣一笑,说,“你们民宿不是说服务至上?为什么别人有人引路,我们没有?我会给你们差评。”
江羡渔:“……”
她听楚妍说过,一个差评的危害多大。
想到这里。
江羡渔扫了一眼大厅。
巧了。
一个人都没有。
江羡渔只好忍着恶心,去给纪南洲领路,“四位,这边请。”
林文婷穿着一身大师手工旗袍,丝绸的面料像是波光粼粼下的水面,价值必定不非。
跟在江羡渔身后。
东问问,西问问。
江羡渔为了楚妍的好评,只能陪着笑脸,随便介绍讲解。
基本上都是胡说八道。
“这个柱子的雕刻工艺还挺好的。”
“对,是我们老板从罗马偷回来的。”
“这里还有养的热带鱼。”
“是的,从北极空运回来的。”
林文婷收回看景色的目光,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小渔做起事情来,还像模像样的,倒是很有做这方面的天赋。”
江羡渔自然知道,林文婷是在嘲讽。
但是江羡渔装作听不懂,“不明白女士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林文婷还没说话。
纪念念就抢着说道,“当然是夸你,我妈妈夸你的服务做的很到位,好像天生就是做这种伺候人的活的料子。”
江羡渔的脸上丝毫不生气,“您真的是过奖了,抡起伺候人的本事,您要是说自己第二, 没人敢说自己第一的,您伺候人才是伺候的顶顶好,都能伺候到自己床上去。”
纪念念冲动得要和江羡渔算账。
林文婷拉住女儿的胳膊,说道,“你说这话倒是也对,你确实没我厉害,我上位了,成为了让人羡慕的纪太太,锦衣玉食,而你呢?你出局了,你是应该跟我好好学学。”
江羡渔叹息一声,“我怕是比不上你,我可受不了整天被一根烂黄瓜戳。”
林文婷:“……”
江羡渔继续说道,“我啊,胆子小,怕得病。”
林文婷咬牙。
江羡渔推开三号院的房门,“各位,已经到了。”
纪南洲说,“进去介绍一下。”
江羡渔心里已经将纪南州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干净,“这边请。”
依次介绍了几个次卧室。
最后是主卧。
纪南洲看纪念念,说道,“你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吧。”
纪念念目瞪口呆。
她生气的转身跑了。
主卧室。
只剩下江羡渔和纪南洲。
纪南洲指了指床,说道,“我不想用你们提供的四件套,我行李箱里面有新的四件套,麻烦你帮我套上。”
江羡渔说了声好,声音干脆。
蹲下身。
放平行李箱,“先生,密码。”
纪南洲看似高高在上的站着,“你知道。”
江羡渔深吸一口气,打开。
看见四件套。
赶紧拎出来。
早点弄完早点走。
江羡渔铺床单的时候。
纪南洲站在江羡渔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看着江羡渔跪在床上,铺平褶皱。
纪南洲眯着眼睛。
今天的江羡渔好像不一样。
她穿着一条浅色牛仔裤,上身是白色挺括休闲衬衫,很时尚,都市丽人的打扮。
但是……
但是纪南洲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如今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
没什么松紧的牛仔裤,紧紧的贴在身上。
包裹着一抹蜜桃似的臀儿。
随着江羡渔铺床单的动作,不停地动来动去。
很是……
勾引人。
纪南洲只觉得小腹上升腾起一阵燥热。
明明还没开始泡温泉,他就已经热了。
蜜桃始终在自己的眼前动着。
动着。
动着。
让人眼花缭乱。
也让人心烦意乱。
江羡渔却不知道纪南州心里想的那么多的龌龊事情。
她只想赶紧铺好床单,赶紧走。
就在大功即将告成的时候,江羡渔忽然觉察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按住了!
江羡渔猛地转身。
对上纪南洲的视线。
可是纪南州的手,依旧贴在江羡渔的屁股上。
江羡渔怒了。
她一脚踢开纪南洲,骂骂咧咧的从床上下来,上前,就给了纪南洲一个大耳光子。
纪南洲被打的面红耳赤。
他恼怒的问道,“干什么?”
干什么?
江羡渔都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狗屎。
他对人性骚扰,还问人干什么?
干什么?
干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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