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没当回事,“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进了山快去快回。”
“一定小心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杨彩荷倒是一脸的认真。
“好了好了,快休息吧。”说罢,他拉过了杨彩荷的手。
杨彩荷往回一缩,知道他要干嘛。
虽然已经熟门熟路,但她还是有些羞涩,“我还没洗澡呢。”
“那你快去洗澡。”
“你也得洗澡,我正在烧洗澡水,等会儿爸妈洗了,我们就去洗澡。”
“一起洗吗?”
“想什么呢?”
……
翌日清晨天不见亮,陆飞羽就早早起床准备上山。
让他没想到的是,杨彩荷居然醒得更早。
正在灶台上帮他弄着干粮。
干粮就是几块饼子,还有就是熏肉。
这肉也是大清早杨彩荷起床熏的。
熏肉就算是天气炎热,也能管个两天时间。
这么些东西,足够陆飞羽在山上吃了。
与杨彩荷缠绵片刻。
他就去洗漱,然后吃了早饭。
让杨彩荷转告父母,自己上山两天的事情后。
陆飞羽背着东西,往青柏山上赶去。
打猎就是要起得早,去得早。
动物可比人要规律许多。
许多动物天不见亮就会到外面觅食。
这个时候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打到些猎物。
早上的雾气很大。
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
路边的野花野草上全是露水。
脚淌过去,裤腿上全是湿漉漉的一片。
不过空气十分清新。
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都是清凉的。
让原本还有些昏沉睡意的陆飞羽,顿时清醒过来。
就在他要上青柏山的时候。
一道人影从另外一条路走来。
看到人影,陆飞羽站在原地想要看清楚是谁。
随着那道人影走近,他才发现竟然是猎人小队的队长周守仁。
对方也是穿戴整齐,背着打猎工具。
一看就会知道是要上山打猎。
两人走近之后对视几秒,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之前闹得还是比较僵的。
可是上山就这么一条路,周守仁迟疑过后还是率先打了个招呼,“这么早啊。”
陆飞羽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随即点了点头,“就一个人?其他人没来?”
他问的自然是猎人小队的其他人。
闻言周守仁苦笑一番,“自从赵支书说,每个人每月都要打到一定量的猎物后,他们就自己去打猎了。”
大家打到的猎物自然不可能放在一块儿算。
“这样啊。”
跟这老头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也就敷衍地回应了一句。
然后往山上走去。
两人一路走,一路友谊打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当周守仁得知陆飞羽要在山上住两天时。
他大吃了一惊,“你也准备在山上住两天?我们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也是?”陆飞羽眉头一挑。
“是啊,我准备深入青柏山,这边的猎物不是很多。”
陆飞羽也没想到,两人居然真想到了一块儿。
这边猎物的确不是很多。
要完成赵文龙规定的任务,在这附近转悠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还是得进入山的更深处才行。
“既然如此,我们就结伴而行吧。”周守仁主动发出邀请,“到时候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晚上在一个地方休息,免得出危险。”
的确,山上还有可能会出现危险的。
所以两个人结个伴还是很明智的。
“行,你带了什么东西?”
“我就带了些干粮。”周守仁拍了拍自己的包袱,“够两三天的,你要是没吃的了,可以找我,对了你带水了吗?”
“带了一壶水。”
“青柏山上有山泉,但位置实在是太远了,所以还是得自己带些水。”
就这样,两人一路聊着一路往山里赶去。
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两人却只行进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青柏山有多大,没人知道。
反正十里八乡的村子,都靠着这么一座山。
连绵不绝到哪儿,也没人清楚。
长蒲村地处青柏山的西面,东面是哪个地方也没人知道。
可见这座山有多大!
说是深山老林丝毫不为过。
虽说比不过亚马逊的雨林,但平常人走进去。
还是有迷路风险,走不出来。
所以就算是经常上山的老猎人,也不敢走得太深。
就怕在里面迷路。
他们走了三四个小时。
也才算是刚刚进入山里。
也就是说,他们平常打猎的地方就是青柏山的边缘位置。
走着走着陆飞羽忽然停了下来。
正说这话的周守仁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
只见陆飞羽蹲下身子,蹲在一棵青柏树下。
然后用手指摸了摸青柏树下的泥土,紧跟着放到了鼻子下面嗅了嗅。
周守仁见状,跟着摸了摸树下的泥土。
泥土有些湿润,像是被水打湿过。
最近几天都没下过雨,露水也早就干了。
所以这里绝对不是天上落下来的水。
再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还有股尿骚味儿。
不是人撒的尿,而是动物撒的尿。
“有猎物?”周守仁大喜,“你的眼睛还真是尖,这都能看到。”
陆飞羽没有搭话,闻着这股尿骚味。
要知道食草动物的尿,味道其实不是很重。
更别说还撒在泥土上。
就算是刚撒的尿,闻起来也是一股泥土味儿。
而味道这么重的尿,只能是食肉动物。
想到这儿,他眉头一锁,“这玩意儿不像是我们能搞定的东西。”
“哦?”周守仁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好奇,“你还能问出是什么动物撒的尿?”
“具体闻不出,但绝对是食肉动物。”
再看尿液范围,一大泡尿。
几乎将面前这棵青柏树给淹过一遍。
只有大型动物的膀胱能这么大。
猪倒是能撒尿撒个五分钟。
撒的尿能接满一个水盆。
所以很有可能是野猪在这儿撒过尿。
“会不会是狼?”周守仁也发现这尿实在是有点多。
“不是。”陆飞羽摇了摇头,“尿没这么大的膀胱,我猜是野猪。”
“野猪?”闻言周守仁倒吸了口凉气,然后环顾四周,“要真是野猪,我们两个还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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