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你骂人还是撒娇呢?
陈宫走了,在此地甚至没带上一天时间,便转头回了兖州。
姜淮也没留他,因为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已经让陈宫明白,时不我待。
在这个时间点,吕布还有一万多兵马,虽然败了一场,在兖州也打不下去了,但只要吕布来徐州,他就是徐州兵马最盛者!
什么陶谦、刘备,都在他之下。
只要他现在来,有兵马在,有他帮忙,又有民心大义在,吕布代替刘备成为徐州刺史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但要是吕布在这期间再败上几次,手里兵马落到只有四五千人,那情况可就完全不同了。
刘备现在也有四五千人,甚至更多,加上他和陶谦有旧情,想要用民心和兵力碾压刘备,便难了。
陈宫看得清这一点,所以也没在乎什么留宿一日的虚礼。
兵贵神速!
送走了陈宫以后,姜淮带着淡淡笑意品起了茶。
提前让吕布入主徐州的事情,已经是十拿九稳,顺利的话,月余时间吕布就能来。
有了这个背景靠山在,他姜淮便不再是无根之萍了。
至于说吕布是不是一头狼,此举是不是引狼入室?
他吕布当然是狼,而且是三家姓奴,说翻脸就翻脸,还刚愎自用。
但姜淮不在乎。
吕布纯傻大个一个,想要彻底掌控他不可能,但是想要利用他的野心和性格帮他做事,还是没问题的。
姜淮也有这个自信。
到时候如果吕布真的翻脸要搞他,那也别怪他。
此前他能将糜家新兴产业都把控在手里,虽说是无心之举,但这也提醒了他防人之心不可无。
往后,他自然会做的更好!
“义父。”姜小龙忽然来了
“呸,走路没声啊,跟谁学的。”
姜淮抹了抹被烫到的嘴唇。
姜小龙噗通一声跪下了
“儿错了,还请义父责罚。”
“滚!
这一套又是跟哪个酸儒学的?
站起来,有事说事。”
“是。
城门守卫刚拦了一个人入城,那人说自己是糜家的护院。
说糜芳马上就到,让义父出城迎接。”
说到这的时候,姜小龙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
“那你还不赶紧把刀磨得快快的,捅死这个沙比!”
“敢辱义父,已经捅死了,就是刀不快,捅了好几下才捅死。”
姜淮转过头,看着姜小龙古井无波的那张脸,笑着点指
“你啊,还是这么聪明。
干得不错。
嗯……去,把尸体挂城墙上。”
姜小龙立刻点头应是,走了两步,又回身问道
“义父,能不能只挂脑袋。”
“怎么,你觉得挂脑袋更有威慑力?”
“不是,小甲最近在学习城防相关的知识,。
那人说话的时候他就站城门楼子上,我就顺带让他见了见血。
然后……那人就不太完整了。”
姜淮哑然,自己这一个个义子对他忠心是没毛病,就是这杀气还挺重。
但凡和他沾边的事,整的都挺血腥的。
“行,脑袋就脑袋吧,快去,省的等会脑袋也不完整了。”
“是。”
……
海曲县城南三里
百来个着装整齐,身形彪悍的护院正护送着一架马车往海曲县走。
糜芳多精啊,说是孤身走暗巷,实际上这防护做的可好了。
一路上遇到劫道的,百十来个护院挥舞着大刀片子就给人剁成了臊子。
这就是他糜家的底气,不光有钱,还有护院,甚至,死士!
“二爷,快到了。”
马车里传来糜芳一声慵懒的‘嗯~’,此刻的糜芳正享受着两个美人的伺候,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他根本没把姜淮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姜淮不过是个窃贼。
这技术是他发明的,可抛开技术不谈,没有他糜家的人手和资金,姜淮能成事么?
他不过就是个流民,臭要饭的!
这种人,有几分奇技淫巧就想着开宗立派了,简直是笑掉人大牙。
还来海曲这种破落小县城,那地方刚被曹操劫掠过,此刻怕是饿殍遍野。
糜芳早就打听清楚了,姜淮只卖了他糜家的库存。
这说明什么?
他根本就没能力再建厂子了!
要知道当时建那些厂子的时候,用的可都是他糜家的顶级工匠。
就凭他带走的那帮流民,还想着重建厂子,简直是做梦。
一想到等会就能看见那座破落小县城,看见姜淮灰头土脸的样子,糜芳就想笑。
忽然
“啊!”
一声尖叫,惹得糜芳大怒
“鬼叫什么!?”
护院闻言,忙跑到了车窗前,惊恐的指着前方
“二爷,咱们派出去打前站的三郎,他,他”
“话都说不完整,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他怎么了?”
糜芳就贱,非得探出头去看。
这一看,就看见了城门上挂着一颗硕大的脑袋,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直愣愣的瞪着糜芳。
糜芳养尊处优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场景啊,路上来的时候,有流民他都得把窗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生怕那帮腌臜货色污了他糜二爷的眼。
更何况现在这是只剩头颅的死人。
糜芳当时就面色一白,捂着嘴跳下马车就开始吐。
就连前天吃的饭菜,此时都让糜芳给呕出来了。
缓了好半天,糜芳才压下那股子恶心劲。
漱了漱口,咬着牙、捂着眼看向海曲县的方向,破口大骂
“姜淮!你好大的胆子!
你一介流民、臭要饭的,竟敢杀我糜家的人!
你个杀人犯!”
城墙上,这时候有人搭话了
“哎哟,这不是糜子方么,你这是在骂我呢,还是在跟我撒娇呢?
骂人都不会骂么?
来听着,我教教你。
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单把胎盘养大了?
你说你这做人的本分你一点没沾,做狗的下作你样样精通。
你爹娘是不是把觉得你没心没肺,所以淘来了一副狼心狗肺塞你肚子里了。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粮草,死了浪费土地,埋了都嫌脏了风水。
你”
姜淮还没骂完,本来就恶心吐了半天的糜芳,越听越气越听越气,呼吸更是越来越粗重,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嘎一声晕了过去。
“啧,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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